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秋其实不怎么善于和蓝忘机打交道,尤其是醉了的蓝忘机,这让她有种彷徨的无措,就好像是哪里都不太对劲似的。
但实际上确实如此,蓝忘机定定地看着她,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玉寒秋伸手在他面前又晃了晃,也没有丝毫反应。
良久,玉寒秋终于明白过来了一件事,伸手把蓝忘机旁边的被子扯了扯,腾出一块地方自己躺了上去,这才轻轻拍了拍蓝忘机。
玉寒秋睡吧……
蓝忘机看了看她,没说话,从善如流地躺了下来,只不过不是玉寒秋熟悉的那种蓝家人规规矩矩的仰面朝天,而是微微侧了过来,那双浅色的琉璃眸子仍旧是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说实在的,蓝忘机这样看着她,玉寒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忍,但是不忍归不忍,蓝忘机如今这份情意于她而言无异于严冬的蒲扇盛夏的炭火,最是无用之至。
蓝忘机睡觉……
蓝忘机终于伸出手拍了拍玉寒秋的肩头,似乎很认真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望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的下一步动作似的。
这显然很是多余,别说玉寒秋并没有昼眠的习惯,就算是有,她也不是很想挨着蓝忘机在这躺着,原因无他,实在是有些受得够了。
玉寒秋你自己睡,我不睡……
轻轻拍了拍蓝忘机的头,玉寒秋试图抽离开他的掌握范围,至少不能再被他拽住了,否则还指不定得纠缠到什么时候。
玉寒秋怀疑蓝忘机似乎是想借机耍赖,她还是很难相信居然有人这样就醉了,更何况还是个身量高挑的男子,玉寒秋说什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只觉得蓝忘机实在是奇怪。
除非让她试试旁人是不是也这样……
这样一想,玉寒秋忽然有了些大胆的想法,若是蓝忘机当真这样不胜酒力的话,那蓝曦臣是不是也一样呢……
玉寒秋一根一根掰开了蓝忘机还攥着她袖子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跳下去,顺手拿回了那半坛烧刀子,正想去试试别人的反应,忽然感觉到又有什么东西锲而不舍地勾住了她。
玉寒秋好啦,你好好休息……
看着那个执着得像是马上就要起来跟她一块出去的人,玉寒秋在心里闪过了一丝想直接把他打晕的冲动。
似乎不太合适,玉寒秋难得良心发现地放弃了这个打算,而是选择了直接转身把坛子里剩下那点烧刀子直接倒进了蓝忘机嘴里。
你不是醉了吗,那就彻底一点好了……
玉寒秋没事了吧?
玉寒秋看着蓝忘机还有点要起来的架势,轻轻用手戳了他额角一下,眼看他顺势重新躺下,这才放心下来。
重新拎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小坛子,玉寒秋觉得就凭这个酒量,直接把刷坛子的水给他喝了估计也能睡。
这么琢磨了一会,玉寒秋顺着回廊绕到了寒室外面,很是正经地思量着怎么才能试蓝曦臣一试,没留神一回头正好碰上有人从里面出来,玉寒秋登时把空坛子往身后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