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战豆豆【冷笑】造反就是造反,有什么名正言顺?
景平侯我不是造反,而是清君侧,肃朝纲!
战豆豆这么说我只要下旨罢黜沈重,捉拿斩杀言冰云,抚恤你说的那些“朝中重臣”,你就会俯首称臣,散去兵马?
季小澜摇摇头
景平侯我想让陛下禅位与我。
仿佛听到天下最可笑的事情,
战豆豆【冷笑】季小澜,北齐是我战氏天下,你却要让我让位?你说得轻巧,我宁可死战,也不能苟活,愧对列祖列宗!
季小澜沉默片刻,朗朗开口
景平侯你无须愧对战氏列祖列宗,因为我也是战氏中人,你禅位与我,不动刀兵,不用再背负骂名,岂不是皆大欢喜?
此语一出,一片寂静,众人皆是震惊之中。半晌
太后【怒叱】季小澜,你胡说什么?先皇只有一子,就是陛下,天下皆知,你要冒充先皇陛下后裔,是想玷污先皇清誉吗?
季小澜微微一笑
景平侯太后息怒。我并非是先皇的血脉。
而后他环顾众人,昂首对城墙后面的太后和战豆豆喝道
景平侯我乃先皇之弟战歌狂之子——战、小、澜!
宛如一声惊雷,所有人都惊得呆住,这一消息实在太过劲爆,令人措手不及。只有詹天横神色平静,似是早已猜到几分。
战豆豆一派胡言!皇叔醉心武学,终生未娶,此事北齐人人皆知,你怎会是他的儿子?
景平侯家父当年醉心武学不假,但是也是被先皇所逼,不得不退出皇位之争,远赴江湖。于流浪江湖之时,遇见我母,一见钟情。生下我后,我父重返庙堂,此事从未与他人提及,他是担心我的存在令先皇猜忌。但是他又不忍我飘零在外受苦,就在我一岁那年将我和我母亲之事告诉他的好友,也就是我的义父前景平侯季平南。我义父就将我母亲和我接入侯府,对外称我是他的私生子,我母亲是我的乳娘。不久我母亲因劳累成疾病故,我由义父抚养长大,待义父去世后,我就继承了他的爵位。我本想平静度过一生,做个逍遥的侯爷,若不是陛下借口杀了我父,又将朝堂和民间搞得一团糟,我岂会挺身而出,不得不做出这等事情?
战豆豆精彩!季晓澜,你若不是去说书,真的是太可惜了!
她面无表情地鼓掌
战豆豆只是皇叔已故,你却拿死人说话,谁会相信?相信一个造反之人的故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季晓澜微微一笑,
景平侯我这么许久未动手,自然是等人来证明。否则我会拖延时间到现在?
太后【冷冷】我看有谁会来给你证明!
话音刚落,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我来证明!
那声音似是极远,但是众人偏偏听得极为清晰。待众人寻声看去时,只见一个身影忽的出现在皇城之下。那人身材中等,面容阴冷,腰间别着两把弯刀,闪着阴森森的冷光。
有人顿时认出来人,惊呼道:狼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