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完全无视蓝忘机看起来像是要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挂在玉寒秋身上,并且变本加厉地往她耳边蹭,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聂怀桑姐姐你觉不觉得这事不对劲?
玉寒秋似乎是没想到这种听起来很需要深入思考的话居然是从聂怀桑口中说出来的,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自从有了孩子以后,玉寒秋觉得自己的耐心好了很多,尤其聂怀桑也并不是个烦人的,看起来还是跟少年时候一样乖巧。
玉寒秋你且说说,怎么个不对劲法?
大概是被玉寒秋揉得颇为舒服,聂怀桑老老实实地窝在她怀里不动了,懒洋洋地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哪里不对劲?他怎么知道哪里不对劲?
聂怀桑不知道哎……
玉寒秋有些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似乎是早知如此的样子,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反而有些无聊地转过头看了看边上的桌案。
蓝曦臣桌案上还有两盘没动的果子,玉寒秋看了一眼又一眼,开始犹豫要不要过去征用一下。
还没等玉寒秋这个念头真正实施,就感觉聂怀桑轻轻拽了拽她,玉寒秋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他伸出手来,摊开掌心,几颗圆滚滚的栗子露了出来。
有些惊喜地睁圆了眼睛,玉寒秋也并没有跟他客气的意思,伸手捏开了一个,忽然用指尖蹭了蹭顶端的绒毛,微微愣了一下。
玉寒秋这是,燕山的栗子?
聂怀桑嗯!
聂怀桑很高兴地点了点头,似乎对玉寒秋的反应很是满意,一双笑眼弯弯地望着她。
聂怀桑上次宋道长不是说你喜欢这个?
聂怀桑咱们北边的栗子,属燕山的最好啦!
轩辕山和燕山比邻,玉寒秋小时候吃的也是燕山的栗子,忽然见到故土之物,难免有些感怀,看着那黄玉似的栗肉愣了好一会,才勉强笑着塞进了嘴里。
聂怀桑得寸进尺地凑过去蹭着她,笑嘻嘻地看她吃了,就撒娇似地哼了两声。
聂怀桑怀桑也要~
玉寒秋似乎很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顺手也剥开了一个给他,聂怀桑没伸手,只是歪着头扬了扬下颌,从玉寒秋指尖叼走了那枚栗子。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吃栗子!吃吃吃,自己没有手吗?!
就在聂怀桑嚼着软糯香甜的栗子的时候,玉寒秋听到桌案的另一边传来咔巴一声,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
刚有些奇怪地转回头来,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桌案,似乎缺了一个角……
玉寒秋含光君?
玉寒秋有点奇怪地叫了蓝忘机一声,毕竟桌子突然坏了这种事情他不应该不知道吧,还是说就是他掰下来的?有什么大事值得这样生气,金麟台的桌案不要钱吗?
听见玉寒秋开口,蓝忘机面色更沉了三分,似乎很是不悦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淡色的琉璃眸子冷冷地一扬。
蓝忘机怎么,吃栗子还有空说话?
有些疑惑地愣了愣,玉寒秋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这是蓝忘机会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