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醒来时,看到了在榻边睡着的江厌离,轻轻叫了声:
魏婴(魏无羡)师姐
江厌离阿羡!你终于醒了!你都已经睡了三日了!
魏婴扶着床栏慢慢坐起身
魏婴(魏无羡)蓝湛呢?江澄呢?
揉了揉头
魏婴(魏无羡)师姐,我好像还看到小晏儿了!
江厌离他们都很安全,阿晏也回来了,泽芜君和含光君陪着阿晏呢,你别担心
江厌离阿羡,温氏已除,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休息,阿澄和蓝二公子已经来看过你好几次了,就连金宗主也来过好几次
魏婴(魏无羡)金光善?!
江厌离点头
江厌离温氏被除,金宗主连夜就从兰陵赶了过来,说要追捕温氏余孽
魏婴冷哼一声,不屑道:
魏婴(魏无羡)射日之征不见他,现在倒积极了
江厌离阿羡,背后不语人是非!
魏婴朝江厌离撒了个娇,正要下床,江厌离就拦住他,告诉他蓝湛先前说他动用阴虎符过甚,还需好好静养几天
魏婴(魏无羡)师姐,我想去看看小晏儿……
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蓝晏似乎穿着女装,便问道
魏婴(魏无羡)师姐,这几天可有发生什么事?
江厌离什么事?
想了一下
江厌离对了,你们回来的时候,泽芜君很着急地抱着阿晏,后来所有人都在说,阿晏……是个姑娘家
魏婴一惊,看来是真的,便更焦急地想去找她,房门却忽然响了
江厌离想必是蓝二公子来了
随后,江厌离便出去了,房间内只剩下蓝湛与魏婴
魏婴(魏无羡)蓝湛,其实我……
蓝湛(蓝忘机)禁言,凝神
一曲毕
魏婴(魏无羡)蓝湛,我好了!
蓝湛(蓝忘机)再过三日
蓝湛收起琴,说道
魏婴(魏无羡)我真的好了!
蓝湛(蓝忘机)驱邪静心,不可轻慢
魏婴(魏无羡)哎哎哎蓝湛
魏婴拉住要走的他,问:
魏婴(魏无羡)小晏儿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醒了吗?还有,我听师姐说,他们都知道了?
他的动作一顿,随后背起琴
蓝湛(蓝忘机)……嗯,还未醒,兄长正在照看阿晏
魏婴(魏无羡)那怎么办啊?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修士的声音,似乎在喊着杀什么什么的,一问蓝湛才知,原来是金光善在下令追杀温氏余孽,而阴铁也早已毁了
魏婴站在不夜天城,见金氏子弟正在砍杀温氏余孽,与蓝湛说道:
魏婴(魏无羡)你说下面这些人,又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蓝湛(蓝忘机)……
随后,魏婴忽觉心口疼痛,蓝湛在一旁劝他凝神,待他稳住身形之后,问:
蓝湛(蓝忘机)你可愿修习«洗华»的琴谱?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要我修习«洗华»,可是也怀疑我?
二人争执不休,蓝湛本意是好的,他想帮魏婴,可是总是不说出来,全部都闷着,直到一声求救声打破了二人的僵局
急忙跑向声源地,就看见金子勋架着弓箭正要射向一对手无寸铁的妇女和她怀里的孩子,一把蓝色利剑飞来,将箭打偏
金子勋在看到是蓝湛后,换上一副笑脸
金子勋原来是蓝二公子,不知蓝二公子为何要救这些温氏余孽呢?
魏婴(魏无羡)这些都是老弱妇孺!也能算是温氏余孽?
金子勋宗主有令,凡是和阴铁有关的人,一个也不能留,聂宗主和蓝宗主也都同意,你要阻拦吗?
蓝湛拉住魏婴以防他上去和金子勋起冲突
魏婴(魏无羡)这岐山的怨灵又要多了,恐怕现在需要的是«安息»之曲了
蓝湛席地而坐,与魏婴和奏«安息»
——不夜天——
温氏已灭,其他小仙们便立刻向兰陵金氏靠拢,而孟瑶射日一站中,亲自杀了温若寒,金光善便赶紧认回了这个儿子,还让他改回了金姓,封为敛芳尊
与蓝曦臣、聂明玦并称三尊
之后,云梦江氏众人前来,行过礼后,金光善客套道:
金光善江宗主年少有为,射日之征后荣任了家主,可喜可贺,什么时候举办接任大礼啊?
江澄(江晚吟)多谢金宗主,不过江澄尚在孝中,不便操办
金光善又接连说了几句与江枫眠是至交好友的话云云,魏婴将脸撇向一边,不去看他那副虚伪的面容
“泽芜君,含光君到!”
一听来人,江澄他们几个便瞭向前来的蓝氏众人,却没见到蓝晏
双方行过礼后,蓝曦臣看向江澄,道:
蓝涣(蓝曦臣)相信有江宗主的带领,莲花坞必将重振旗鼓,保云梦一番平安
江澄(江晚吟)江澄惶恐,日后还请蓝宗主指教
“赤峰尊到!”
金光善聂宗主怎么才来?众家可都等着你开席呢!
金光善笑道
聂明玦不语,只是一直盯着金光瑶看
金光瑶聂宗主,请上座
蓝涣(蓝曦臣)阿瑶,你忘了?既然已结拜,就要改口叫大哥了
金光瑶笑了一下,道:
金光瑶是啊,多谢二哥提醒
指向温若寒曾经的位置
金光瑶大哥,请!
聂明玦金宗主,这是何意?
金光善聂宗主,请您开席啊!
聂怀桑看向自家大哥,虽说今日设宴的是聂明玦,但依他的性子,绝不可能会坐上那个位子,金光善果然老谋深算,最后笑哈哈地只道是自己考虑不周,将这件事混了过去
待众人前往席位时,金光瑶叫住魏婴
金光瑶魏公子,方才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魏婴一愣,心想此人果然是八面玲珑
魏婴(魏无羡)也没什么,就是射日之征当日,敛芳尊手刃温若寒,拿的武器似乎是一软剑,今天怎么没有佩戴啊?
金光瑶魏公子见笑了,那不过是我随手拿的一把剑,后来得知此物不吉,便扔掉了
随后魏婴也没有多问,两人客套着上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