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走到爽的身边,把她揽在怀中。良久,翰:“我们重新开始吧。”
爽蜷缩在翰的怀里,她好想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她就可以一直赖在翰的怀里,贪婪地感受这份温暖,这份温暖完全让她的理智罢工了。可翰的话,让她的理智再次运作。
爽推开翰,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翰挫败地看着爽,眼里透着绝望。翰缓缓闭眼,深呼吸,重新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却像冰一样冷:“也好,反正我已经离开天娱了,我想以后的日子,不会见面,这样大家都不会尴尬,这样很好。”
一字一句敲击在爽的心里,双手紧紧交叠着,努力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终于翰离开了。爽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自己,一切不是和预想的一样吗,明明是你自己要放手的,现在却这个样子,是不是太可笑了…
翰离开包厢后,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把它放回爽的包里。原本是拿着录音笔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放弃了,明明这两天有复合的可能了。可刚才她推开自己便是最好的回答了,翰最后看了包厢门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爽:“你不是问过我怕什么吗,我告诉你,我怕你离开我,我怕到时候我会承受不了。未来总是有太多的变数,我怕变数里包括你不再爱我。还记得我在发布会上公开整容和承认和你在一起两件事之后,你的沉默不语。从医院回来后,你便又回到剧组继续拍戏。第二天,我一个人在胜女二的发布会上做宣传,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更让我难受的是那段时间,你连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也没有。那时的我很混乱很无助,表面上却要假装坚强。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于是我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段感情,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在踩高跷,心一直悬着来走每一步。两个月之后,你回应媒体承认在一起,同时说你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你也把我们的合照发到微博上,那天我真的觉得很幸福。我以为这是好的开始,没想到却是我们关系疏远的开端。可能中间有误会,但是我累了,我不想再猜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猜我在你心里到底排在什么位置。
有人说我用了五年的时间来待嫁,我并没有这么认为,我只是顺从了自己的心呆在我爱的人身边,那时的我为了爱情勇往直前。而经过那么多事情后,我也长大了,我更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们已经走到了岔路,分开是必然的。
翰,谢谢你给了我这份感情,我会永远记着这份回忆。祝你幸福。”
爽:“洋哥,我想离开几天。”
弋洋听着电话里爽沙哑的声音,有点担心:“小爽,你没事吧。”
爽:“没事,我只是想好好散散心,告别过去。”
弋洋:“这次拍摄..你..”
爽打断弋洋的话:“不说这个了,我要上飞机了,一星期后回来。这段时间,我会把手机关机,你别担心。”
弋洋:“那你至少要告诉我你去了什么地方。”
爽:“罗马。”
弋洋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手机,楞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声,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吧。
爽走过罗马斗兽场,拿出相机拍下沿途的风景,镜头扫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楞了一下,对着空旷的草地,按下快门。
到达许愿池后,周围都是游客,他们背对着许愿池许愿,用力一掷,将硬币从左肩抛入池里。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满满的幸福。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硬币,背对许愿池,反手一抛。爽转身面向许愿池,以前自己和他写下了愿望放在许愿瓶里,当时自己写的愿望是希望他的愿望能够实现。现在的愿望希望他能幸福。
爽在附近的小店买了传说中的冰激凌,脑海里是某人略有点狼狈的样子。直到冰激凌融化了一些液体流到手上,才回过神,吃了一口冰激凌,觉得心里好冷。
不知不觉走到真理之口。回想起节目中他说,他想要个孩子。爽伸手放在真理之口上。不一会儿,缩回手,拍了张真理之口的照片便离开了。
夜幕降临,爽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拉开房间的窗帘,眺望着这座城市的灯火阑珊,爽站了一会儿,从行李箱里拿出电脑,开始整理拍下的照片。罗列出来的照片有行人,风景,唯独没有自己也没有他。
浏览网页的时候,看到一个醒目的标题---张翰:分手才会有更好的。
爽平静地关掉电脑,拿起旁边的手机,开机后,看到很多未接电话,翻看了一下。回了电话给爸妈,听着妈妈担心的口吻,觉得自己太任性了,总是让家人担心。爽微笑着讲完电话,刚挂断手机来电响了。
爽:“喂,表姐。”
“喂,小爽,那个,你现在在哪里?我听弋洋说你出国了。”
爽:“我在,额,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哦,现在小蛋壳生意蛮好的。”
爽:“恩,我知道,表姐辛苦你了。”
“这没什么,我们之间就别说客套话了。”
爽:“表姐,我后天回来。”
“啊,那个,现在记者..额,不是,那个等下我措下辞..你可以迟一点回来的。再玩几天。”
爽:“我那天要拍戏肯定是要回去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放心我没事。一切都会没事的。好了,很晚了早点休息。”
“恩,晚安。”
爽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开始倾盆大雨,爽向前面跑去。不经意看到面前的旋转木马,一个声音在耳边盘旋---我想和我的公主一起坐旋转木马。爽呆呆地站在雨中,早已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有人说旋转木马的含义是追逐、等待是无法触及的距离----坐在木马上的人周而复始地旋转,永远只能看到彼此的背影,距离那么近,却怎么也触不到....
