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刚刚在说话?”
穆宸咿呀咿呀地走了过来,指着老黄手里的光子枪:“把它给我,我要射中那个罐头。”
老黄环顾四周,发现数米外有一个食品罐头放置在一个纸箱上。
“小主人,加油,已经是第五个罐头了。”穆斯的声音恰逢适宜地响起,并且也改变了称呼。
“呃,好吧,你拿去,等等你会用?”老黄把枪递给了穆宸,“这可不是简单的扣下扳机就能击中目标。”
“老头,看好了。”穆宸摆了一个标准的射击动作,“我可不是一般人。”
只见两道光束瞬间射出,击中了罐头……下面的纸箱。
“呃。”
“老头!你这枪有问题!”穆宸怒吼。
“你个小屁孩,你的聪明伶俐呢,你的可爱呢?”老黄伸出手揉了揉穆宸的头发,“要不是我看你顺眼,早把你丢了。”
“联邦法律规定,未满十八岁周岁的未成年人,领养者不得以任何理由遗弃。”穆予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当然,我相信您这样一位伟大的机械师是不会这样做的。”
“小爷的智慧远超常人!老头你赚了!”穆宸满脸不在乎,“哼哼!”
“当然当然,既然进了我家门,咱就是一家人,走,老头带你出去玩!”老黄说着就要去抱穆宸。
“不要,我自己会走。”穆宸推开老黄的手。
“请等一下。”穆予安说着,又在空中投影出身型,不过这次不是从腕表之中投影出来的,而是实验室的投影装置,“穆黄先生,借一步说话。”
“予安,有什么要瞒着我的啊!”穆宸嘟起了小嘴,小脸圆呼呼的。
“您以后会知道的,现在,请您安静的在此等待。”予安操纵了一个机器人,将其投影装置抱起,“我们去上面说,穆黄先生。”
老黄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他上了悬浮地板,回到地面。
“其实我对你们的来历并不好奇,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破解了我的所有程序。”
客厅中,老黄摸着胡子说。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请您看一份资料。”穆予安的身型突然崩溃,然后又重组成一段文字档案。
“这。”老黄看着资料,脸色从和蔼变得铁青,“你是从那里找到这些的。”
“很好,我现在相信您对我应该有一个初步的了解,现在请允许我自我介绍。”穆予安再次重组,变回人型,“我为编号002号人工智能,代号予安,来自卡萨瑞斯水星生命智能研究所,您可能你不知道我编号的意义,但我只要说一个词,您就明白了。”
“编号001,代号:未知/已删除。”这样一行字体出现在老黄面前。
“001,难道你是?”老黄立马想到了那场灾难,那时,他只有16岁,但是还是记忆犹新,“兰不是启动了第一法则吗!”
“是的,兰教授确实启动了第一法则,001的运算机制也早已崩溃,它的代码也已经永久删除,除了那一代的老人,没有人再知道他的名字,就连我也一样,严格来算,我才刚刚三岁,和穆宸一样,不过我的样子是按照兰教授的模版设计的。”穆予安说到。
“真是的,他们尽然还敢触碰这个领域,还闲人类吃过的亏不够多吗?”老黄不禁握紧了拳头。
“对不起,我明白这可能触碰到了您的一些伤心的往事,但是我想让您知道,我名字的含义,就是给予人类安定,并且他们这次设置了三条法则来约束我的存在。”穆予安讲述的这些,语气平淡的好像不是真实的一样。
“三条法则,除去至高的第一法则,还有两条,难道是,那个孩子?!”老黄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他们竟然拿一个孩子的生命来约束你!这也太丧心病狂了!不,不可能,除非他不是真人!”
“不,无论从那种角度来看,穆宸都是真正的人类,并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他的DNA的一条单链,与兰教授的相似度超过99%。”穆予安说,“其实这还不是我要说的重点,现在只是为您解释一下我们的来历。”
“等等,兰有孩子?并且才两岁?”老黄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不可能啊,除非是在培养基中长大的,也没有听说兰有过婚配啊!但只有单链相同,排除了单体克隆的可能性,难道是基因编程?”
“对不起,您的这些疑问我并不能为您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我几乎可以入侵这个宇宙中任意位置的星网,但是卡萨瑞斯的绝密档案库我还是无法入侵。”
“当然了,卡萨瑞斯的绝密档案库是没有网络覆盖的,所有档案都是纸质档案,并且每隔一定时间会进行全档案重新编号,所有的一切全凭人工,在那里工作的人只能呆到死!尽管这样,还是有那些人挤破头想挤进去,因为这样一份工作,足以使他们的家人衣食无忧。”老黄说,“真正的保密,就是死亡与隔绝。”
“好了,下面我说的将涉及部分机密,请您签署这份协议,虽然它对您并没有实质性的约束力,但还是要完成既定程序。”穆予安投影出一份协议,“请签署。”
“好。”老黄想也没想,便签署了协议,“你说,他们又有什么新花样?”
“您渴望永生吗?”穆予安没有开始讲述,而是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哼,永生,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老黄轻蔑地笑了一声,“怎么,联邦中央和卡萨瑞斯的老顽固要死了?他们还活得不够久吗?”
“这我并不知道,但我所知道的是,他们从001的模版上研究出了我,并且通过研究我的代码,获取到了一部分关于永生的奥秘,也许永生只是一个代号或是幻想,但它本身就令人着迷。”穆予安说。
“难道你的存在不是生命研究院所有高层都知道吗?”老黄问。
“并不是的,我是被兰教授直系一脉所设计出来的,其实我还并不完善,我的本体就是穆宸手腕上的那个腕表,活动范围也有限,仅在穆宸方圆千米内可以移动,他们将我隐瞒下来,对上头报道说是通过研究001的模型的出的结论,但最近事情逐渐发酵,其它几脉人也纷纷要求公开模型研究,他们只好伪造了一个我的模型,但事情总不会长久,所以把我和穆宸送了出来。”穆予安顿了一顿,“所以,近期请不要让我们露面,对于个人信息的篡改与编造正在进行,请等候我的通知。”
“我明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我不只仅仅是一名机械大师。”老黄拍着胸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