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少然的意识渐渐回笼,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师傅,我们回家吧!”
白少然缓缓睁开双眼,眼睛微眯,显然是有些不习惯刺眼的阳光。叶良辰也注意到这一点,伸手抚在白少然的眼前,在他适应阳光前替他遮挡。
“阿辰吗?”白少然试探性地问道。
叶良辰点了点头,老实答道:“师傅,是我。”
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弟,白少然显然是有些愧疚的,身为师长却没能尽到应有的责任,将他独自留在自己的洞府,常年下来,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这些年,你还好吗?”
“不好,”叶良辰突然抱住白少然,莫名让白少然觉得有些压迫,叶良辰声音有些哽咽:“你一声不响地离开,叫我,叫我……”
“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我信中不是说了,你遇到难事或者什么委屈可以寻尊上,再不济报上我的名讳,自有人护着你。”
“不一样。”
“为何?”
叶良辰抱得更紧些,让白少然有些不自在。
“他们怎么待我,都是有因果,因为我是你徒弟,并非是看中我这个人,如果我不是你徒弟他们也瞧不上我。”
叶良辰又说道:“师傅,在哪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你是否会为了别的什么人而弃了我……”
白少然有些疑惑: “只要你不触碰我底线,便是我白少然的弟子,怎会为了别人而弃了你?”
“那你为什么将我交付给别人,为了别人牺牲你自己!”
白少然向来都不是什么会委屈自己的人,若不是此方世界没有那个人,他又怎么会选择长眠呢?
白少然自然不会将自己所想告诉叶良辰,因此只得转移话题,说道:“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不是吗?”
叶良辰紧紧地抱着白少然,小声喃喃道:“但凡是你说的我都会信,我当真了……”
白少然被抱的有些不自在,却也无法推开他,在白少然心里,自己终是有愧于她的。
“师傅,你不在的这些年里,我有准备一个家,我们回家,不去长留了,可不可以?”
在说这话的时候,叶良辰心里顿时一紧。
“为何不想回长留?”
叶良辰没有说话,因为他怕白少然知道真相后会不要自己。
如今,花千骨拥有妖神之力,囚禁了白子画,这里面有叶良辰的手笔,哪怕自己有所遮掩 单并非没有一点痕迹。
花千骨是叶良辰的朋友,所以在花千骨被白子画弃了的那一刻,他是选择站在花千骨那一边的。
叶良辰知道白少然是白子画的亲弟弟,因此他害怕有一天白少然会同白子画一样弃了他。
见叶良辰许久不肯回答,白少然便也不问了。
“你若不想去,我们便不去了,”白少然说道:“阿辰,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师傅可会陪我?”
“当然。”
叶良辰的眼眶微微发红: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