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海棠朵朵冰云,你的手艺不错啊,比宫里的御厨强多了。
我笑而不语,范闲则是兴趣缺缺,没吃几口饭菜就说自己饱了。看了他一眼
海棠朵朵我说过你要保持本心,压制本性的,看看,这么快就受伤了吧。
范闲【气急败坏】你!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胃口不好而已。
海棠朵朵你喝点醋开开胃?算了,估计你现在的胃比醋缸还酸呢!
指着海棠朵朵,脸上的肌肉抽搐
范闲喂,海棠朵朵,我的未婚妻叫林婉儿,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你说我心胸狭窄也好,说其他的也罢,我敢说我的爱是纯粹的!
说罢,示威似的扫视了我和海棠朵朵一眼。
罕见的没有继续调笑,沉默片刻
海棠朵朵说得好,我会将你这番话带给那人的,也好叫她死心。
范闲【疑惑地】谁啊?
海棠朵朵你既然这般纯粹和心胸狭窄,又何必在意那人是谁?放心,她知道了也只是伤心一阵罢了。
范闲究竟是谁?范某自认行的正坐得端,不像某人自命风流,处处留情!
杏眼圆睁,娇喝一声
海棠朵朵他留情是他的事,我喜欢是我的事,不用你来多嘴!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可以放在心里,不一定要得到的。
一拱手
范闲海棠姑娘您心胸宽广,我不及也。告辞!言冰云,你走不走?
我笑着放下筷子,拍了拍海棠朵朵的香肩
言冰云那我先走了。
微笑着地点点头
海棠朵朵我收拾一下后就回皇宫。你们路上小心些。
言冰云没事儿,估计沈重这会儿没心思对付我们。
果然。
一回到驻地,王启年喜滋滋地迎上了我和范闲。
王启年大人,小言公子,好消息啊。
等我和范闲落座,
王启年【迫不及待地】大人,小言公子,属下在您二位走后,逛了一趟街,这上京城百姓大都知道了范大人您和太后奏对的事,议论纷纷。大多数百姓都对沈重颇有微词,只是碍于锦衣卫淫威,不敢过多发表言论。后来我又去酒楼吃饭,有十多名锦衣卫也在那里吃酒。我偷听之下,知道锦衣卫很多人都对沈重反对走私获利之事不满呢。
范闲意料之中,沈重挡了很多人的财路。
言冰云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沈重日子不好过了。
一拍大腿,深有同感
王启年可不是。听他们说沈重一大早就去面见太后,提出操办寿宴一事。当时太后正和几个嬷嬷打牌,随口轻飘飘一句“让你手下那个同知办吧,你为国事操劳,多休息吧”,就给他打发回去了。等他回到锦衣卫府衙,手下的千户和同知竟然没有几人来拜见。
范闲这都是你偷听来的?
王启年也不算偷听。这些锦衣卫说话声音也不小,像是故意说给人听的。
我点点头
言冰云这些锦衣卫心中不满,当着沈重的面不敢言语,就到酒楼市井等地发泄牢骚。
说到这里,我们又商讨明日太后寿宴上可能突发的状况以及应对之策后,我就起身回我的房间。
范闲言冰云!
他叫住我,我回过头来。
范闲海棠朵朵说的那人是谁?
我一摊手,
言冰云你都不知,我又怎会知道?你既然只喜欢你的林婉儿,又何必要知道那人是谁?岂不是自寻烦恼?
他点点头,正要转身,突然脑海里划过一个窈窕的人影,
范闲难道是她?不能吧。
见我似笑非笑看着他,
范闲早些休息,告辞。
看着他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想必他已经猜到了“那人”就是司理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