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皇宫御书房。北齐小皇帝一脸微笑。
战豆豆小师姑,你下手未免有些重了。
海棠朵朵我若不下手重些,那小子的伤势怎会好的如此之快?
战豆豆但你也不应打他的脸啊,有人会心疼的哦。
一旁的萧竞男脸上微热,眼帘低垂。
目光轻飘飘从战豆豆和萧竞男脸上掠过,悠悠叹了口气
海棠朵朵只怕心疼的怕是不止一个人呢。哎,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萧竞男愕然抬头,战豆豆若无其事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轻咳一声,岔开话头
战豆豆竟男,小师姑,你们说沈重去了边境是为了什么呢?
萧竞男难道不是为了追查刺客一事么?
战豆豆哼!
手中的玉佩不禁握紧了几分。
海棠朵朵竟男,你还是太过真直,把人想得太好了些。沈重去了边境只不过是为了避风头。
越发不解
萧竞男避风头?他怕陛下逼着他快些查清刺客的事情?他是太后一系,难道此次刺杀是……
战豆豆不会是母后。母后现下握有实权,不会与我翻脸。倒是沈重居心叵测,他明明已经猜测出幕后指使之人,却不顺藤摸瓜,反而跑去边境,分明是怕我询问于他,实是可恨该杀!
战豆豆神色冰冷,把手中玉佩砰地往书案上一丢。
萧竞男陛下,四名八品,数十名六七品高手,这等势力放眼北齐除了太后之外,臣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何人能御使。难道是南庆?
叹了口气
战豆豆竟男,你想得左了。
海棠朵朵南庆巴不得看着陛下与太后争权不断内耗,又怎么会愚蠢地派出刺客刺杀陛下?
脸色微红,躬身施礼
萧竞男臣愚钝。
微微一怔,随即洒然一笑
战豆豆竟男,你醉心武学,又是常年居住宫中,自是不知这勾心斗角互相算计之事。否则朕怎会让你侍卫左右?
萧竞男能侍卫陛下,臣幸甚。
海棠朵朵好啦好啦,你们君明臣贤,我看在眼里了。陛下还是说说你怀疑这次刺杀是谁谋划的吧。
战豆豆景平侯!季小澜!
萧竞男景平侯?
她甚是惊讶。
萧竞男景平侯生性疏懒,不恋权势,若无圣旨,极少上朝。而且他待人谦和,温润如玉,实是一个君子啊。臣愚钝,望陛下解惑。
负手踱步,沉吟片刻
战豆豆景平侯表面上确实是如你所说,不恋权势,但是他私下里经常宴请朝中大臣,许多朝臣对他印向极佳,便如你这般。此其一也。他经商有术,财源滚滚,商号钱庄遍布北齐,甚至南庆也有分号,他的财力几可比南庆长公主掌控的内库……不,南庆内库的银钱也未必能比得上他。以他这样的财力,暗中豢养一批高手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此其二也。
萧竞男陛下,这——这只是您的揣测吧。
笑着摇摇头,
战豆豆所以朕也只是怀疑。但是有个最令朕不安的是他有个楼。
海棠朵朵仙鹤楼?
海棠朵朵插口道。
战豆豆小师姑所言极是。那仙鹤楼朕虽未登上过,但可以想象得到在那里可以看到上京城的任何一个角落,包括朕的皇宫!那里才是上京城的最高处!嘿嘿,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当真是怕惊动天上人吗?
突地打了个冷颤,脸上变色
萧竞男真如陛下所言,那岂不是说皇城内的布防景平侯他都是了如指掌?
小皇帝沉着脸
战豆豆正是!
海棠朵朵陛下刚才吟的那首诗实在是极妙,却不知出自何处?
神色有刹那间的慌乱和不自然,小皇帝将头看向另一边
战豆豆这是云冰彥所作。昨日里比武后我经过他的身旁,他将一个纸团弹入我的袖口里,上面写的就是我刚才吟诵的那四句诗。
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小皇帝一眼
海棠朵朵所以说,即便竟男没有求我,陛下也会找我医治那小子吧?
小皇帝一跺脚
战豆豆小师姑!
也不再嬉笑小皇帝,
海棠朵朵沈重猜到了景平侯,但是他是太后的人,巴不得查不清楚才好。他跑到边境就是要告诉景平侯,我再给你机会,你赶快动手啊!
战豆豆所以他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