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清河——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觉得把刀灵放到莫家庄,让它袭击蓝思追他们的,和杀害赤峰尊的,会不会是同一批人?
蓝湛(蓝忘机)两批。
魏婴(魏无羡)所见略同。一个费尽心思藏匿,一个生怕大家发现不了。所以肯定不是同一批人。
蓝晏(蓝忘忧)而且,杀害赤峰尊的人还是个内鬼,他知晓聂氏的秘密。有些不好对付啊。
蓝湛(蓝忘机)慢慢来。
三人这样,倒真有些当年的风范。
——客栈——
小二各位啊,这常氏鬼宅经常闹鬼,你们可不要乱去啊!凶险得很。
一入门,就听见店里的小二正在绘声绘色地描述多年前常氏灭门一案。
其中有个客官提起了薛洋,说他现在做了金氏的客卿,让魏婴吃了一惊。
魏婴(魏无羡)什么意思?蓝湛,薛洋没死?
蓝湛(蓝忘机)几年前,薛洋突然出现在金麟台,各大家主主张严惩,唯有金光善极力反对。
蓝湛(蓝忘机)而后,就连常氏唯一的幸存者常萍也翻供,称常氏灭门与薛洋毫无关系。就这样,薛洋死里逃生,直到金光善死去,金光瑶成为家主,薛洋才被清理。
蓝湛(蓝忘机)再后来,就没人见过他了。
魏婴很是好奇,这最后的结果无疑是将薛洋放虎归山。
魏婴(魏无羡)那我小师叔晓星尘和宋岚呢?他们没有出面吗?
蓝晏抱着避世坐在一旁,在听到晓星尘这个名字时,也莫名被吸引了注意,边喝着茶边等蓝湛的下文。
蓝湛(蓝忘机)晓星尘失踪,宋岚远游……那翻供的常萍不仅失去双眼,还死于凌迟,而凌迟他的凶器是……
魏婴(魏无羡)什么?
蓝湛罕见地举起一杯酒,猛地仰头喝了下去,良久之后才开口回答道:
蓝湛(蓝忘机)霜华。
魏婴(魏无羡)霜……霜华?
蓝湛并未再回有回复,而是因耐不住酒意,醉过去了。
蓝晏(蓝忘忧)他……他这,一杯醉啊?
魏婴一把拉起蓝湛,笑道:
魏婴(魏无羡)小晏儿,你在这等我。
随后便送蓝湛去休息。
安顿好后,魏婴出来神秘地带着蓝晏往客栈外走去,走至街中央,便吹起竹笛。
紧接着,一阵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蓝晏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来了一个低着头,双眼泛黑,毫无神识的傀儡。
魏婴(魏无羡)温宁,果然是你!
说着,魏婴却扭头看了蓝晏一眼。
当年温氏众人被挫骨扬灰,蓝晏不顾一切杀上了金麟台。十六年过去了,她若是知道温宁还在,是不是会好一点?
可现如今的蓝晏,却是一双陌生的眼睛打量着温宁。
蓝晏(蓝忘忧)他怎么没了神识?
这一声将魏婴的思绪拉回,他立刻盯着温宁,围着他看,可是温宁也动了动,似乎想随着他转。
魏婴(魏无羡)站好。
说完,温宁便老实地站好不动。
魏婴(魏无羡)手。
温宁听他的话,伸出一只手。魏婴抓起他的手看起来,他身上锁着的铁链怕是有人想用此困住温宁,不仅如此,还困住了他的心神。
魏婴在温宁的后脑一阵摸索,果然摸到了两根长针,随即他便将针拔出,温宁的脸痛苦的扭曲成一团,随后终于恢复了神智。
温宁(温琼林)公子,姑娘!
魏婴(魏无羡)温宁,你且说说,当日你们去金麟台,发生了什么?
温宁(温琼林)那日,我与姐姐同上金麟台,便被金总主关了起来。就好像,被人关在了一个漆黑的地方,偶尔有人来查看,直到听见公子你的笛声。
魏婴(魏无羡)那你是何时被困住?又为何被刺颅钉所控?这些你是否记得?
