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二话不说,匆匆抱起离韵。(没错!就是公主抱!)
唐墨慌忙地向四周张望,人海茫茫。

那!那有一家医馆!

额…唔
疼痛感已经使离韵说不出话来,唐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唐墨抱着离韵,快步跑进医馆。

大夫!大夫!

快快坐下~
大夫为把一块布格挡在二人的接触的地方,伸手为离韵把脉。
大夫皱起眉头,拿出布卷。里面有许多银针。大夫拿了一根较短的银针,猛的扎进离韵手腕处的血管。
疼的离韵闷哼一声。
不一会儿,大夫拔出银针。那银针已明显变成乌紫色。

这…姑娘中毒了!

怎么治好?!
唐墨心急如焚地问大夫。

这…
大夫看起来十分为难的样子。

多少钱都行!

请您一定治好她!
唐墨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离韵。

这…姑娘中毒几日了?!

前后不到一刻时…
唐墨如实招来,但是大夫却惊慌失措了,后退了一步,撞到桌角处。

这…我医龄十三年,还从未见过毒性如此这般强迅猛的…唉~

恕在下无妙手回春之医术……

二位请回吧……
大夫站起来,转身要离开。唐墨一把抓住大夫。

请问哪里有医仙能治好她?

实不相瞒…此毒唯有找到解药,方可治愈……

否则……
大夫欲言又止。

否则会怎样?

一刻钟就蔓延到血管…三日就三日…如果找不到解药,此女子必死无疑!
大夫说完话后,转身离去。
唐墨踉踉跄跄地抱着离韵,走出医馆。
二人回到家中,唐墨把离韵放在床上。然后,唐墨伏下身来,轻轻在离韵额头吻了一口。
离韵好像已经晕厥了,豆大的汗珠滚落在离韵的面颊上。

小道姑…你睁开眼睛,叫我一声道长…好不好?
离韵似乎极其想睁开眼睛,但是一切是无用的,徒劳的。
离韵只能左右摇头。

你醒过来…我…我这就去拿解药!
唐墨转身的一刹那,离韵一把抓住唐墨的手。

小道姑~
唐墨笑着抓住离韵的手,以为离韵可以醒来,可以叫他道长…但是,离韵又平息了。唐墨失望透顶,他轻轻放下离韵的手。转身离开,离韵可能抓住唐墨的那一下,用尽全身力气。她不在挣扎了……
唐墨快马加鞭,赶回唐府。冲进大殿,找到一个端庄威严的老人。

还知道回来?!
唐墨跪下,给唐珂行了个大礼。

爹~孩儿不孝!

……想通了?!

我不答应婚事,爹您便一定要…杀了离韵吗?!
唐墨声嘶力竭地怒吼

当然~

!
唐墨哑口无言了,自己的父亲逼迫自己娶一个陌生女子,不然…便要杀了自己心爱女子……多荒谬!

那女子现在如何?!

请父亲给解药!!
唐墨一本正经的给唐珂磕了一个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那小贱人有那么重要吗?

爹~离韵是我最喜爱的女子…孩儿愿意为她失去性命!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他分毫!哪怕是您…我更不愿看见……

回来与公主成亲!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唐珂一怒之下,一挥袖打碎了瓷茶碗。

我也不是!
唐墨在对于离韵安危一事中,好不退让,步步紧逼!

唐墨!反了你了!
唐珂一巴掌扇在唐墨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这是唐墨平生第一次被打…唐墨母亲死的早,和父亲相依为命,唐墨自小天资聪慧,文武双全,有勇有谋,是圣上嘉奖之人。

呼~这一掌若能平息父亲的怒火,请打吧…

你…我若平息不了呢?!
唐墨站起来,抽出身边的小匕首。眼疾手快地在自己胳膊上割了一刀,白刃进红刃出…献血喷流出来,沾染了衣物。

这一刀赎我逃家三年之罪!
又是一刀割在胳膊上,唐珂默默把头转向他处。想来,是不忍直视吧。

这…这一刀赎我忤逆父亲之罪!
唐墨的献血一滴滴流下,那白色衣裳已染了色……又是一刀下去…
这一刀刺得格外深…刀刃暴露在外的已没有多长了,可见这一刀伤的深度……

啧…这…这一刀望父亲给…给予我解药……
唐墨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婚你必须结!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小小惩戒,如果你继续逃婚,我想…那小贱人不必在活在世上蛊惑人心!

…

只要你不伤害离韵!这婚…孩儿结!
唐墨接过唐珂手中的解药,手中的刀一下子掉在地上。
“孩儿结”三个字是唐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