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
言若海冰云,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你要牢记一句话:一切为了庆国!
言冰云是,父亲大人,一切为了庆国!
我挺直身躯,目光直视着他,以手抚胸,斩钉截铁说道。
言冰云一切为了庆国!
心里却在呐喊:一切为了生存!
言若海很满意地点点头。
言若海马车在府外,你——去吧!
我躬身一礼。
言冰云父亲大人,保重!
我昂首挺胸大步走了出去,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颇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决绝气势,这应该符合言冰云的性格和形象吧?
就在我刚刚跨出府门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言冰月哥!
我愕然回首,一个温软如玉幽香淡雅的身子已经扑进我的怀里。
言冰月哥,你别走,好不好?
怀里的女子啜泣着,泪水湿了我的衣服。
言冰月你答应教我诗文,还有剑法呢。
我下意识拍拍女子的后背,怀里的女子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秀美脸庞映入眼帘。
言冰云再哭,脸上的妆就花了。
说着我抚摸着女子的如云秀发。
言冰云你呀,簪子又别歪了。
言冰月羞红了脸,跺了跺脚。
言冰月哥,人家一听到你要走还没来得及梳洗呢。
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
言冰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少女呆呆看着我,眼里满是惊喜。
言冰月哥,这是你做的诗吗?
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相比即将见面的那位抄袭大家范闲,我已经很厚道了。
言冰云这是哥写给你的诗,喜欢吗?
言冰月哥,你真好。
少女喜笑颜开,握住我的手摇晃着。哇,手好柔软啊。
我不禁伸出手指轻轻划去她脸上的一滴泪水,脸好滑,皮肤好细嫩。
我将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吸。
言冰月大羞。
言冰月哥,你干嘛呢?!
言冰云胭脂泪,离人醉,一寸相思一寸灰。
少女脸上绯红。
言冰月我是你妹啊,怎么……怎么这般说?你这般胡言乱语,我……我要告诉爹……
你妹啊!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咳咳,咱俩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好不好?还是有发展的可能的哦。不过这么调笑自己的“妹妹”实在是有点过火。眼见着言若海黑着脸走出府门,我连忙朝言冰月眨眨眼。
言冰云等哥回来,记住,不准找男朋友!
我低声嘱咐,用力握了握少女的手,转身上了马车,轻轻跺跺脚。
言冰云走!
车子启动,四名侍卫打扮的鉴查院人员护在马车四周,只留下言冰月一脸的错愕无意识地摩搓着柔荑。
言若海他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言冰月指了指远去的马车又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的言若海。
言冰月他?我哥?没……没说什么……啊,糟了,我还没梳洗呢,爹,我先回去了。
一溜烟地跑开了。边跑边想着言冰云用手指尖抹去她脸上的泪滴放到嘴边的情形,只觉脸上发热身子发软。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胭脂泪,离人醉,一寸相思一寸灰!自己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