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说,呐,就好比你身后的这颗古树,若是吸收书香之气百年,化成人形,同时呢拥有了意识,可却作祟饶人,那便是妖。”
说这话的时候,魏无熙心中却想起了另外一个身影,那便是在月夜之下,曾搂了她一个晚上的兔妖。
但想归想,魏无熙还是继续说着:“倘若我现在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下的死树墩呢,但他再修炼成精,便为怪。”
说完,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这么难得问题都能被他给答出来,当真了得。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室先祖,温卯,”
这一连串的问题,魏无熙竟然流利的都将其给答了出来,就连前方围闭双眸的蓝湛,此刻都微微侧目看向魏无熙,满脸惊讶,聂怀桑此刻更是仰慕的看着她,这些问题要是给他答,恐怕能给他难死。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所有人在此刻,都微微叹息,这话可说的不对,他们有些人,这些东西可都未曾听过,这魏无熙岁数不大,平日里嘻嘻哈哈,没想到如此博学多才,也是怪事。
“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蓝启仁再次抛下难题问道。
若是之前的问题,聂怀桑还能答出来一二,但这次却是真的难道他了,当场就翻了两页书想要找出答案。
但蓝启仁却怒声说道:“不许翻书,都给我自己想!”
蓝涣还是第一次见到蓝启仁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也是,他讲学最烦的就是有人做小动作,但魏无熙竟然还是公然作乱,真是反了他了!今日我便为难死你不成!
魏无熙思索间,看向了侧后方的金子轩,此刻的他,与魏无熙对视一眼便再次看向自己的书。
“忘记,你来告诉他。”
蓝湛起身,说道:“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知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次序,不得有误。”
聂怀桑将折扇合上,抵在下巴上,看了看蓝湛,又看了看魏无熙,又看了看蓝启仁,一脸懵圈,却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一字不错。”
正说间,蓝启仁同样起身再次补充;“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玩略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说完,蓝启仁就转身向讲台走去,这话可不就是明摆着说魏无熙的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显然就是不给他们云梦江氏的面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