尹初云一去总部就是快两个月,总部的工作让尹初云忙到顾不上怎么去想法子来折磨琴鹭。
他只能在电话里把浪潮的工作安排给了小五和风子管理,并且最后还叮嘱让小五转告曲姐:“琴鹭没有特殊之处该怎么工作就让她怎么工作,让琴鹭从最没有尊严的陪酒做起,并且每周要汇报琴鹭的工作情况”。
尹初云的阴狠在琴鹭身上表露的淋漓尽致。
琴鹭每天耐着性子在浪潮过的小心翼翼。
她用自己那点小聪明摆平了近期出现的一个又一个麻烦的男人,琴鹭每次都在醉酒后强迫的催吐自己。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不会让自己这样沉沦下去,沉沦在这恶心的醉生梦死之中,琴鹭将现有的身份戏码演的过于完美。
有时候客人难缠琴鹭顶多让客人揩油趁机摸一下或者被无耻的掐一下某个部位。
可是琴鹭小看了这些来浪潮消遣的男人,她以为凭自己的小聪明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段难挨的日子。
琴鹭只差等待一个时机,她磨着自己的性子等待着尹初云的归来,琴鹭已经想好了对策,她想放手一搏把自己从现有的身份中彻底转变出来。
她不能在耗着自己在这个无法扭转的局面中继续堕落下去,只有接近尹初云在他的身边才有一切的可能。
可是意外总是会发生的,琴鹭还是涉世太浅,她以为尹初云已经是她见过最恶毒的男人了,没想到比尹初云更显阴狠的人物已经悄悄的登场了。
琴鹭怎么也想不到她这戏剧性的人生怎么会跟这些阴险毒辣如同小说情节里的人物打上交道?
也是这一次的风波,助了琴鹭能够走进尹初云身边的一个契机,琴鹭感谢这个人的意外登场,也痛恨这个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和屈辱。
琴鹭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吃在浪潮,住在浪潮,琴鹭觉得尹初云是在故意折辱自己,因为尹初云给琴鹭安排的房间就是琴鹭失去了贞操,受到那样耻辱对待的那个房间,琴鹭觉得尹初云简直可耻的令人发指,如今她觉得自己肮脏得像只阴沟里的老鼠。
琴鹭一点走出浪潮的机会都没有!
就连生活用品和所穿着的一切衣服都是小五安排曲姐去置办的,琴鹭手上那部尹初云给她的手机在没有响起过,她处于这样的境地内心非常焦灼,她连一点寻找唐笑川帮助的机会也没有,而且她也非常担心李婷跟嘉舟的情况。
不知道她们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人跟踪?
有没有联系上唐笑川?
琴鹭又怕唐笑川过于鲁莽直接冲进来把琴鹭明目张胆的拽走。
虽然在警校时她和唐笑川相识了三年,但是因为父亲的事情让琴鹭没有一点心思谈情说爱,所以从来没有机会好好跟唐笑川在一起过,也从来不了解唐笑川的性子,他谨慎还是鲁莽?
缜密还是冷静?
琴鹭一概不知。
琴鹭不知道寻找唐笑川的帮助是对是错?
琴鹭只知道她没有那么强悍的韧劲能够摆平眼前发生的一切,而且她也实在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在尹初云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所以她必须求助外界的关系网来查清尹氏所有不正当的勾当将尹氏一网打尽。
终于摆脱这一困境的关键人物登场了……
浪潮的营业时间是晚上五点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毕竟这样的声色场所都有它不为人知晦涩的一面。
琴鹭穿上曲姐给她准备的裙子开始了当天的工作,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一种让琴鹭时时处于崩溃状态的报复。
琴鹭厌恶的穿着那身性感的裙子,曲姐每次给琴鹭的裙子都极其暴露,有些裙子几乎可以看到琴鹭最里的那件娇嫩的粉色碎花内裤,琴鹭哪怕不用过多的妆容修饰也比浪潮的那些特殊工作的女人们更显魅色,尤其是琴鹭胸径前那片白皙性感的伤疤更显的琴鹭颇具野性。
琴鹭脚踩着接近八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走进了202包房。
琴鹭走进包房的时候被门外两个像是保镖一样的男人拦了下来,琴鹭抬眼看了看门外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从上至下也打量着琴鹭,实在看不出琴鹭这一身装扮还能有哪里可以藏的下不该有的东西。
而且看琴鹭的样子也不过是个颇为明艳美丽的酒女罢了。
更何况包房内他们的老板也不是随意能对付的简单人物,所以门外的两个保镖就没有阻拦琴鹭,让开了道路让琴鹭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没多久,曲姐就匆匆忙忙的跟了进来站在琴鹭的身后,借着包房内顶部闪光灯和屏幕上映出的光,看清了包房沙发上坐着的四个人。
仔细扫了眼发现其中一个身材笔挺双眸在黑暗中透着阴狠光亮的那个熟悉的男人,曲姐身体不由得怔住了。
琴鹭发觉了曲姐的异样,内心也提高了些警惕,眼神偷瞄着沙发上这个男人。
看起来不过30岁左右,一头乌黑的短发,腿部修长,肤色白皙,五官轮廓分明,有着幽暗深邃冰一样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恶俊朗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冷笑幽深的看着琴鹭。
琴鹭被这个男人的眼神着实震撼了一下,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比尹初云更具几分狡猾和精明。
曲姐语气轻柔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客客气气的对着那个男人笑道:“龚先生真是许久不见,欢迎您大驾光临,今夜由我曲姐买单,龚先生带着您朋友放开了玩”。
龚少仑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沙发上眼神却依旧邪魅玩味的落在曲姐身边琴鹭的身上。
曲姐连忙走了过去故意挡在龚少仑面前端起酒杯,连忙回身叫了下身后的琴鹭:“你出去忙吧,让小丽过来,另外让她多叫几个姐妹过来,再去酒窖里拿最好的红酒过来”。
琴鹭刚要转身走出包房。
却被后面龚少仑那阴冷的声音叫住:”站住”。
曲姐就不必客气了,我们这些街头混子喝点普通的酒就可以了,哪里需要您浪费名贵的酒招待那?
