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晓澜身死,詹天横逃走,大局已定。
战豆豆竞男,你去搜上一搜。
萧竞男会意,立刻走到战晓澜身边,正要俯下身搜查,忽听一声低喝:“且慢!”
一道人影忽地掠过,萧竞男急忙后退数步,挡在战豆豆身前。数十名边军将战豆豆团团围住,一名副将率领几十个边军围住了来人。
来人丝毫不惊,只是俯身伸手,将战晓澜身上摸索一边,这才回身向战豆豆颔首致意:“见过陛下。”却是苦荷首徒狼桃,他脸色灰白,气息有些紊乱,但伤势似乎好转不少。
脸上微微变色
战豆豆师伯一直躲在这里?小师姑呢?
狼桃你小师姑去了太后那里守卫,我在你这里暗中保护你。
展颜一笑
战豆豆如此说来要多谢师伯了。只是不知师伯在战晓澜身上搜到了什么?
狼桃黑匣不在他的身上。
他语气低沉,似乎根本没有听出战豆豆语气里的那丝讥讽之意。
战豆豆没有?难道被詹天横拿走了不成?
她脸上勃然作色
战豆豆朕立刻下旨,全国缉拿詹天横!
深深看了战豆豆一眼
狼桃此事不必声张,我自会回禀师傅。
说罢转身就走,士卒们不敢拦阻,让开一条路来。待他走出十数步,转头看向战豆豆
狼桃陛下小小年纪,却深谋远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实是北齐之幸。难怪师傅他老人家当年如此看好你。
言罢飘然而去。
目送狼桃远去,战豆豆微微松了口气。她接下来吩咐那副将率领边军在大内侍卫引领下去其余三门平叛
战豆豆降者不杀,抵抗者格杀勿论!
那副将应喏正要率人离开,却又被我叫住
言冰云你忘了拿一样东西。
说着,我走上前将战晓澜的头割下递给他
言冰云这个拿去,能省不少力气。
那副将恍然,急忙接过人头,向着战豆豆施礼,率人离开。
战豆豆你倒是会做人。
待身旁只剩下萧竞男和十数名贴身的大内侍卫,她冷冷开口。
我耸耸肩,这等恶心人的事只有我来做。她虽是冷酷,但终究还是无法开口,毕竟战晓澜名义上还是她的哥哥。
战豆豆你现在留在这里做什么,莫非等着朕谢你救驾有功,请你吃饭吗?
她语气虽冷,但言外之意我甚是明白。只是我还不能走,我若离去,只怕就会坏了庆帝和陈萍萍的谋划,到时候他们有什么名义将肖恩送回来?我也许不会惧怕陈萍萍,但是却难以承受一位大宗师的怒火。
言冰云我和沈大人有约,不好先行离去。
战豆豆你和沈重有约?
她奇怪地看向我。
言冰云嗯,我和沈大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逗得一旁的萧竞男忍俊不禁。战豆豆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却硬生生忍住
战豆豆朕听闻沈重有一妹,天生丽质,与你很谈得来?
我心中一震,她连这个都知道了?正要开口辩解,就听有人朗声道:“陛下,此乃无稽之谈!”
沈重已然来到。他大红的袍子一片血红,血腥之气扑鼻。
沈重见过陛下。
战豆豆西城那边怎样?
沈重回陛下,西城那边的叛军已被臣带领锦衣卫和一干大臣及门下的侍卫们杀得溃散,臣趁势打开城门,引边军入城。眼下臣手下百户正引领边军平息城中叛乱,臣怕太后和陛下受了惊扰,特来护驾。
赞许地点点头
战豆豆不错,沈大人大功一件,朕记下了。
沈重只是西城有些臣子心怀不轨,想要趁机作乱,都叫臣杀了,请陛下恕罪。
说着跪下叩头
战豆豆【微笑】沈大人当机立断,哪里来的罪?快快请起。
言冰云【沈重借此机会诛杀异己,已是重重得罪了小皇帝。小皇帝也能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去演戏真是可惜。呸呸,那是我的女人,演戏干什么?】
沈重起身,看向我
沈重言公子居然还没离去?
言冰云言某若是想走,谁能拦住?只不过是想再见令妹一眼罢了。
战豆豆和萧竞男齐齐对我翻了个白眼,沈重则是怒气暗生,却又强自按捺下去
沈重言公子口舌之利天下无双,沈某自愧不如。拿上来!
立刻有一个随从躬身呈上一口短剑。沈重拿在手里,冷冷一笑
沈重言公子,认得此剑吗?
我目光一凝,那是七七的佩剑!
沈重言冰云,你既然识得此剑,还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