温宁努力的回想,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脸上反而越来越痛苦。突然他朝二人跪了下来。
蓝晏下意识地往后一退,魏婴问道:
魏婴(魏无羡)温宁,你这是干什么?
温宁(温琼林)公子,姑娘,对不起……
魏婴(魏无羡)这么多年了,你还要这样子吗?
温宁不为所动,魏婴冷笑一声,也直直跪下来。
一旁蓝晏又退一步,
蓝晏(蓝忘忧)你俩干什么啊?
温宁赶紧站起来拉着魏婴,魏婴一笑,不缓不慢站起,道:
魏婴(魏无羡)你看,像现在这样挺直腰杆多好啊!
温宁(温琼林)可是,一切皆因我而起,没有我,就不会连累公子和姑娘,还有姐姐……
魏婴(魏无羡)一切皆因你而起?你还真是好伟大啊。如果一切皆因你而起,恐怕将你挫骨扬灰千万次也不够吧。岂能容你到今日?
蓝晏懂了,又是他们故人之间的事,于是便安安静静待在一旁不作声。
温宁(温琼林)我……
魏婴(魏无羡)温情说的对,你是把刀,而且是把宝刀,是宝贝岂有不爱之理?
魏婴(魏无羡)当年兰陵金氏对外宣称,已将你姐弟二人挫骨扬灰,可现在你这鬼将军,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温宁(温琼林)那我姐姐她……!
魏婴忽然愣住了,他看着温宁脸上期待的神色,有些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
魏婴(魏无羡)你姐姐知道你还活着,她肯定高兴!
果不其然,温宁失落地低下头。
魏婴(魏无羡)不过,你这身铁链,总这么拖着老响也不是办法,得找把仙门名剑斩断。
蓝晏(蓝忘忧)哎哎哎,我来!
总算有用到她的机会,蓝晏举起手中的避世晃了晃。
魏婴(魏无羡)对对对,差点忘了还有小晏儿你呢!
蓝晏舔舔嘴唇,拔出避世,对准着铁链就要往下砍的时候,忽然被魏婴给抓住,温宁突然也跑了,铁链叮叮当当,温宁张牙舞爪地跑,她一抬脚还绊了一下,磕到魏婴后背上。
还未等她一番骂词出口,魏婴就笑眯眯地打开招呼:
魏婴(魏无羡)哈哈哈哈哈,蓝湛你醒啦!
拉着蓝晏走过来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看你喝醉了还跑出来,快回去睡觉吧。
于是左手一个蓝湛右手一个蓝晏就往客栈走
蓝晏(蓝忘忧)我说你干嘛啊,那个人怎么也忽然走了?你知不知道还绊了我一下!
魏婴(魏无羡)嘘,小晏儿,先把蓝湛送回去,我再慢慢和你说。
路过一处农家院的时候,蓝湛直勾勾地盯着。不知为何,魏婴心里忽然升起不好的念头,问道: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怎么不走了?
蓝湛不语,径直走到鸡笼前,伸手就抓住一只,伸手就塞到魏婴怀里。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干嘛?
随后又抓了一只,向躲在魏婴身后的蓝晏走去,举着要给她,不料蓝晏哭丧着脸躲。
蓝晏(蓝忘忧)我不要!
听到这话的蓝湛顿了一下,脸上明显带上了失落,可他好像是认准了一样,蓝晏退他就继续走,一定要把鸡给她。
蓝晏(蓝忘忧)呜我不要!好臭!好脏!
而且那只鸡还一直盯着她。
蓝晏内心叫苦不迭,拜托,抓着你的是蓝湛啊,你这么凶地看着我干嘛!
魏婴赶紧过来挡在蓝晏身前,把蓝湛手里那只鸡抱过来,
魏婴(魏无羡)蓝湛,这些鸡是有主人的,你这叫偷你知不知道?