翰拿着手机搜索着爽的踪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记得那天自己离开游艇,冷静之后,还是回到游艇上,想看看她,可是她已经离开。还记得有一次吵架,自己一气之下离开,可又不放心她,便折回了。看到她站在原处,当时自己心里说不出的心疼。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说:“以后别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害怕。”可是这次,我们是谁把谁一个人丢下了…..
“叮咚。”门铃响了。翰走到门口开了门:“珊姐,你怎么过来了。”
珊姐:“哎,进去再说。”说完就进门,走到沙发旁坐下,从包里翻出资料。
翰把门关好后,走到珊姐对面的沙发坐下。
珊姐:“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当时你们录制了如果爱的节目,现在你又说会有更好的。你看看网上都骂成什么样子了。”
翰:“如果爱的节目不是还没播嘛,再说两者并不冲突。娱乐圈嘛,不是炒分手,就是炒复合,绯闻满天飞,被骂几句算什么。”
珊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有种无所谓的态度了。”
翰:“珊姐,没事的,相信我。这么多年了,最糟糕的事情都过来了。我不是无所谓。只是真的那个时候不管我回答什么都会拿出了做话题的,我正大光明地让他们抓,省得到时候抓更离谱的话题炒作。”
珊姐:“下个星期,如果爱就要播了,我还是感觉不太好。明天就要发预告了,不知道又会炒成什么样了。”
翰:“没事的,那个只是一个特辑,剪辑剪了,3队人,我和她的篇幅不会太多的。”
珊姐:“哎,但愿吧。以后有什么事,你能事先打个招呼吗,我感觉这两年我的心脏有点脆弱。”
翰:“好了,珊姐,等忙过这阵子,我给你假期,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机票都买好了。”翰从抽屉里拿出两张机票递给珊姐。
珊姐:“罗马。怎么有两张?”
翰:“那你肯定是让人陪你去的。我就多买了一张。”
珊姐:“票给我了,那你呢?”
翰:“我?我想去日本。”她也去过。
珊姐:“好吧,那就便宜我吧。对了,这张是这几天的行程,跟之前的有些变动,你看下。”
翰:“恩,好。”
珊姐离开后,翰回到房间在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枚银白色的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它的光芒。
翰:原来我的计划是带着她到罗马,那个我认为时机和环境都不错的地方求婚,这样彼此都会一辈子印象深刻,可计划却赶不上变化。翰拿着戒指一抛,戒指叮的一声掉到地面,向一个角落滚动过去….
结束一天的拍摄后,依霖:“小爽,我们去吃饭吧。”
爽:“好啊,吃什么?”
依霖:“跟我走就好了,我介绍的绝对不错的。”
几分钟后,两人到了餐厅的包厢里。
依霖:“来来来,小爽,都吃点肉啊,长肉啊。”
爽看着火锅炉,又看了一下旁边的菜:“依霖,你确定这么多东西我们吃得完吗?”
依霖:“今天都拍了一天的戏了,不买点好吃的慰劳一下自己,绝对对不起自己的胃啊。”
爽笑了笑,拿起筷子把菜夹到火锅炉里,默默地开始吃菜,真的很久没吃火锅了.
依霖:“小爽,我听说你客串了‘偏偏喜欢你’,现在还没有拍完是吧?”
爽:“对啊,大后天还要去一趟横店,还有一场戏要拍。”
依霖:“这样啊,黄宗泽在吗?能不能帮我要张签名还有照片?”
爽:“好啊。那天他应该在。”
依霖:“恩恩,小爽你太好了,来来来,多吃点。”依霖热情地给爽夹菜。
爽:“好了,满了。我自己来。”
依霖开心地笑着:“小爽,现在大家都很期待我们这部戏呢,网上的都是赞美呢,你有没有看?”
爽:“恩,本来我有点担心,后来看大家的反映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爽夹了一个鱼丸,刚闻到味道,有点恶心地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巴。
依霖:“小爽,你怎么了?”
爽:“没…没事。”可下一秒就跑出包厢。
过了一会儿,爽脸色有点苍白地走回来。
依霖:“小爽,你还好吧。不会是这家店不干净吧,但是我也吃了怎么没事。”
爽:“应该是这几天饮食不规律,再加上熬夜,我吃点胃药就没事了。”
依霖:“我看你脸都白了,要不然我陪你去趟医院吧,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啊。”
爽:“真不用了,我身体一直挺好的,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晚上没睡好,真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依霖:“你确定你OK?”
爽:“真的,没事,你放心。我先回去休息了。”
依霖:“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