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言一只手在开车,一只手紧紧的拉着南溪的手,还好几次南溪想悄悄的把她的手伸回来,臣言都面不改色得在用力紧紧拉住,啊啊啊,她好想玩手机,好想吃零食,臣言的车子上就有一个一包Pipers薯片,它家的薯片是最香最好吃的,非常脆,南溪抽了抽她的手,再抽,还是抽不出来。
“臣言,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南溪小心翼翼的道:“我想吃薯片。”
“少吃点垃圾食品,想吃什么等一下我给你做。”
南溪听到臣言的这句话,眼睛里立马就有星星了,还一闪一闪的,“真的吗?那我想吃红烧肉还有玉米排骨汤。”不能多,不然臣言还不耐烦的,不过臣言做菜真的好好吃,让她流连忘返。
“嗯。”臣言的嘴角微微扬起,就连他都并未发现。
南溪现在乖乖的让他牵着,真好,今天刚刚回家的时候不见南溪,他自已都一点方寸大乱,他还以为是他昨天吓到她了,不过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个小良心的根本就没放在心里。
不过这样没心没肺的也好,不然她该有多少烦脑。他才舍不得让她受丁点的委屈。
就像今天他刚刚去接她时候,小脸冻得满脸通红,眼睛水水汪汪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撩得他心里痒痒的,好想冲上一把把南溪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毕竟他的媳妇又傻又怂的。
刚刚乖巧的人又开始不安分了,一会儿向左转转,一会儿又转过来,一会儿又开一下车窗,一副吸吸空气的样子。
“……”
“南溪,别动我在开车。你扭了,像扭蛆一样。”臣言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南溪直接就傻眼了,臣言又骂她,前两会那就算了,可这次他居然说她像蛆一样,她这么可爱蛆那么恶心,怎么会一样,她就算是扭也是可爱的扭扭,哼,她才管那个狗,男,人,说些什么,她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南溪,我下车去买菜,你在车里等我。”
臣言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就走了,南溪看着他渐渐的远去,其实她还说和臣言一起去的,想着能顺点零食回来的,她甚至都想好了要买啥了,可惜想象是美好现实是残酷的,臣言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这狗男人他回来干嘛,前两年他不在她活得要有多潇洒就有多潇洒。但是她好像又更喜欢现在的生活,家里不在是冷冷冰冰的只有她一个人了,其实她都知道外面的那些人都不看好她和臣言的这一段婚因,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不过他们确实不是因为爱情才在一起的,他们是协议结婚没有爱,总一天他们会各自奔向远永不相见。但是最近她和臣言的关系不在是冷冷冰冰的了,他们似乎有所缓和,一下子的转变让南溪猝不及防,她不知道应怎么办,她隐隐约约知道些什么但好像又不知道。
南溪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慢慢她合在上了眼,在睡梦她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松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