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翰:「你放心她留下?」
爽浅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避免过,但现在看上去没什么改变。」
翰拉着爽的手:「我会保护你的,不管什么时候。」
「来来,今天难得这么热闹,我们干一杯吧。」张老夫人举起酒杯,围着圆桌的人,一起举杯。
翰一杯喝下去,疑惑地看着酒杯。爽乐呵呵地拿起酒壶,给翰斟了一杯。
翰又喝了一杯,低头对爽说:「我的酒呢?」
爽:「你刚喝了药,不能喝酒,等你病好了,我再陪你喝酒,好吗?」
张老夫人看着这小两口挨在一起说话,满脸喜悦。接着把目光看向了阿柯和一帆。看他们两个各吃各的,一点交流都没有,于是便说:「一帆,阿柯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这两天你就带她去逛逛,熟悉下环境。」
一帆:「哦,好的。」
阿柯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看到翰给爽剥虾壳,又将虾肉夹到爽碗中,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只是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爽看着碗里的虾仁,心里暖洋洋地,凑到翰耳边,小声地对翰说:「谢谢,但是别再夹菜了,这么多,我哪吃得完。」
对着推积如山的小碗黑线地看着翰。
翰:「想让你多吃点嘛,今天你忙上忙下的,那么辛苦。」
爽看着翰眼里的深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开始解决碗里的菜。
翰看着爽红彤彤地侧脸,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第一次觉得喝水也会醉。
爽看着大家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浓郁的酒香飘来,趁翰没注意,偷偷喝了一杯,「咳咳....」辛辣的感觉冲刺着口腔。
「爽儿,你没事吧。」翰拍了拍爽的后背。
其他人也停下来,看着爽。
爽:「没事,没事,只是呛到了。」
爽看到每个人都看着自己,脸又开始发烫。
翰盛了一碗汤放到爽的手边:「喝点汤吧。」
爽喝完汤,就觉得很饱了。看着碗里的菜,觉得自己好浪费啊。
这顿饭吃得也太慢了吧,好无聊。
头昏沉沉地,好想睡觉。翰看到爽脸红彤彤地,眼皮一直在打架,收起笑意,对张老夫人说:「娘,我先带爽儿回屋了,她好像喝多了。」
老夫人:「嗯嗯,去吧。」
翰拉着爽出门,爽晕乎乎地跟着,脚步有点凌乱。
一走到门外,翰就把爽抱起来。
爽靠在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睡过去了。
翰看着爽安心的睡着,觉得心满意足。回到房间,翰把爽放到床上,刚要起身,发现爽的手紧紧地拉着自己的衣襟。翰便躺在爽旁边,盖好被子,抱着爽,静静地入睡。
爽醒来的时候,发现翰的手搂着自己的腰,红晕爬到某人的脸上。爽试着搬开翰的手,翰醒来,看到爽正搬着自己手,笑着说:“你醒了。下次别再喝醉了。”说着摸摸爽的脸颊。
爽终于获得自由,红着脸走到梳妆台,整理了一下,就跑出去了。
爽跑出门之后,走到水井旁边,看到阿柯鬼鬼祟祟地往水井里倒了白色的粉末。爽突然想到今天就是重阳,那么她就是在下毒。不由地冒了一身冷汗,后退了一步,“吱”踩到了树枝。
正好被阿柯发现。两人对视,阿柯笑着说:“夫人,过来打水吗?要不要我帮忙。”
爽镇定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来。”爽打了水,倒到脸盆里拿起脸盆,准备走,突然一个灵感,爽直接将水扑倒阿柯的脸上。有些水进了阿柯的嘴里,她慌忙地吐出。爽:“看样子,你真的在水里下药了。你想做什么?”
药效开始发作,阿柯瘫坐在地上,阿柯瞪着爽:“其实我就是想有个安定的生活,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阿柯看到不远处过来的人,立马换了副表情。
阿柯:“你骗走了我的信物,成了柯爽,现在你还在井里下药,你的心肠怎么可以这么黑。”
爽刚想说什么,张老夫人走到两人跟前,爽惊讶得要说的话,也梗在喉咙。张老夫人黑着脸对爽说:“她说的都是真的?你不是柯爽。”爽看着一直对自己很好的长辈,低下头没有说话。
张老夫人叫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并安排人,将阿柯带去治疗。
爽:“等下,张夫人您要抓我,我无话可说,但是是阿柯下的药。”
张老夫人:“你骗了我们所有人,你认为我会信你。”
张翰听到动静,便往这边跑。一到就看到这个场景。
翰:“娘,你要做什么?”
