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手放开些。

疾驰的马背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紧紧环抱着她的腰,手掌正好放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嗅着她身上幽幽的处丶子之香,飞扬的发丝撩拨着我的鼻子,痒痒的。

在下实在怕松开手后就再也难有此机会和萧将军独处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就快碰触到她的耳垂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元宝般透明的双耳通红,怀里的娇躯也有些轻轻颤栗。我正暗自得意,萧竞男猛地一勒马缰,那马陡然停住,前腿高高扬起,马嘶声中,我踉跄着跌下马来。

你……
公子,皇宫将至,竟男先行一步!

言罢,一抖缰绳,纵马离去。
我呆呆看着她的背影,揉搓着手指,指尖尤有滑腻的触感。我抬手嗅了嗅手掌,淡淡的香气让我意乱神驰。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云公子,你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脸上发热,心道刚才那猪哥模样样一定是被她看在眼里,这下真是糗大了。

没什么,刚刚鼻孔发痒,揉揉。不知圣女何时来到的?
也没来多久。只不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她脸上似笑非笑,揶揄地说道。
我心中一动

圣女不是去见令师了吗?回来的好快啊。
见我岔开话头,她笑吟吟的也不再提
取了一件事物就赶了回来,没耽搁什么时间。


陛下让你来的?
嗯。陛下让我出宫接应一下。

见她神色,我心中恍然,我和战豆豆之间发生的纠缠她并不知晓。想必是战豆豆就是趁她外出联合萧竞男做的。毕竟这事有些“龌龊”,实在不宜让冰清玉洁的圣女知晓。
皇宫很快就到了,我和海棠朵朵进了御书房。瞥眼看去,萧竞男垂首侍立,面色冷肃,战豆豆坐在案几后,手指在一个一尺来长的黑匣子上轻轻敲击着。
昨夜里醉月楼发生了什么,你细细说来。

待我施礼完毕,战豆豆问道。
就在我赴约前,派了孙九岩带着我的书信去了皇宫将信教给萧竞男,由她转呈小皇帝——我实在是怕景平侯弄出什么事端来,而这小皇帝对景平侯的举动是极为在意的。还好我的这手布置真的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救了我一命。
我将醉月楼发生的一切仔细说了。包括楚嫣嫣和黑衣人的对话。我并没有被迷倒,一个九品高手有了提防,这些小伎俩实在算不得什么。
那个黑衣人所说的军机情报在哪里?

小皇帝紧紧盯着我。
我摇摇头,

我不知道。

你是唯一和楚嫣嫣接触过的人,又怎会不知?

她只是亲了我一下而已。然后我就和何道人动了手,剩下的是萧将军想必都回禀陛下了。
你所言也未必详实,朕自会召见沈重证实的。若是你说了谎,朕绝不轻饶!

我躬身,朗朗道

在下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
战豆豆脸上发烧,急忙别过头,不让海棠朵朵看到。侍立一旁的萧竞男头垂得更低。海棠朵朵倒没有注意到她们的面上的异样,只是觉察我的话有些不对劲:在下?天地可鉴?怎么如此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