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凡诗,你告诉我你究竟在怕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变得非常抗拒出现在马丽娜他们的面前,凡是和艾俊有关的活动她什么也不说直接就让她推掉。
以前好歹能上一两天的学,现在可好一天也不去了,就连约定好的让她去学校的事情也耽搁起来了。
孟凡诗也不止一次的暗示她少接触他们,问为什么的时候总会悄悄的转移话题,有的时候问的紧了更是直接变成哑巴。久而久之付南笙也就不问了。
站的有些累的付南笙倚着墙,盯着画室的门,想不明白孟凡诗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哑巴了。
这几天画室都快成她的休息室了。两眼一睁就是去画室,有的时候她都在这里面过夜,若不是她还需要吃东西她都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黑魔蝶假扮的了。

需要我帮忙吗?

把门腐蚀掉吗?大可不必。
付南笙有预感,最近甚至是以后都会不太平。担忧的目光直直的落到了门上。
怎么会不害怕。

人不能拥有太多东西,否则会应对不了必定失去的结果。
没有朋友的时候她还真的没有什么顾虑,可现在不一样。
无论她承认与否,她都将马丽娜那一群人规划到了朋友。
未来没有我,也没有她。

之前无所谓的干扰他们无非是觉得自己和他们没什么感情,自己心高气傲急于证明自己罢了。
他们未来的路还很长,她如今担心自己的举动会不会……
宝翊坐在孟凡诗的肩膀上,有些犹豫。

诗诗,我们应该面对……
孟凡诗不知道吗?她当然知道,可那又怎样?
巴黎的天空很漂亮,悠哉悠哉的散心的白云,飞往远方的不知名鸟雀,微风吹动树叶而晃动的树影。到处是交谈声的大街无论是将其单独来看还是任意组合它们所给人带来的也只有无法言喻的能够扫除心中忧虑的温馨与安逸。
外面与画室仿佛是两个世界一般。
画室里的画作不缺少温馨作品,但画室整体所带来的压抑并非是几张画就可以掩盖过去的。
不客气的说如果一个人在这里待久了她的性格或许会发生变化。
至于好与坏……
宝翊,面对不了。

至少现在的我面对不了。


未来已经改变了!
从他们到达的巴黎的那一刻,未来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然后它回归正轨了呢?

她的想法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更多的还是异想天开。

诗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之前的宝翊在看到孟凡诗拥有这么多的新朋友的时候还很替孟凡诗高兴的,现在想想还不如没有这群朋友呢。保持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的不好的。

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来?

管他们呢,反正到点也知道出来吃东西。

死不了就可以了。
嘴上说着不留情的话,手上很自觉的根据孟凡诗提供的菜品备菜。

我人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