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分手,我舍不得你。这句话许弋喜始终没有说出口。爱一个很容易,不爱一个人也很容易。唯独爱过的人却忘却不掉。霍维,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你盼我疯魔,盼我可爱。你想我冷艳还想要我轻佻又温柔。要我对你阳光微笑,还要我既风情不摇晃,既善良不随便。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靡颓,令我自弹自唱还令我痛心断肠。你说过,我曼丽又懒倦,像一株罂粟花,饱含剧毒,但又美丽。你的眼睛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
世间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他们分开,是在那年六月。其实自从那天过后,他们很少见面。
“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韩石水问许弋喜。“当然啦!开车不小心撞到你了。”说完话,一直很安静。许弋喜噗嗤一笑,缓解了尴尬氛围。年前最后一个周末,韩石水和姚苑邀请了许弋喜去香山玩儿。三个人,也讲清楚了许多话。香山是北京有名的景区,景色优美,很受欢迎。许弋喜住进旅馆,郊区的天气还算晴朗,但寒风吹过,免不了刺骨。她抬手关了窗户。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就休息了。北京,一个有名的大都市。在这里,有着形形色色的人。有钱的、没钱的、好的坏的。
夜晚,一个人影从走到床尾。看着她。许弋喜在睡眠中仿佛感受到了霍维的温度。她伸手触摸,明明离的很近,却那么远。一种奇异的气氛悄悄弥漫在二人之间。霍维看着许弋喜的睡颜,一瞬间觉得全身发烫,烫的他心脏都失去了节拍。霍维不敢乱动,深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她。许弋喜也感觉到了温度。自己耳边的呼吸同心跳都融为一体,大半夜,霍维用这种方式去见她,又怎知她不爱他。
人生啊!就像一场没有剧本的电影,总不按常理出牌。每次都搞到你哭笑不得。许弋喜已经感觉到了,她那么敏感的一个人怎么会感受不到有人过来了呢?她只是不想清醒罢了,睡梦中永远比现实要好的多。等到这一场大梦醒了,枕头湿了,这人,也就好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醒了。门开了,细小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她仔细的听着。
南京的深夜,路灯还是亮堂堂的,不会一片漆黑。
许弋喜曾看了刘亦菲的《露水红颜》,看过之后,许弋喜更加有一个决定。要哼着歌开始流浪。
许弋喜那年去垦丁,到达目的地,她回到租下的一间公寓。她摸了摸手机,有这个东西,还真够方便。预定的还不错。许弋喜对于公寓非常满意。她将公寓整理完毕,去超市买了一包520,回到公寓,打开了窗户抽了起来。这种烟的味道很淡很轻香。这种感觉很柔和很细腻。台湾520香烟,过滤嘴有粉色心形标志,为女士香烟。烟的烟盒上印着520,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分为薄荷和茉莉香型。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喜欢它,固执地以为烟草里有恋爱的味道看到了520之后,发现,烟身稍细,而且较长,拿在手里觉得比较安逸。许弋喜没有想到,这种生产于中国台湾的香烟,同样在垦丁的小超市里也卖的一样火热。许弋喜轻轻吸着。看着眼前的烟雾,她突然笑了。她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喜欢这种云雾缭绕的感觉。
许弋喜把烟熄灭,扔进了垃圾桶。关上了窗户,走进了浴室里。
许弋喜洗完了澡,回忆了过去的生活,就上床睡觉去了。而另一边的中国,在南京。霍维一罐一罐喝着啤酒。他在想许弋喜会去哪里,这个问题环绕着他。自从香山那次分离,他就找不到许弋喜了,仿佛人间蒸发。
霍维很想她,真得很想。又如往常,他在酒吧喝着名叫遐想的爱情的毒酒,看着手机里的的姑娘,再喝一杯叫空想的毒酒。幻想着她的出现来抚摸我的头。又来一杯臆想的酒,在空空的房间躺着,最后是那妄想的酒,倒在这醉生梦死的第七层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