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说他硕士快要读完了，要回来了。”
“嗯。”
护士进来给顾云念换药，顾瑾走到另外一边去，中途接了个电话。
“喂？”
“爸，是我，我估计考完律师资格证后，再读到六月就能回家了。”
“……你好好读书啊，读完就工作去。”
“哎，老爹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人说槿草中学那边有一个精神病人对室友动手，那室友当即扇了那女的两耳光，真假的？”
顾瑾沉默一会，说：
“云念也在那所中学读。”
“我知道啊，我们法学院都在说这件事。”
“哎哟，可怜那个女孩子喽，好端端的突然间就被人害了。”
顾瑾继续沉默，默默看了坐在床上的顾云念一眼（药换好了。）
顾云清继续说道：
“只不过她叫梁凉，我想高歌一曲，凉凉月色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你不用实习吗？”
“不用背法律条文吗？”
“心里有点数好吗？”
“爹，你吃火药了？”
顾瑾默默地把电话挂了。
顾云念默默看着书，也不想乱跑，更不想气到自己。
晚上七点，她们的姐妹群发起视频通话。
“唉，老李（物理老师）的课听不下去啊。”
“还好吧，就是语速有点快。”
“你们听过野蜂飞舞吗？琵琶版的。”
“……你手会废。”
“对啊，手速跟不上整首曲子就玩完了。”
“小提琴版的肯定比琵琶版简单。”
顾云念默默听着他们在讨论，什么也没说。
“校庆我们来歌词串烧吧，不同乐器，不同曲子。”
“我会风居住的街道，追光者。”
“思慕，繁花，成都。”
“告白气球，耿耿于怀。”
“然后我们在两个人表演，最后三个人一起表演。”
“二胡版极乐净土，权御天下。”
“那我琵琶版？”
“嗯。”
“我和你和云念要弄什么歌曲？”
“我可能弹钢琴的野蜂飞舞，卡农，你觉得呢？”
“……可以，野蜂飞舞你挑简单部分给我好不好？”
“可以。”
“我塞上曲和夕阳箫鼓，还是琵琶版的。”
顾云念没有继续聊，过去找自家老哥聊天了。
老哥，在不在不
在呢，没死呢。
有时我真的怀疑你不是学法的
而是学相声的
哎呀，我在备战律师资格证呢
你跟老爹聊什么了？
聊你们学校
……
图钉事情吗？
我就搞不懂你们高一怎么闹得鸡飞狗跳
她有精神病，不能抓，没办法
……
被搞的该不会是你吧？
是又怎样？
你等等
我刀呢？我刀呢！
靠，敢对我妹下手不想活了她
你会判刑的，圣贤书读哪里去了？
……
老妹你这样不好
哦
下了
顾云念继续和小姐妹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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