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见南笙不在动手了,抬起脚将准备反抗的豪绅踹倒在地,掏出自己的枪,径直指向他
张副官滚
豪绅终是畏惧那黑洞洞的枪口,再不甘心也只能转身离开,但一想到刚才的羞辱,便心有不忿,临走前吹出一根毒针,飞向南笙后颈
二月红目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手中打出一颗铁弹子,在距离南笙后颈一寸处,将毒针打落
张启山看着豪绅的背影有些微怒
张启山副官,派人跟着他,让他永远离不开长沙城
说完便将南笙拉到身边
张启山既然出手了,就不必在躲躲藏藏了
南笙佛爷又何必为难我呢
这样大的动作,怎么引不来他的注意
南笙叹了口气,终是在他身边坐下
四周议论声,此起彼伏
“和佛爷一起来的这人是谁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你傻了,这不就是前几年经常在这看戏的南家大小姐吗”
“南家小姐?可是南家不是一夜之间被灭门了么?”
“嗨,谁知道呢,想到初,这南家也是咱长沙城里的大户,真是可惜喽!”
“听说,这南家大小姐,当年是和二爷定了亲的,可是这二爷如今已经娶了夫人了”
“那二爷和南家小姐怎么算?”
“还能怎么算,各算各的呗,毕竟当年南家一夜灭门,所有人都以为南家小姐没了,难不成还让二爷守着婚约过一辈子么?”
“唉,可惜了,这二爷和南家小姐当年也是一对佳偶啊!”
二月红看着台下之人,虽然与记忆中有些偏差,可那张脸是没变多少的
他的视线,再也难以移开,眼中痛与恨交织,再无昔日温柔
南笙垂眸看着桌上的杯盏,不曾看向戏台
台上戏腔依旧宛转悠扬,但如若细听,便能听出那声调已然带着一丝颤抖
一曲终了
人尽散去!
二月红也未曾卸妆,就那么扮着来到了堂中
二月红稀客呀
二月红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
二月红怎么想起到我这梨园来了?
二月红言语间略带调侃,刻意不去看张启山身边之人,刻意忽略她的存在
张启山二爷的一出戏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再不喜欢听戏,二爷的戏也总是能听上些许的
张启山不过我今日来此,确实有事相求
张启山不知二爷可曾听说
张启山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
张启山零七六
张启山没有番号,没有标识,车厢里面全都被焊死了
张启山我让人把车厢割开了,一整辆军列都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
张副官死的都是日本人
二月红所以呢?
二月红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是想说什么
张启山这是关系到南北朝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
张启山这是我和老八开棺后找到的
张启山将戒指递出,却被二月红挡开
二月红佛爷
二月红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很久了
张启山你我同是老九门,又同为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是想脱便能脱得了关系的吗?
张启山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
张启山只是我们在列车里找到了大量有关于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这是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佛爷,我想你是多虑了
二月红分军区有你镇守,谁敢造次,更何况,长沙城有任何风吹草动,哪里能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张启山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查清这列车的根源
二月红我奉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切勿贸然行事
张启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拦着我不然我知道
二月红戏已散场
二月红佛爷请回吧
二月红背过身去,却并未离开,似乎是在等待着些什么
张启山二爷
张启山戒指我留下了
张启山你在慢慢考虑一下
张启山告辞
张启山朝着南笙的方向看了一眼,偏头示意舒苑跟上
南笙看着二月红轻微颤动的背影和紧握着的手有些迈不动步子
不知是不是受他影响,哪颗多年为曾有过涟漪的心,突然疼了起来
南笙唔!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南笙闷哼一声,脚下有些发软,急忙扶住身旁的桌子
张启山怎么了?没事吧?
南笙没有理会张启山的询问,而是朝着面前的背影抬了抬手轻声唤了个名字。
『二月』
张启山南长官说什么?
张启山注意到南笙的嘴一张一合似乎是唤了一个名字,只不过那声音太轻,他未曾听见
二月红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依旧没有转身
她知道,他是听见了的!
南笙呵!
南笙自嘲的笑了笑
南笙啊南笙,你还是这般不争气,竟然还盼着他回头。
难不成真将儿时那些玩笑话当真么?
当年南家兴旺之时,他都可以抛弃你另娶她人,而如今你家破人亡了,还盼着他对你情根深种么?
别忘了你是怎么到如今这番境地的!
南笙咬着牙,站起身来,对张启山摇了摇头
南笙我没事
南笙佛爷,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