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鸿宇捂住胸口走上楼望向赵轻黎五人。

没事吧?咳咳!

没事,左师兄。其他人没有别的伤亡吧?

咳咳,没有只是都受了点小伤。那个魔族男人呢?

那个……
走了。


为什么?
不清楚。

左鸿宇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理由,毕竟魔族之人都比较难缠,可又是为什么会放过他们然后离去了呢?左鸿宇其望向他四人似乎想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可是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

罢了……

一众弟子收拾一下行囊,待会便出发向下一个历练地出发。
左鸿宇话落便已经拐弯下了楼,郭瑜看了眼刚刚和魔人谈判的赵轻黎若有所思。

轻黎……
见郭瑜欲言又止的模样,赵轻黎转过头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命最重要不是吗?师尊说不管遇到什么事活着就是好的……


不是,而是那些死了的弟子怎么好说是历练死的?大师兄会这么说吗?
(摇头)他不会,可是谁又知道那魔头是谁呢?历练中出意外历来不在少数无碍。

似乎是反应过来赵轻黎的意思,一行几人都微微一楞。这样的情况竟然是赵轻黎骗那魔人而且那魔人居然信了?他们本以为赵轻黎这般说是有足够的能力的,可没想到知道在赌那魔人会不会信。可显然他赌赢了,一行四人也是头一次发现赵轻黎的狡诈,也是头一回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个句子。

嗯,好歹是活下来了。

虽然你左师兄的理由有点欠缺但似乎有比较合理,算了准备一下吧!我们这组快结束了吧?

嗯,是快了。
嗯,走吧!

破烂的客栈,魔人的袭击……这种种闹剧在到达下一个历练点后左鸿宇便飞快的联系上了元德长老,而远德在赶来的途中则又飞快将书信送会了闵月派,一息之间各大长老宗主大都是知道自家亲传弟子遇到袭击的事情了……

白钰师弟!

怎么了?师兄?
顾暑拿着刚刚得到的密信后便急匆匆的到这白月山上了,毕竟这个山上一般都是不会有人来送什么东西的。所以顾暑拿到各宗下来的历练弟子的书信后便赶紧给这个百年不问世事的师弟送来了。

我就知道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哦!那个听说这届历练弟子遇到魔族了,还死了不少呢!
正坐在桂树下喝茶的白钰听到这个消息后放下了茶杯,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担忧望向自己面前顾暑。

黎儿呢?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因为历练死亡人数要等历练结束后才会上报出来,所以暂时不清楚。
哦,应该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我那天让你给他的东西你给了吗?


……
顾暑望着自己师弟装作没有多担忧的模样有点想笑。这都问的什么问题?

给了。

嗯,要喝点桂花酿吗?

哦?你不是在喝茶啊?

我喝的这个是茶,不过黎儿喜欢喝桂花酿便酿了些反正也不是很容易醉人,你若想喝我便去取一坛来。
白钰说着便转身朝着后山走去,去取那冷泉里泡着的桂花酿,走到一半时便听到了身后来自师兄的抱怨。

师弟,我发现你对你这个徒弟不是一般的好,倒是不似师徒的感觉,我都羡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暑这句话后远处白钰的脚步似乎有了一丝停顿。

桂花酿,给。
酒很快便拿了回来,顾暑闻了闻这一小坛桂花酿,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喝茶的白钰。

你酿的?

……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这酒就是你酿的,有一种你身上的清甜。

清甜?

我身上的?

嗯!

有吗?

有。

什么味道?

哦?要是几百年前你可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呀!今天怎么开口问了?

不说算了。

就是那种干净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还有几丝泉水的甘甜的感觉。

……

行了行了啊!反正描述不太出来,差不多了啊!

嗯,他们历练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吧!听说有一组人速度飞快,我听那个描述应该就是你家小轻黎了。

什么描述?

一袭白衣,清冷且不好相处……

……

看我说了你又不高兴。

黎儿以前……很好相处。

哎!孩子长大了,管不住了。

……喝你的酒吧师兄!

嗯,这些日子实在无聊就过来我这边走走,你这山上本就冷清一个人待着难免无聊。

嗯,好。

嗯,我这几天倒是知道吴爽那小子干什么去了。

嗯?

哎!教徒不孝啊!这小子天天往隔壁峰跑,还往把我库存的一些草药全送出去了。

为何?

哎!天天绕着隔壁峰的大师姐,我现在面子都没有了。你说我好不容易这些年又收了一个亲传弟子,你说我容易吗?还是你家小轻黎好,别人怎么拐都拐不走。

呵呵,师兄幸苦了。
白月山的桂树下倒是难得的不似往常一般清净了。白钰听着顾暑的抱怨虽是还是有些担忧自家徒弟但也是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