蓝湛浑然不知,反而用手捏了捏鸡,问道:
蓝湛(蓝忘机)肥不肥?
魏婴(魏无羡)啊?
没想到蓝湛会这样,半晌,魏婴举着大拇指,说:
魏婴(魏无羡)肥!好肥!
蓝湛(蓝忘机)拿着,都拿着。
蓝湛(蓝忘机)给你,还有阿晏。
说着,又从魏婴怀里抓出一只,又向他身后的蓝晏走去。
蓝晏(蓝忘忧)呜……我不要啊!我不要抱它!
蓝晏拿着避世一个劲地打着,边打边躲。魏婴又过来挡住蓝湛,哭笑不得,这怕是他俩从小到大以来,蓝晏第一次这样被蓝湛逼得无路可走。
魏婴将自己怀里那只鸡和蓝湛手里那只统统塞进鸡笼里,在蓝湛似乎还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急忙拉着他往外走。
魏婴(魏无羡)蓝湛蓝湛,走走走,一会儿人家该发现了。
蓝晏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在魏婴身边走着。
不一样的是,她抱着避世更紧了。
魏婴(魏无羡)小晏儿
蓝晏(蓝忘忧)含光君,真的很过分!
蓝晏(蓝忘忧)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拿着鸡欺负过。
蓝晏(蓝忘忧)从来没被一只鸡瞪过。
蓝晏(蓝忘忧)
她幼时在姑苏,很喜欢小鸡崽,时常会抱着一直玩。至于这么大的鸡,她也不是没抱过,只是有一次,这大鸡拉在了她衣裙处,她看到之后气急败坏地追着那只鸡打了一下午。
后来再出来玩,谁想到那只鸡叫来了一群帮手,将近一百只鸡追着她啄。
而那时狼狈逃跑的阿晏,不过六岁。
她当年上岐山揍温晁时,还带了一只鸡,还是最凶的。谁知道自己胆战心惊带了一路,想着到岐山会狠狠地追着温晁啄,结果去了岐山,那只鸡反而温和了,开始在岐山下蛋了。
她唯一没亏的就是,临走时拿了个鸡蛋,在路上用灵力变熟。在被提着衣领回姑苏的路上,她还分了一半给蓝曦臣。
蓝晏,歪歪滴艾斯。
魏婴(魏无羡)小晏儿,你别怕……蓝湛,蓝湛他就是,就是脑子太直了,不会讨好人。
看向一旁呆呆愣愣的蓝湛,魏婴仰天长叹。蓝湛啊蓝湛,小晏儿这下可能会躲得你更远了。
走着到门口,蓝湛又停下,魏婴还未问他,他便自顾自地在栏杆上写了一行字:
“蓝忘机到此一游”。
魏婴失笑,想不到这竟是蓝湛能做出来的事。
他自然也不会错过,在栏杆另一面同样写了一句:“魏无羡也到此一游”。
随后,蓝湛看向躲得他远远的蓝晏,看看自己站的位置,又看看阿晏站的位置,心里又委屈起来,怎的阿晏离自己这样远。
他抬脚朝蓝晏走去,谁料蓝晏迅速又躲开了他,徒留蓝湛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蓝湛(蓝忘机)阿晏……
他走一步,她就退一步。
蓝湛(蓝忘机)阿晏,阿晏……
蓝湛像个找抱抱的孩子一样,可怜地伸手要拉蓝晏,可蓝晏压根不想理他。
这样下去没完了,蓝湛这个榆木脑袋。
魏婴(魏无羡)小晏儿,你也写一个吧,要不我们今晚可就回不去了。
蓝晏双手抱着避世在胸前,不情愿地走过去,不疾不徐地也写了一行字:
“美女在这生了个气”。
魏婴(魏无羡)……
蓝晏(蓝忘忧)走吧。
回客栈的路上,蓝湛好几次想挨着阿晏一起走。只是他一过来,阿晏就躲开,惹得他委屈巴巴的,只能乖乖地跟在阿晏身后。
拿捏的死死的。
蓝湛(蓝忘机)(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