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聂怀桑,两眼迷茫的看着魏无熙,见她竟然在傻笑,当即心里也不知道为何,也想一起笑,恐怕是睡蒙圈了也不知道。
魏无熙小声的说道:“地上,地上。”
正说着,怕他听不见,还用手,指了指聂怀桑旁边地上的一个小纸团,先前他用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猪头。
聂怀桑摊开那纸团,猪头下面写着蓝启仁三个字,一个小箭头指着上面的猪头。
看的聂怀桑当场就捂住了嘴巴,差点就笑出来了,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笑的,可就是这种气氛之下,做这样的小动作,纵然是不好笑的东西,也觉得特别有意思。
一边强忍着笑意,聂怀桑用毛笔蘸了一点墨汁,在哪猪头上画了两个耳朵,别说话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画完,还小心翼翼的将其揉成纸团给扔了回去,整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便也可知道,纳斯这么多年来,这种勾当是真没少干。
从地上捡起那小纸团,瞥了几眼。
魏无熙伸出食指,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当即冲着聂怀桑一笑,另外一只手偷偷掐动,动用法术,将手中的这纸团换成了一颗干枣子,微笑了一下,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这种偷梁换柱的手法,看上去非常简单,但对施术人的要求非常高,全程都必须全神贯注,哪怕中间有一点疏漏,都可能导致失败,而魏无熙确实熟练的将两物转换,看着她那高超的法术,聂怀桑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高,真的是高!
“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所谓善人,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降山精鬼怪,除鬼驱邪,为的就是度化...”
蓝启仁一边说,一边走下讲台,行走于一排排人群之中,当他走到魏无熙身前之时,魏无熙竟然半起身子,跳起了舞,看的后面的弟子想笑又不敢笑。
特别是那笑点最低的聂怀桑,当场就用扇子挡住了脸,后排中人,此刻,无一人心有困意,个个涨个脸红脖子粗的,想笑又不能笑,可把他们给憋死了。
蓝启仁显然察觉了不对劲,立马转身,眉宇间透露意思严厉,他大声呵斥道:“笑什么?”
可魏无熙反应敏捷,就在那一瞬间,早已经坐正在哪里,就连面容都伪装的很像认真看书的样子,别说,装的还是真的像。
“不许笑!”
说完,蓝启仁转过身来,却不知何时,背后多了一张纸。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张纸的说,上面板板正正的画着一直猪头,耳朵竟然还是一只兔子的耳朵,本以为刚才魏无熙起来跳舞就已经够好笑的了,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这种场合开这种玩笑。
蓝启仁走过蓝湛的时候。
恰好蓝湛抬头,好巧不巧也正好看到了那个猪头,当即扶手一挥,收了那张纸,看向魏无熙的方向,显然此刻他已经知道这件好事是谁做的了。
魏无熙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抵着脸,另外一只手向蓝湛打招呼,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让蓝湛是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魏无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