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很欣赏我生气的样子。
范闲【太特么爽了。今天见到的人都拿你来压我,现在终于出口恶气了。】
见我逐渐平复了心境,他才笑着开口
范闲说真的,你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将信笺撕碎
言冰云我用法文写的求助,让你或五竹带着你老妈留下的武器潜入上京,危急时刻救我一命。
范闲目瞪口呆。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啊。
范闲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用英文?
我冷笑一声
言冰云英文在咱们那个世界太普及了,我很难保证你老妈会不会将它在这个世界传播过。如果真的有人截获了这封信,翻译过来,你我都玩完了。
范闲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不认识法文?
言冰云当然考虑过了。这封信只是预防万一,我也没寄希望于此,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最终我还是一个人扛过来了。
点点头,好吧。他压低声音
范闲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和我老妈都是穿越过来的?
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他摆了摆手,
范闲好吧,这个问题确实有些白痴。我的《红楼》和我老妈在鉴查院门口立的石碑就是明晃晃的证据。只是……
他的声音更低,隐隐有一丝杀意
范闲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老妈留给我一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武器的?
这,才是他最终想要问的问题。
言冰云你老妈留给苦荷一个黑匣,里面是一把左轮手枪。我想你身为她的儿子,她也肯定给你留有一把类似的武器,甚至威力要远超。
我轻描淡写地答道。
左轮手枪?范闲一脸震撼。
范闲枪呢?
言冰云应该是送还苦荷了,子弹都打光了,还留它有什么用?
范闲你确定没有子弹了?
这个问题很重要,毕竟这可是能够威胁大宗师的存在。
言冰云当然。我甚至还用这把空枪坑杀了一个九品。
明显松了口气
范闲我的问题问完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比一比?
言冰云比?为什么?
范闲谁赢了谁说了算,怎么样?
我耸耸肩
言冰云无所谓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范闲停!
他有些头痛得挥手制止我说下去。
范闲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懂得这么多?
言冰云情感专家。
先是一愣,紧接着恍然大悟,指着我哈哈大笑
范闲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专门骗女子感情的哦。难怪你在这里如鱼得水:那个萧竞男,海棠朵朵,沈重的妹妹,还有鉴查院的朱七七,是不是都被你迷惑了?你哪里是到北齐当暗探啊,分明是来开后宫的!
我勃然大怒。这分明是污蔑我的职业!我踏出一步,一拳击出,他连忙避开。
范闲喂,你干什么?
言冰云比试啊。我们拳脚上见真章!
范闲九品有什么了不起,怕你不成?早就想和你打上一架了!
手臂一抖,真气狂暴汹涌而出,一出手就用上了霸道真气。我急忙使出太极柔劲,或进或退,化解霸道凌厉的真气。
乒乒乓乓斗了十数招,亭台内的桌椅杯盘在狂暴的真气撞击下化作齑粉。
范闲不打了!
他往后跳出,
范闲九品就是九品,打不过。
我哼了一声,缓缓收手,体内的经脉隐隐作痛。霸道真气果然霸道。
范闲不过你也没打赢我,算是平手。
言冰云你真气对敌固然霸道,但是对自己身体的伤害更大。快攻不下的话,你真气反噬,更容易伤。你,不耐久战!
他一声冷笑
范闲你也好不到哪里。太极拳的柔劲你领悟很深,但是却难以爆发出威力巨大的杀招,你大概是最弱的九品!
言冰云范闲,你的身手没到九品,但是口舌之利已是宗师!
范闲你!算了算了,本来想和你商量怎么对付沈重,现在没了兴致,我先走了。
我拦住他
言冰云等等,你先把解药拿出来。
范闲瞪了我一眼
范闲我可没下毒。
我冷冷看着他
言冰云我要的是司理理身上的解药。
范闲这回是真真吃了一惊。
范闲你怎么知道司理理身上有毒?
言冰云猜的。鉴查院怎么会轻易浪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想必在司理理身上下毒,来谋害北齐小皇帝。
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我
范闲真是怕了你了,这都猜得到。给,內服一粒,连服三天。
我默不作声地收好瓷瓶。他忽然好奇的凑上来,搭着我的肩膀,笑嘻嘻地
范闲言冰云,你对小皇帝这么关心,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我心头一跳,看了他一眼。他立刻缩回手,跳了开去。
范闲【惊恐地】我去,你连男的也不放过?
言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