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诗离开巴黎已经很长时间了,虽说有些便捷的通讯工具,但也不可能和平时一样。
诺大的独栋小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是挺不自在的,手机上的短信也时常是她发出去十句,孟凡诗回她一句或者宝翊替她多回几句。

就欺负我孤家寡人一个。
看着充好电的手机想了想。

反正也是没事干,不如出去逛逛。

添些家具,让这里有点活人气息。
明天有历史测验……

忘了她们两个人暂时还是互通的,尽管严格意义上是孟凡诗单方面互通付南笙。

这么在乎成绩干什么?
与其说这些不如说说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要说成绩这东西她还真的没怎么在乎过,她在乎的其实是付南笙在外面用她的皮囊所做出的事会不会让人怀疑。
不是故意的,却是有意的。

放心,我是按照你的性格来答题的。
她的性格就是看这道题顺眼就写,不顺眼就跳过去。
回到家中,付南笙不禁开始细细回想今天是否在不经意间崩了人设。接触的人不多,仅限于班上的同学。历史测验结束后,她便迅速离开了教室,没有过多停留。整个测验过程中,她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与那些所谓的同学们没有任何交流。回忆至此,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在这一天里并未露出任何破绽。
放轻松,我这里有事要晚几天回去。

我现在把你的东西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躺下。

做完后说一声,我好开始。

那些东西孟凡诗和宝翊看了个大概,没有什么不同的。
没有什么不同的就很奇怪,孟凡诗和宝翊两个人决定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至少把这些东西搞明白。
付南笙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她早就回去了。
收到付南笙发过来的短信后,她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到指定的位置上,因为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有普通人看到怕是会被孟凡诗吓破胆。
付南笙的躯体慢慢的变成透明,后面只剩下了她的灵魂,这个过程并不痛苦,相反还很享受,付南笙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朵云彩一样,没有什么重量。
另一边的孟凡诗就有些苦了,因为觉得有愧于付南笙她选择把疼痛转移到她身上,目前还没有到痛的时候但她已经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了。
她怕的自然不会是失败,她怕的是付南笙那边突然的危险,她刚刚可是从宝翊那里听到了巴黎的实时新闻。
联想到自己故意被黑化的那次,她就忍不住发慌。
整个过程前半部分进展的很快只需要让她的灵魂的得到滋养避免和她切开联系后出现什么大问题,后半部分塑肉身就困难了。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她需要让这肉身真正意义上的长出来,这个过程缓慢而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