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再一次停在了画皮店面的门口。
而画皮已经站在门口,悠闲吐着烟。
要不是忌惮对方的身份,陆一鸣就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报复她!他从口袋掏出照片,拍在她面前,“这是怎么回事?我儿子,他还活着吗?”
“活着。”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陆一鸣大吼起来,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她的脸上了。
画皮不慌不忙的吐了口烟,跟没事人似的,“你没问。”
陆一鸣语塞,他当时光顾着兴奋,确实没问。
“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
“你要是再敢这么敷衍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宿醉的头疼,你要是音量再超过30分贝,我现在就杀了你。”画皮的声音不高不亢,还冷冷清清,但却掷地有声。
她将烟直指着陆一鸣,还差一毫米就能烫到他的眼睛!
与此同时,一阵无形的阴冷邪风从他的身体正中穿过去!逼得他倒退两步!
陆一鸣被烟熏得眼睛生疼,烟头烫到他的眼睫毛,但身体却寒得冒虚汗。
他吞咽了喉头,没敢说什么。
画皮收回手,抽烟,“我抹掉了他的记忆,现在可能在哪里流浪。”
陆一鸣转念一想,“你刚刚说想杀了我?”
画皮瞥他一眼,“你想自己送上门?”
“他现在到处流浪,被有心人拍到了,已经给我的声誉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困扰。”陆一鸣凑近画皮,小声说,“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能帮我除掉他吗?要多少钱都可以。”
画皮嗤笑一声,“这活你可就找错人了。”
“可……”
“我钱多的是。”画皮没心情再跟他扯皮,她走近店里,“陆先生,我认识你多年,你为人狡奸巨滑,是个从鸡蛋壳都要榨出油的人。说实话,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交情。”
“希望几天后,我能接到你表示后悔的电话。”
画皮把抽完的烟头弹到地上,用高跟皮靴踩灭,然后啪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陆一鸣原地发呆。
自那以后,不管陆一鸣花了多少力气,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把整个城市都翻了个底朝天,他都没能找到已经失去记忆的儿子。
但是,小姨子却一张照片连着一张照片的甩出来,他几乎都怀疑她把儿子监禁起来了。
但他却无法查证儿子现在的下落。
在所有旁观者看来,既然陆一鸣还活着,那说明陆本生从接管家族生意开始就一直在说假话。
说的好听些,就是他陆本生为了夺取父亲的位置蓄谋已久。
说的难听些,他为了拿到地位无情的想置父亲于死地。
——董事股东们叫他停职下台的呼声越来越大。
而情势愈加失控,他凭一己之力无法挽回。
他穷极一生,一手将其规模扩大了数倍的陆家集团已经视他为敌。
这时,他的妻子,从乡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