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看到这位身受重伤的公子醒来了,赶忙问道,又见他好像要走,月见赶忙将他按住。
月见公子,您身受重伤刚刚捡回来一条命,这是要去哪里?
大齐皇帝程修远我去哪儿?不用你来管!
见这人不懂得知恩图报,月见生气,点了男子的穴道,使他动弹不得,男子一脸愤怒的看着月见。
大齐皇帝程修远你……你这个无知小民,快给我解开穴道。
月见解开?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等你什么时候伤养好了。
大齐皇帝程修远我的伤好不好与你无关,快放开我?
月见谁说的与我无关,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所以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死,不允许你受伤,你就不可以死,不可以受伤。
大齐皇帝程修远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的霸道,谁要是娶了你,倒大霉了。
程修远被点了穴位不能动,所以只能回怼回去,但是好像对月见来说根本不管用,她从小跟随父亲在这山中居住,有时候父亲带她上街,什么样子的难听话她都听说,所以程修远的话,她就当做挠痒痒般。
月见说吧,有多难听的话,都说出来,我不在乎。
大齐皇帝程修远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人脸皮像你一样厚的。
月见说我脸皮厚是吧,那我就厚给你看。
月见边说边凑近程修远,看着他光滑的脸蛋儿,月见伸出手抚摸了一下。
月见你这脸蛋儿太滑了,平时怎么保养的?
程修远做为一国皇帝,哪里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而且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给调戏,气的他脸涨的通红。
大齐皇帝程修远你……你这个女人简直无耻,比流氓还流氓。
月见比这更流氓的事情,你见过没有?
月见上前将程修远推倒在床上,一手抚摸着他羞红了的脸颊,一手试图拉着他的腰带,接下来还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月见,就惊到了,原来是程修远竟然流泪哭了,见此月见赶忙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一旁,为他解了穴道。
月见对……对不起啊,你别哭啊!
程修远一个刚刚登基的皇帝,皇位还没坐稳呢,就被人追杀,紧接着就遇见了月见,虽说月见救了他,但是却调戏他,程修远不光是被吓哭的,也是委屈的,一个皇帝做成他这个样子,他不哭谁哭。
可是月见却不这样认为,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到了他才给他弄哭了,内心中充满了自责。
月见对不起啊,你别哭了,别哭了。
大齐皇帝程修远哼!
月见我错了,我再也不吓你了,这样为了向你赔罪,我给你扮个猪头吧。
说完月见便将鼻子用手推起来,扮做了猪头的模样,还学起了猪叫,见月见笨拙的逗自己开心,程修远终于笑了出来。
大齐皇帝程修远真丑!
月见笑了?笑了就表示原谅我了对吧,其实我不是非要留你在这儿,但是你想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能走到哪儿去啊,还不等到家呢,可能就会被野兽吃了,或者被追杀你的人遇见,咔嚓了你!
程修远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月见的话,觉得她说的很对,便也不吵着要离开了,安心的待在家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