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调∶“特别俊俏。”他比了比头,“一身白,戴条抹额,背着把银色的剑。俏俏的,就是板着个脸,活像披麻戴孝。就跟蓝漠一样。”

“……”肯定道,“就是他!”顿了顿,道∶“不过他近几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他的?”
道∶“二哥昨日还未出关。”


“昨天晚上。”

“昨天晚……昨天晚上?!”愕然,“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指∶“那里。”
他指的是一处高高的墙檐。
众人无言以对,江澄头都大了。

咬牙道∶“你刚来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笑嘻嘻地道∶“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那酒呢?”

∶“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一名少年道∶“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了个正着。”

道∶“云深不知处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么会放你进来?”
∶“二哥,不会放你进来的。”


摊手道∶“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回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的一下掠了上来,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只觉得头疼,预感不妙。

∶“你怎么说?”

道∶“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道∶“魏兄,云深不知处禁酒。”


叹气∶“罪加一等。”

道∶“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问∶‘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的?’他好像有点生气,要我去看山前的规训石。说实话,三千多条,还是用篆文刻的,谁会去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反正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蓝漠听完这话,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心道,可人家毕竟是从小到大在云深不知处长大的,你这么一说,他肯定会生气的阿。

江澄看着一旁蓝漠的动作,觉得有点好笑,种子在心里埋下……

“没错!”
众人大有同感,纷纷抱怨起云深,不知处种种匪夷所思的成规相见恨晚,

“谁家的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晒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

忙道∶“什么,私自斗殴也禁?”

“……禁的,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打了。还打翻了一坛天子笑。”
众人齐声的拍腿大叫可惜。
反正情况也不能更糟糕了,江澄的重点反而转移了。

∶“你不是带了两坛,还有一坛呢?”

“喝了。”

∶“在哪里喝的?”

“当着他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

“魏兄。”震惊道∶“你真嚣张。”

挑眉道∶“蓝湛身手不错。”

“你要死啦,魏兄!蓝湛没吃过这样的亏,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当心点吧,虽然蓝湛不跟我们一起听学,可他在是掌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