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这时,主台上走上一人,他敲响钟锣,示意竞拍开始。
宋北渝嘴里嚼着糕点,听见锣声赶忙拍了拍陆绎,口齿不清的说,险些噎住。
“小陆,开......始了......咳咳。”

陆绎赶紧拍了拍宋北渝的背,递了杯茶。

“嗯,我知道了。”

“喏,小心点,别噎到了。”
宋北渝接过茶杯,咕嘟咕嘟喝下去,果然缓解了不少。
“谢谢小陆。”

陆绎笑着伸手揉了揉宋北渝的脑袋,以示回应。
“成化年间,穆老亲自斩制的箜篌,取名‘琳琅’。贵号今日拍卖的这架箜篌正是当年穆老制作琳琅时所剩余的残料所制。因此,这架箜篌起价,五百两银子!”
站在二楼的袁今夏听见起拍价竟是五百两银子时,不由的吐槽道。

“啧啧啧,就这个边角料做的东西也值五百两银子,哪个冤大头会上当?”
袁今夏话音刚落,底下的陆绎就出声说价。

“五百两。”
袁今夏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五百两她和她娘卖一辈子的豆腐都不见得能赚到这么多,就这么一个边角料做的东西竟然值五百两?!

“他疯了吧?五百两哎!”

“我活了十几年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冤大头。”
袁今夏用力的指了指脑袋,愤愤不平的说。

“脑子呢?!”
陆绎身边的宋北渝听到陆绎出价五百两也不免心惊,但一听是穆老的箜篌心中也就明了。
其他买家听到陆绎出价不轻,也纷纷出价。
“八百两!”
“一千两!”
袁今夏幽怨的摇了摇头。

“啧啧啧,看来今天的冤大头还不少呢。接下来一定会非常热闹,趁现在,大杨你去打探打探周围的情况。”
#杨岳 “没问题。”
台下的人们还在不断抬高价格,已经抬到了两千两。
宋北渝抬手拍了拍陆绎。
“小陆?”

陆绎回头对宋北渝笑笑,伸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宋北渝的头发。
“干嘛?”


“五百两黄金。”
“!!!”


“!!!”
纵使宋北渝和袁今夏再单蠢也知道这把箜篌根本不值五百两黄金,就算是五百两白银都是抬举它。
宋北渝伸手扯了扯陆绎的袖子。
“小陆,你疯了?”

二楼的袁今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该吃药了吧?”
#严世蕃 “二百两。”
宋北渝疑惑的看向陆绎。
“怎么价又叫回去了?”

“小陆。”

陆绎冷笑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呵。”
这时,大杨回来了。
#杨岳 “夏爷,已经打探清楚了。”

“好,不过先看戏。”
#杨岳 “看戏?”

“这回陆绎可遇到硬茬了。”
#杨岳 “硬茬?”
大杨顺着袁今夏的眼神望去,果然除了陆绎和宋北渝其他人纷纷起身行礼:“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杨岳 “这人谁啊?”

“这人表面内心和善,实则内心狂妄自大。”

“你看到他的右眼了吗?”
#杨岳 “义眼?”

“没错,眼珠死死不动,浑浊不堪,分明就是个义眼。”

“如果小爷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传说中的小阁老,严嵩的儿子,严世蕃。”
#杨岳 “严世蕃?”

“我听说的严世蕃是一个肤白颈短、肥头大耳、油腻腻的胖子啊,跟眼前这个一比简直就是一个魅力大叔啊!”

“若他真是严世蕃,传言可真是不能信,就算不是,看着阵仗,来头肯定也不小。”
#杨岳 “那是,坊间传言信不得。这几天北镇抚司就盛传陆大人和宋经历即将不日完婚,宋国公宋易大人隔三差五就往陆府跑,说是在商量婚期。”
#杨岳 “跟大街上传的完全是南辕北辙,八竿子打不着的,可见坊间传言信不得。”
袁今夏捂着嘴,一脸惊讶。

“不是吧?”
虽然这几天袁今夏听到了一些风声,可她还以为是误传的,没想到竟是......真的!
楼底,严世蕃已经落座。
#严世蕃 “我出二百两白银竞拍这架箜篌。”
主台之人面色犹豫,目光朝着陆绎看去:“这......”
严世蕃顺着那人的目光看过去,佯装惊讶道。
#严世蕃 “咦,陆经历和宋经历也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