张老夫人:“翰儿,她不是柯爽,而且她还在井里下药。”
翰:“娘,你听谁说的,爽儿不是这种人。”
张老夫人:“你不信,自己问她。”
翰看向爽,爽:“下毒的人不是我,是她。你要相信我。我亲眼看她把毒下到井里的。”
张老夫人:“中毒的是她,你还在这里狡辩,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来人把她关起来。”
翰慌忙制止:“娘,您不能关她。我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柯爽,但是我就是喜欢她,所以我就让她冒充柯爽。下药绝对不可能。”
翰走到张老夫人身边低声地说:“娘,现在不宜大动干戈,我收到消息,今天朝廷的人会有所行动。”
张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好吧,一切交给你,但是不要因为儿女情长坏事就行。”说完就走了。
翰搂着爽的肩:“走吧,没事了。”
爽:“翰,今天会安然度过吗?”爽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担心地拉了下翰的袖口。
翰:“放心,有我在。”
爽听着翰沉稳的声音,心也安定了一点。
翰把爽送回房间,出来后,到了议事厅。
贺老二:“寨主,刚发现朝廷的人今天有一小份的人在山下埋伏,我担心他们会包围山庄。看来今天这场正面冲突是免不了了。”
沈一帆:“我刚才听说有人在水里下毒,我估计朝廷的人是想里应外合,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假装中毒,把人引进来,然后各个击破。”
翰:“我同意一帆说的,但是还有一点,现将寨里的女人小孩转移。
几个人商量好战术,陆续去实行自己的任务。
只剩沈一帆和翰,一帆:「刚才人多,有些话我没说。听老夫人说,柯爽不是真的柯爽,阿柯才是柯爽,然后假柯爽在井里下毒了?」
翰:「我相信爽儿不会下毒,就算她不是柯爽那又怎样,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是。我觉得阿柯比较可疑,可现在娘又相信她,我一时不能拿她怎么样。」
一帆担忧地皱着眉:「如果你不知道假柯爽的来历,她可能真的是卧底,她是朝廷的人,身份是萦霜郡主。」
翰震惊:「不,她说过她是郑爽不是别人,只是灵魂...」
一帆:「翰接受现实吧,她是萦霜郡主,我刚收到消息这次主攻山寨的人就是她的父亲勒泰侯爷。」
翰:「我说过现在她只是郑爽,她跟你说的什么郡主完全是两个人。」
一帆:「我也希望不是,可是她确实是,我见过萦霜。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心有所属吗,那个人就是萦霜,她的样子我又怎么会忘。之前我以为柯爽和她是人有相似,现在知道柯爽是另有其人,那么她就是萦霜。放弃她吧,她会回去的。」
翰:「够了,今天的话我就当我从来没听过,你也从来没说过。」
一帆叹息着走出房间。翰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心里一阵慌乱,你会离开吗?不,我不准。
然而两人的对话,不巧地被中途返回的贺老二听到了。贺老二将事情完整地告诉了张老夫人。
张老夫人生气地打翻了茶杯:「糊涂。翰儿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行,你去把那个假冒的关起来。」
贺老二:「这样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张老夫人:「那你怎么看?」
贺老二:「直接把她锁在房间里,然后一把火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老夫人:「这样不好吧。好歹是条人命。」
贺老二:「老夫人,他们进攻我们的时候他们不狠吗,山寨的存亡岂是一条人命。这事不管结果如何都由我一人承担,老夫人就当今天我没来过,不要阻止我。我先告辞了。」
贺老二通知了周围的人转移后,走到爽的住处。
贺老二:「小虹,寨主夫人在房间里吗?」
小虹:「是的。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贺老二:「没事,只是要转移地方,你先去学堂和大家汇合,我去通知寨主夫人。」
小虹:「这...」
贺老二:「夫人要转到另一个地方,你先去吧。」
小虹走后,贺老二将门窗都锁住。爽听到声音,跑到门口,怎么都推不开门。爽使劲地敲门:「外面有人吗?」
贺老二隔着门说道:「郑姑娘,对不住了,寨主的吩咐,我也无能为例,怪只怪你是朝廷的人,从寨主知道你的来历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稳住你,要不然你以为你会安稳地活到现在,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对不起了。」说完,在外面点起了火。爽听完,心里一阵冰凉。以为遇到了一个深爱自己对自己很信任的人,原来只是镜花水月。是自己太傻,心交出去了。到头来,别人从头到尾只是利用自己。烧着的房子,透出浓烈刺鼻地烟味。爽咳嗽着,搬起凳子开始砸门。砸了半天,还是没有开门的迹象。爽推到后方,绝望地看着大火烧到房梁,帘布,一点地变为灰烬,也许在等下自己也会变成灰烬。火越烧越大,爽不久变陷入了昏迷。恍惚间,一个人冲到火海,抱起爽跑出燃烧的房子。刚把朝廷的一支队伍消灭后,翰带着人到学堂的地下室和大家汇合。翰环视了四周,没看到爽的身影。“小虹,夫人呢?”小虹:“贺当家的说,他通知夫人的。”翰:“贺老二呢?”
贺老二跑到地下室。
翰抓住贺老二的衣领:「爽呢?」
贺老二:「她,她在山寨里放火,然后她乘乱跑了。我去追了,但是没追到。」
翰:「你说什么?」翰往外跑,被一帆拦住:「现在出去不安全,我说过你留不住她的。」
翰:「你让开,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我要确定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