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走后,蓝曦臣也便坐不下了,本来也是听说江澄来此,便打着探望魏无羡的幌子前来的,如今那人走了,自己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魏婴,多多休息,小心身子,我先回去了。


恭送兄长。
魏无羡此时脑子有些懵,她需要好好理理江澄的事。

(见蓝曦臣出门后,魏无羡便开始发愣)魏婴,可有事?
魏无羡不答。

魏婴?

啊?蓝湛,你有没有觉得江澄和兄长怪怪的?

兄长方才是为江宗主而来。

(睁大了双眼)你知道此事?

什么事?我只是方才兄长见我的第一句话便是打听江宗主。

那他怎么知道聂怀桑的事?

聂宗主跑出去时,正好被兄长撞见。

(惊的从蓝忘机怀里窜出来)那我和江澄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嗯。

兄长知道聂怀桑和江澄的事了?

听得很清楚。

你干嘛不拦着啊!

为何要拦?

你方才不是还说兄长是为江澄而来吗,怎得现在又不懂了?

懂什么?兄长找江宗主不是要谈事情吗?

你个木头,气死我了!

这下好了,弄不好,江澄两边都得得罪,他和兄长到底发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看兄长和江澄的样子应该还是没说清楚。
魏无羡自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没听到蓝忘机回应,转头看了过去,谁知那人竟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表情。

哎呀,蓝湛,我没生你气,我就是着急。

是我不好,给羡羡添乱了。

没有,没有,江澄那万年铁树终于开了花,我刚要高兴高兴,谁知竟陷入两难的境地,我着急就朝你发脾气了,不是你说可以朝你发脾气的嘛。

(点头)嗯,可以,怎样都行。

(啵)吃了你可以吗?

(抱紧魏无羡的腰,沉着声音,浅笑道)乐意奉陪。

好啦好啦,你笑了,不许生气了,我们想办法帮帮江澄吧!

怎么帮?

景仪不是有经验了吗,不如让那小子想想办法?

好,那羡羡现在饿了吗?

(趴在蓝忘机胸口,抬头看着蓝忘机)啧,含光君,就不能让我歇两天吗?
蓝忘机刚要的凑上去,被一阵敲门声吓得立马松开魏无羡。
(敲门)大舅舅,您好些了吗?


(小声笑道)含光君就这胆量?

金凌,你们进来吧!
三人虽是进去了,但总感觉蓝忘机虽是都要吃人,连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即使炭火再旺,还是冻的人打冷颤。

金凌,现在才想起我来啊,不仗义!
那思追景仪被你欺负成这个样子,我不得帮您哄好吗?


(拍了一下金凌的头)什么?你问问他们,谁的错!
蓝思追蓝景仪异口同声道“我们的错!”

算你们识相。

对了,江澄呢?
舅舅说莲花坞有事,便走了。

哦对,父亲,泽芜君去云梦帮江宗主的忙了,午课和晚课需要您去上了。

蓝宗主和江宗主两人若成住在谁家?

(微微皱眉)好。

没事啊,蓝湛,我陪你。
蓝湛这才一展愁容,重新把魏无羡圈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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