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翔看爽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曾经很想让好动的她变成这样,现在却...
羽翔:“父皇母后对我的期许很高,我不能辜负他们。平衡各方的势力用最快的方法没人会觉得这是错的。有一天,你会和我一起站在那个最高的位置。”
爽:“你有收集花瓶的习惯吗?”
羽翔:“有啊,你喜欢哪种,我差人布置在我们的新房里。”
爽:“我的意思是把世界上所有有姿色的你一并收了,然后放在你的后宫当花瓶,啧啧,你的趣味真是特别。还有你的宏图大志若加了我,肯定会坏事的,所以别因小失大啊!”
羽翔:“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的。你最好放弃逃跑的念头,要不然,我不介意你是被人绑上花轿的。”
爽:“好,我不跑,但是有个条件,就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不可以...”
爽还没说完,羽翔就打断她:“你不是说一个,好,我答应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好了,你今天买了这么多布可以去做你的嫁衣了。”
爽气鼓鼓地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人:“哼。”转头不理他。
羽翔看着爽生气的样子,觉得心情无比舒畅,微笑着离开爽的房间。
一大早,爽就被飘雪和飘絮从被窝拉起来,迷迷糊糊地任她们给她打扮。唯一让爽清醒的就是头上的钗之类的东西太重了。爽阻止了她们手上的动作,拔掉所有的珠钗。
飘雪:“小姐,您是要和大将军的千金一起去面见皇后,该盛装把那位比下去啊。”
爽翻了个白眼:“这样盛装下去,还没比,你的小姐就累死了。”
飘雪还想说什么,飘絮扯了下她的衣服示意她别说了。
爽从首饰盒里拿了一支精致的金步摇插在发髻上,换了身白色绣有暗花的衣服。(衣服神马的大家忽略吧,太费神了。)
爽走到侯府的大门,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在马车旁边的小厮看到爽过来立马准备好板凳。爽在飘雪的指引下,提了下衣裙上了马车。
看到羽翔和一位女子坐在里面,爽刚想转身下去。
羽翔:“霜儿,坐到我旁边。”
爽瘪瘪嘴,坐到羽翔的右侧,正好正对着刚才看到的女子,爽估计她就是娉婷。
娉婷:“姐姐,你今天好美啊。”
爽坐到娉婷旁边,远离羽翔:“我们年龄相仿,你就叫我萦霜吧,我叫你娉婷。”
娉婷点头。
娉婷:“萦霜,你的金步摇做工很精细啊,是明翠阁里定制的吗?”
爽:“这个,我也不记得了。”爽暗自吐舌,别人的东西我哪知道出处啊。
一直没说话的羽翔开口:“是本王送给霜儿的。”
娉婷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微笑着对爽说:“萦霜,听说你的琴技很好,真想一饱耳福啊。”
爽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笑:“下,下次吧。”
羽翔看到爽滑稽的表情,忍下笑意,继续闭目养神。
不得不说有娉婷这位将门之女谁都不会无聊,从侯府到皇宫门口,一路上她都说个不停。
爽觉得一定是自己这段时间憋太久了,才会和娉婷说了那么多话。
到了皇后的宫殿门口,羽翔叫住爽一个人。
羽翔拿出一只玉镯套在爽的手上:“以前你不喜欢手镯,看现在好像还挺喜欢的,那这个就带着吧。”
爽刚想摘。
羽翔:“这个就代表着我对你的承诺,你确定要摘掉?”
爽:“什么承诺?”边说边将玉镯往外拉。
羽翔:“守护你一生一世的承诺啊。”
爽:“你,你,你...”爽瞬间词穷。
羽翔:“别想着把它拿下来,带上了就不容易摘下来。”
爽不理他,接着扯。
羽翔:“够了,你的手红了。你不知道痛吗?”说着拉住爽的双手。
爽甩开羽翔的手:“好了,我自己想办法拿下来给你,你收好你的承诺吧。”
羽翔伸手摸爽的发髻,爽一躲,他的手停在半空,缓缓放下,自言自语:“真不知道我从火场里救你出来是对是错。”
爽转身要走,羽翔想到了什么,便拉住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在京城,娉婷的琴音更胜于你。”
爽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便走向娉婷和几个丫鬟身边一起去皇后的寝宫。
爽看着皇后的宫殿,不由感叹看过了电视剧里皇宫的建筑,还是实际的比较壮观啊。
爽和娉婷向皇后行完礼仪,皇后赐坐后便开始唠叨一些家常和娉婷相谈甚欢。
其实一进门时皇后就看到爽手上的玉镯,便已明白爽是羽翔的心上人,自然也会关照她一点。
皇后见爽没怎么说话,就命人去拿琴,接着对爽说:“萦霜,我听闻你的琴技是一绝,本宫这儿刚好有一把好琴,不如你来谈一曲?”
爽看到侍女拿出琴,想到羽翔的话:“皇后娘娘谬赞了,娉婷的琴技更甚一筹,不如娉婷弹琴,民女来献舞,可好?”
