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映照下,那内侍缓缓抬起头,面色冷硬,正是詹天横。
詹天横陛下好眼力,一眼就认出了微臣。
战豆豆你既已反叛,早已不把我当做了皇帝,这“陛下”二字当真刺耳,不说也罢。你不匿迹潜踪,却又返回皇宫,莫非是要刺杀于我?
嘴上说着,心中却暗暗叫苦。战豆豆,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忘了还有詹天横这家伙的存在呢,当真该死。眼角瞥向一旁的海棠朵朵。却见她犹如木雕泥塑般倚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詹天横陛下说笑了,詹某怎敢弑君?先前投靠战晓澜反叛陛下,只是为了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如今恩情已了,又怎会行倒行逆施之事?
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战豆豆说得好,难得你深明大义。这样罢,朕让你官复原职,你还担任御林军统领如何?
摇了摇头
詹天横詹某犯上作乱实是迫不得已,若是再官复原职,天下之人谁能再服膺陛下?
眼珠一转,
战豆豆那朕就赏你黄金万两,珠玉布帛。
詹天横陛下,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詹某此来为何。
他从怀里掏出一物,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正是先前战晓澜得到的那个黑匣。
詹天横詹某醉心武学,是武痴一个。只要陛下打开此匣,让詹某一窥究竟之后,某自会离去,不伤陛下分毫。
战豆豆这黑匣只是朕分裂战晓澜和其联盟的一个物件,无甚神奇,你们怎么都当做宝贝一样供着?
袖口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握在手中,战豆豆神色剧变之间,就见詹天横将那匕首重重斩在黑匣上。匕首弹起,黑匣却没有丝毫的损伤。
詹天横陛下,某手中的匕首切金断玉,极为锋锐,却奈何不了这黑匣。还不能说这黑匣神异吗?我义父虽是刚晋升大宗师不久,却终究是大宗师,但仍是命丧陛下手中。陛下以一介凡躯,搏杀了大宗师,实是令詹某心生向往,还请陛下给詹某解惑!
他言语间虽是斯文客气,但语气却渐渐生硬,手里的匕首一丢,就这么插在桌上,而后如同插入一块豆腐上一般,那匕首穿透桌子,当啷掉在地上,当真锋锐到极点。
默然片刻
战豆豆这黑匣本是国师之物,朕也是无意中打开的。你,确定要打开吗?就不怕国师的追杀?
詹天横天下之大,詹某大可去得,就不牢陛下挂念。还是请陛下速速打开匣子。
他见战豆豆偷偷瞟了海棠朵朵一眼,冷冷一笑
詹天横陛下也不要妄图费劲心机拖延时间,圣女身上经脉是某用独门手法封闭的,除非大宗师亲至,否则无法解开。时间一长,气血不畅,圣女恐怕就会成了瘫子了。
战豆豆又惊又怒,看了海棠朵朵一眼。见她满面通红,正看着自己,艰难地摇了摇头。
詹天横圣女,我劝你莫要强行运气冲关,否则就真的要经脉错乱了,到时候就是苦荷来了,也未必救得了你。
他又看向战豆豆,
詹天横陛下,你考虑得怎样了?某的耐心实在是有限的很。
战豆豆我若是打开黑匣,你知道了其中秘密,便会将我和小师姑杀掉灭口。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么?
詹天横在也按耐不住,伸手就抓。战豆豆惊叫一声向后一闪。詹天横是九品,虽是随手一抓,却又怎是战豆豆躲得开的?
刺啦一声,战豆豆的胸衣已被抓破碎裂,露出了胸前一抹白亵衣,紧接着亵衣处如蝴蝶般碎裂飘散,战豆豆又是一声惊叫,急急捂住胸口。
詹天横一怔,一眼看见了战豆豆遮挡处的束胸。束胸?詹天横晃了晃头,似乎是有些懵。再看看战豆豆一脸惊恐脸色惨白,双手遮拦胸口,忽地恍然
詹天横你、你原来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