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叹息一声,一个风云数百年的朝代,总是以一群强者英武的雄姿开头,而打下最后一个句点的,却常常是一些文质彬彬的凄怨灵魂。
——余秋雨《山居笔记》




“那天是周三,生意不太好。”

“不到十二点,最后一桌客人也离开了。”

“我坐末班地铁回家,站台上人很少,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我边听歌,边等车。可是音乐还没有放完,我居然听到……”

“听到什么?”

“经咒!”

“经咒?”

“是的,经咒,我确定那是念经咒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响得已经超过了我的音乐声。”

“起初我以为是我的手机出了问题,但在我检查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直接跌到了站台的铁轨上。”

“我忍着痛想呼救,但是我怎么都没有办法叫出声音来。”

“眼看着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却像被人死死压在地上,我没有力气呼救,更没有力气爬起来。”

“眼看车就要冲到我眼前,还好……还好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苏泰先生的呼叫。”

“在车压到我之前,被拉回带了站台上。”

“你看到是谁推的你吗?”

“……”

“没有人。”

“你怎么知道没有人?”

“警官……”

“是你们告诉我,我背后没有人!”
啊啊啊看到这一句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审讯室内的录像在这里被按了暂停键,
泰国警署里,和唐仁是老相识的警察队长坤泰,说:

“确实是我们告诉她滴。”

“这个女人叫阿温。”

“一周前报案说自己被推下地铁了。”

“地铁的监控也被我们调出来了。”

“她明明背后就没有人嘛!”

“这奇了怪了,难不成还闹鬼了咧?!”
“就因为这个?”


“三天前有起坠楼案。”

“死者的丈夫说死者在生前也听到了念经的声音。”

“上面以为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所以特事特办就报到你们那里了。”
一直没开口的林默问:

“这是唐仁侦探社欠你们的最后一起案子是吧?”

“是只办了一起啊!”

“还有十九起!”
林默如古井深潭般沉静的眼睛看向乔浪漫,
“?????”

“我不知道啊,Leo说的。”


“我知道了。”
“啊?”


“很简单啊!唐仁骗了你们啦!”
“……”

泰国警署的局长气势汹汹地走来,

“唐仁呢?!”

“他去美国了。”

“我把他的徒弟找来了。”
“这案子按程序应该转交给特别行动调查局,林默作为特别行动调查局的侦探,理应由他负责。”

局长是不知道乔浪漫的身份的,他凶巴巴地问:

“你是谁?”

“啊!这位小姐是——”
“我是林默的助力。”

助理
她弯起眼睛笑,自然地站在林默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