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真嗨气!
林莨一边走一边骂,好好的古代皇宫一日游。
先是被一个自私狂妄,无情无义的三皇子给打断了,后来又碰到一个心思如海的六皇子。
她丫的最近是不是扫把星出门啊?这么衰!
……嗯,突然想去看看梦中的那个冷宫,总不可能在冷宫还能碰到这些扫兴的混蛋吧。
的确,冷宫是不可能碰见如同三皇子和六皇子这般尊贵的人,但是一个落魄的皇子又如何呢?
打死自己,她也没想到如今太子被囚禁的地方,就是当年他们一起熬鱼汤的地方,就是老天在搞笑嘛?
昨夜天色昏暗,林莨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只是如今……
面前的男子虽然形容枯槁,可是那眼中的傲气却不损丝毫。
而令林莨不解的是,男子此刻斜靠柱梁坐着,目光静静流淌,手颓废的垂下,手心握着一只碧色水纹花样的玉簪。
察觉到有人靠近,默桑薄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一见是林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昨晚来过,没看够?

今天还想再看吗?
林莨不想多说什么,对于以前他和她之间的恩怨,她不甚明了,自然体会不到他此刻的心情。
可是昨夜之后林莨至少能体会一样,那就是时光飞逝,人是易变的心酸。
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玉簪,林莨突然想起昨日默季说过,伤害自己的人是兵部尚书之女容修。
此人十分仰慕被废太子,而他被囚禁之后,也曾多次造拂,想来患难见真情,是在睹物思人吧。
……这可是容修之物?

默桑薄听见,反而更为凄凉的一笑。

物如初,人却不知何处寻。
……

林莨有些明了,叹了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放心,她会没事的。

虽然自己不想牵扯进过多的纷争,但是也不想继续被默冷利用。
这次她帮他,就当是林莨对他愧疚的一点点弥补。
何况也费不了什么功夫,不是吗?

你又有什么阴谋?
哎……

林莨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只听见背后响起叮的一声,似玉器折断的声音。
林莨思索,如今尚在查当日马场一事的,除了默冷,便是六皇子。
既然打定主意要帮,那就帮到底,六皇子……嗯,还是默季吧。
于是托人将他请来。

呦呦呦,我们林妹妹居然也有主动找我的一天?
结果人未到,打趣的话先到,除了默季,这还能有谁?
怎么,我不能找你?


哪能呢,林妹妹找我,那可三生有幸。

只是不知道这幸福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啊。
不多,顶多低气压而已。

见默季一脸莫名,不知道她所云何物的表情。
你丫的会不知道?
我就是想让你简单的帮个忙,让你六哥不要再查当日落马之事了……

如果还有余力的话,收集的证据一并回掉最好。

嗯……我知道不可能会这么不求回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只要不触碰我的底线。


什么?!
默季惊呼道。

我就知道你主动找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你也不用推我去s吧?
……嗯,有那么严重吗?

你怕不是在逗我?


岂止!
默季哀嚎道。

六哥发火,百年难得一遇。

我可不想触着什么霉头,更何况我有什么能耐能让六哥不要查下去?
这个这个

别这样嘛。

林莨拖着头,一脸好哥们的表情望着他。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办法也不是没有的。
默季对林莨勾了勾手指。

你去找六哥,抱着他大哭一顿。

我保证他一心疼,脑袋一乱,立马就同意了。
你这不消遣我吗?

林莨垮下脸说道。
我对你家六哥哪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何况他现在正陪着他的美貌表妹游玩呢,哪有闲工夫理我。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默季无奈的摊摊手。
林莨拽着他的胳膊,耍赖道。
你要是想不出办法,今天你就甭想离开。

默季苦笑不得的,看着整个身子贴在他手臂上的林莨。
突然林莨眼珠一转,喊道。
七哥,七哥。

我以后都喊你七哥,好不好?帮帮我啦。


天哪,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赖皮虫。
默季痛毫嚎问苍天,终于在林莨的不断软磨硬泡之下,妥协。

我想想办法,但是不一定成。
好的。

林莨像只哈巴狗一样的点头。

我看你这么费劲,应该是想帮大哥吧。

身为弟弟,自然也不想看到大哥出事。

至于能不能帮到,还要看你在父皇面前的表现。
这个没问题

默季笑笑,寻六皇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