龚少仑眼神微眯透着狠厉一把推开曲姐。
曲姐因为龚少仑手上突然推开的力道,让她没有站稳突然跌倒在龚少仑脚下。
琴鹭并不想多管闲事,何况曲姐是浪潮会所的头子,曲姐也并没有恩于琴鹭。
她也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更不想招惹这些道上的人,琴鹭一心只想复仇扳倒尹初云其余的事她一概不想参与。
这种时刻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果走的话就会激怒了眼前这个人,更何况琴鹭未必能走出包房,如果留的话,从龚少仑的眼神可以看出,今夜琴鹭的身份绝不只是单单做个陪酒那么简单。
琴鹭内心有些慌乱,她需要快点找出应对这个男人,解决当前寒冰一样冷凝气氛的法子才行。
眼前的这个叫龚少仑的男人一定跟尹氏或多或少有着过节!
琴鹭并不是白白在浪潮浪费着时间做着陪酒这个让她恶心的工作,她还偷偷侧面了解了一些关于尹氏的事情,关于尹初云,琴鹭多少从客人那里听说过。
尹氏在黑道上招惹下了不少仇人,那些不正当勾当引起的利益纷争,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她工作的这两个月内见到了太多闹事的客人,只要每次曲姐出现偶尔提上一句尹初云的名字,闹事的人立刻消声不敢在嚣张下去,对曲姐也客气一些。
但这次不同,看曲姐卑躬屈膝的奴才样,又敢对曲姐动粗,面无过多惧色闹事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琴鹭哪里是见过这样场面的人,思虑再三静默了几分钟,走到龚少仑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也没有扶起曲姐的意思,独自倒了杯面前的红酒小口抿了半杯,眼神偷偷打量着另一侧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加上龚少仑一共四个男人在包房里,从这个情形来看他们今夜应该不是来找乐子的!
既然不是找乐子,那就是故意找麻烦来了!
好!闹得越厉害越好!越乱越好!!!
琴鹭内心有些愤愤的期待,但心里仍像打着鼓一样的紧张。
又不得不孤注一掷,将半杯酒放在了桌子上,不管不顾走到了点唱机面前,随意点了首她熟知的歌独自唱了起来。
琴鹭的声线让人着迷,高音,低音都驾驭的很好,歌声给人一种神秘绝美的感觉,深情且浓郁的唱腔,饱含感情触动人心。
一曲歌唱毕,包房沙发上另一侧的三个男人鼓着掌,叫着“好”。
琴鹭的这一举一动让龚少仑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跌倒在地上的曲姐早已经站直了身子,面色有些僵硬的靠在一旁不敢出声。
琴小姐,我们玩一把牌怎么样?
赢了,我放你走,输了,今夜你归我!!!
一旁的龚少仑面无表情突然间开口。
口气似商量但是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伸出手拿起桌子抽屉里一副崭新没有开封的扑克牌,递给了琴鹭。
“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琴鹭有些倍感意外。
琴鹭眼里闪过一道光亮,还记得跟李婷和嘉舟玩牌的时候,连斗地主都是两个人教会她的,但是别人不知道,琴鹭自己知道,只要让她洗过的纸牌,琴鹭都能记在脑子里,加之琴鹭曾经偷偷跟别人学会一招换牌的技巧,每次都能把李婷和嘉舟欺负的哭爹喊娘。
琴鹭必须赢,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
龚少仑有意让琴鹭洗牌,琴鹭一双宛若雨后笋尖修长的手指和洗牌的熟练度让龚少仑眉头轻挑了一下。
最后一张纸牌丢在桌面展开后一张红桃K展现眼前……
琴鹭眼神透着自信,龚少仑翻开自己最后一张牌,是一张片花J。
琴鹭终于松了口气,眼神遐魅的看了眼龚少仑:“龚先生说话要算话。”
琴小姐牌玩的挺溜,出老千的技术也不错,跟谁学的?
告诉我,我也拜师学两招,或者琴小姐想亲自传授一下?
琴鹭的身体微晃了一下,语气依旧坚定:“龚先生只说输赢,可并没有说规矩”。
“总之我赢了,龚先生您可得君子些,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