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
魏婴背着蓝晏,带领着温氏剩余的人来到了这
温四叔这能住人吗?
魏婴(魏无羡)怎么不能?我可是在这住了三个月……
看向腰间的陈情
魏婴(魏无羡)和它可是老朋友了……
这时,背上的人呢喃,他听不太清
魏婴(魏无羡)小晏儿,你说什么?
只听得她极其小声,大概是在说梦话:
蓝晏(蓝忘忧)夫人……
——金陵台——
还是在先前开花宴的阁楼中,各世家家主依席而坐,首席之上是金光善,身旁侍立的是金光瑶
左一列是蓝曦臣、聂明玦、江澄等名士一级的人物,只见他们个个面色肃然,而右一列则是低一等的家主,只是气氛远不如这一边,时不时还小声窃语两句:
“我就知道会这样”
“看他们怎么收场”
……
这时,金光瑶在首席之上,看了一眼下方的家主们,款款说道:
金光瑶魏无羡在穷奇道催动陈情,将那温宁制成傀儡,杀六名督工,伤者七十有余,随后……
他忽然停下,似不愿再说,可只是那一瞬而已,敛好神色,继续道:
金光瑶随后,与蓝忘忧,温情以及温宁去了岐山的拘禁地,要将那里的温氏俘虏全部劫走,看管的人阻拦,却被他驱使恶灵击退,且……
金光瑶蓝忘忧挥剑而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他们尽数杀死,死相惨烈,之后便带着那五十余人扬长而去
刚说到这,底下那群多嘴之人便开始小声讨论起来,无非就是道二人的心狠手辣
金光瑶他们进入乱葬岗,占下伏魔殿,魏无羡让鬼类和恶灵守在山下巡逻,我们的人到现在一步也上不去
半晌,江澄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拘礼道:
江澄(江晚吟)这件事做的确实太不像话,我代他向金宗主赔罪,若有何补救之法,请尽管开口,我必竭力补偿
云梦江氏已经开口了,众人的目光皆都移到姑苏蓝氏身上,蓝家的三姑娘也参与了这件事,闹得是真不小,就连蓝启仁都连夜从姑苏赶来商讨
金光善老奸巨猾,他哪里是要这些无用的道歉与补偿
各家步步紧逼,江澄被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再次行礼道:
江澄(江晚吟)各位宗主,实在抱歉,诸位有所不知,魏无羡要救的那名修士,在射日之征中曾于我二人有恩,因此……
聂明玦有恩?江宗主莫非忘了,云梦江氏灭族血案的凶手是谁?即便是有恩,也早就抵消了吧
众人皆附和道:“是啊江宗主,尽管如此,与魏无羡同谋的可还有人,那人有作何解释?”
蓝涣(蓝曦臣)金宗主
蓝曦臣站起身,轻抚衣袖
蓝涣(蓝曦臣)这件事忘忧做的确实有欠考虑,我蓝氏定当也会竭尽全力补偿
随后看向方才说话的人,视线在他身上流落几处,看的那人发慌
蓝涣(蓝曦臣)但温情温宁二姐弟,之前来过蓝氏听学,我于他们二人还是了解一二,他们的性情与温氏其他人不太一样,他们未参与过射日之征,也没有任何凶案与他们有关
聂明玦没有参与,也没有阻拦,看起来倒是像温若寒身边的红人
蓝涣(蓝曦臣)温情既是温若寒的亲信,想必拦也拦不住吧
聂明玦温氏作恶时沉默不反对,那就等同袖手旁观,总不能在温氏兴风作浪时享受优待,家族覆灭了之后却不承担恶果,不负责任吧?
仿佛是有了聂明玦这番话的底气,众人也都借着他说的话群起而攻之,“聂宗主此言有理,既然是亲信,怎么可能一条人命都没沾”
“没错,这些温氏走狗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帮助温氏,那就是要与我们为敌”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自己的‘名士之言’
趁此,金光善看似诚心,实则虚之地对江澄说道:
金光善江宗主,原本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好插手,但事到如今关于这个魏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了
江澄(江晚吟)金宗主请讲
金光善江宗主,魏婴是你的左右手,你看重他,这个我们都知道,但他是不是尊敬你这个家主,这可就难说了
金光善反正我做家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又哪家的下属敢如此居功自傲,狂妄不羁的,外面都说射日之征里江家所有的战绩,都是靠魏无羡一人撑起来的,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各家言语来往,不过是想用这些借口,来掩盖他们那令人作呕的欲望罢了,实在恶心至极
百年来也没有什么长进,无非是那些不堪的想法愈重了而已,可惜的只是,当年的那一死,也并没有让世家都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