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少年们的集体暗恋对象,要么是最美的那个,要么就是成绩最好的那个。
如果有个人又美成绩又好,百分百是她无疑了。
女孩叫沈轻轻,考试总是第一名,人生目标是考数学系,要是哪次数学成绩不幸考了一百三十多分,会很真诚地哀叹哎呀考砸了,周围同性如遭暴击恨不得能翻一百三十多个白眼。
从小学习芭蕾,每次学校有晚会,总是女神一样的出场方式,从天而降的那种,花瓣一样的脸,天鹅颈大长腿。却也让人嫉妒不起来。
我见过陆宇鸣看沈轻轻的眼神,似乎和所有男生看他的眼神,没有什么区别。
我旁侧敲击地问过他对舞台上正跳芭蕾的沈轻轻有什么意见,他结结巴巴地说:“她……好像一只天鹅。”
诶,好想成为沈轻轻,哪怕一天也好。
头上一丝疼痛打破幻想,陆宇鸣总是用笔敲我的头,屡教不改,我也只好用笔扎他,算是礼尚往来。
“又走神了吧,看看你天天都在画些什么?”他说着,就要扯出我手中的课本。
“天鹅。”我下意识的抹去。
“哦,我还以为是一只想变天鹅的鸭子。”他微微地笑起来。
“你眼神不好。”我很生气。
“你画技不精。”他继续非常淡定的说。
“你什么时候买吉他?”我又想起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等我竞赛获了奖,拿来奖金就去买。”
好吧,学习好的人说话真是不一般的自信,和沈轻轻一个调性,说得好像竞赛是他家办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