皇后笑着说:“也好。”
娉婷心里惊讶爽为什么会让她弹琴,不过既然皇后高兴,谈就谈吧。
爽到后殿换了件衣服,又准备了点东西,和娉婷打好招呼,迎着琴声出场。
爽随着琴声起舞,腰上的几个铃铛随着爽的跳动,发出的响声和琴声交相呼应。
皇后看着她们俩默契地表演,觉得这样的两个绝代佳人都要嫁给自己的儿子,不由地替儿子开心。
羽翔结束公务后,快步地去皇后的宫殿。刚到门口,就看到爽在大厅起舞。
爽甩动地衣袖,接着旋转了几圈,站定后,两臂合拢,随之向上一甩,无数的花瓣散落下来。一曲也结束了。
羽翔第一个鼓掌。爽向后看便看到了羽翔眼里的惊艳。
爽心想:乖乖,我为嘛要胆小怕不表演皇后要处罚,现在好了,这只好像更喜欢了,这张牛皮要怎么撕掉啊。心里一阵抓狂。
“霜儿,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舞技这么好。”羽翔看到爽额上的汗,不由地用袖口帮她擦了擦汗。
娉婷看到这一幕慢慢低下头,放在琴上的手也放下,两手交叠。
爽不自在地躲开,推到一边,便去殿后。
皇后将一切尽收眼底
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三个人拜别了皇后,就坐马车回府。
爽看到娉婷时不时会偷偷看宇翔,而这个殿下则是一直盯着爽看。爽不自然地撩起帘布看外面的风景。
一个身影吸引到爽的眼球。爽:「停车,停车。」车夫听到吩咐,马车停下。爽慌忙地跳下马车,环视四周寻找那个身影。可怎么也找不到。爽呆呆站在原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相信他,一直在等着他...
泪水不停地从面庞划落。宇翔擦拭着她的泪,低声叫到:「霜儿。」
爽嘶吼道:「我说了我不是她。」转身朝人群中跑去。娉婷追上爽并把她打晕。宇翔赶上来。
娉婷:「萦霜只是晕了。殿下还是先送她回府吧。」
宇翔抱起爽,走上马车。
娉婷心中一阵刺骨的冰凉,这种待遇的天壤之别,我以后还要在漫长的等待中期盼他能看自己一眼吗?可一切已成定局,怪只怪自己当初的执着,最终化成把无形的剑...
宇翔送爽回侯府后,就一直守在爽的床前。
宇翔:「霜儿,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以前你的泪是为了我,那刚才...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失忆,只是忘了我。以前的种种,你就不能忘了吗?那只是一场误会。那天我喝醉了,才错把娉婷当成你。我对你的心一直都没变过。我是真的爱你。宇翔拉着爽的手:「霜儿,别再离开我。」
侍卫:「殿下,皇上有事传召。」
宇翔离开后。爽慢慢睁开双眼。
爽其实一直明白自己那么怕死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对宇翔那么肆无忌惮,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把宇翔当成了翰。可那份感情怎么也转移不到他的身上。婚期不远了,一定要想想办法...
看着手上显眼的镯子,爽找了个油状物体,涂在手上,三两下就拿下了戴在手上的镯子。
爽找来飘絮,让她去约娉婷明天一起去湖边赏花。
爽拿了一把匕首,将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郡主,有事好说,别动刀啊。」鹤奔出现制止。
爽看到他出现:「你要监视到什么时候?」
鹤奔:「这是殿下的命令,若有打扰到郡主,请郡主见谅。」
爽:「你可以去跟你主子说再派人监视我的话。我就让他娶一个尸体。还不去吗?」爽拿着匕首的手动了一下。
「卑职这就去。」鹤奔闪身出门。
爽拿出纸笔,开始画画。
爽画了一个Q版的翰。爽看着画自言自语:「你说刚才是不是幻觉?还是我真的看到你了。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身后有个人回答道:「当然会。只要你想见到我。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移动半步,怕一动,现实就会提醒自己那是幻觉,随之连幻觉也会消失。翰见爽迟迟不回头,就走到她面前,拥她入怀:「爽儿,我好想你。」爽也紧紧地抱着翰,听到翰的话,泪水不停地落下。两人平复了一下心情。翰:「爽儿,我是来带你走的。」
爽:「现在才来,之前干嘛去了。我被火烧的时候你都没来救我。」
翰:「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加倍地保护你的。我们走吧。」
爽:「我不走。」
翰:「为什么?」心里隐隐觉得不安,眉头紧锁。
爽用手指抚平翰的眉头,低笑道:「我死了,那个要娶我的人才会罢手啊。」
翰:「你不准死。」翰紧紧地抱住爽,他害怕自己再次失去她。那种痛,自己再也不想尝到。
爽:「不是,我有一个计划...」说完,翰还是不放心:「不行。这样做会很危险的。」
爽拉着翰的手开始撒娇:「不会的啦,放心,实在不行,还有你啊。有你在,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翰看着爽睁大眼睛,嘟着粉唇撒娇的模样,有点想吻爽,但想到现在不是时候,将视线转到别处:「好了。那我先走了。」
爽:「翰。」
翰:「嗯。」
爽:「我爱...」
翰:「有人来了。」说着闪身藏起来。
爽急忙把画收到袖子里,紧张看向门。门被打开,宇翔走到爽面前:「霜儿,把匕首拿出来。」
爽:「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