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指望用钱能换到什么呢?”

“爱吗?”

“如果他希望我说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就是在那里度过的,那他恐怕要失望了。”

“再说一句,第一任博洛尼夫人还活着的时候情况可是大不相同的。”

“您说的不同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同的意思。”

“那个时候整个房子里看起来更有生气,那个时候才是人过得日子。”

“我喜欢第一任博洛尼夫人。”

“夫人让人感觉非常舒服。但是她没能待多久,真是个可怜的人。”

“那么您为什么还要继续在他们家工作呢,明斯太太?”

明斯太太的小眼睛一亮,笑了笑。

“孩子,谁会和钱过不去,他们给我的是别人的三倍,何况我非常喜欢给家具打蜡和磨光。”

“那么,后面呢?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出去了,不是吗?”

“离开了家?”

“是这样的。”

“您确定吗?”

“那是当然,他穿上了夹克衫,还拎上了他自己的那个手提包,走过门厅,我听见正门被打开了又关上的声音。”

“如果他没有出去的话,那是谁出去了?”

“怎么说,您并没有亲眼看到他离开?”

“只是听到了声音而已?”

“哦~那是当然了,难道还需要我跟着他走到那个门口,再和他吻别吗?”

“你是想让我这样做吗?”

“你要知道,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我告诉你,那就是我在这个人在世上看到他的最后一眼了。”

“当然了,我也不指望能在另一个世界见到他,这一点是很确定的。”

“您很确定他把日记本重新放回抽屉里了吗?”

“他没有带在身上。”

“听着,日记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意思是我把它偷走了还是怎样?”

“日记本现在不在原来的抽屉里了。”

“明斯太太,当然了,我们并不是在怀疑有人拿走了,它又没有任何价值。”

“但是日记本确实是不见了,而且可能对破案来说很重要。”

“是这样的,如果他确实是为第二天又安排了其他的活动,那么他离开家的时候就不太可能是一心要去自杀的。”

明斯太太低头思考了几秒钟,情绪稍稍平静了下来:“反正他没带在身上。”

“我亲眼看见他把日记本放回去了。”

“如果他晚些时候又回来拿走了,那也是我不在的时候拿走的。”

“当然,那也是有可能的。您什么时候走的?”

“17点,我通常都是这个时间。”

“我把午餐用过的餐具都洗干净,再做一些下午要做的特别的工作。”

“有的时候我要擦银器,有的时候是要擦亚麻碗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