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澄,还知道来看看我啊,师妹做的不错!
滚一边去,你眼睛怎么了?蓝忘机欺负你了?


没……
江澄,怎么不等等我,我还是头一次来静室呢,魏兄,近日可好啊?


呦,聂兄来了,多日不见意气风发啊!
哪里哪里。

喂,你眼睛到底怎么了!


没事啊,睡觉睡肿了!金凌呢?没来吗?
(OS)这明显就是哭过了啊,这还有问啊,不过,江澄这样好可爱啊!

金凌在和思追还有景仪叙旧呢!


小兔崽子,把我惹哭了这半天,还有心情和别人叙旧!
喂,他们惹到你了?


就突然心里堵得慌。
别跟我在这犯矫情,说,到底怎么回事?

魏无羡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江澄和聂怀桑,若不是碍于面子,她肯定是边哭边说的,就算是现在强忍着,还是红了眼眶。
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你至于吗?也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再说了,你很缺儿子吗?

景仪许是无心之举呢,魏兄现在身子可不止一人,你可别总难过,人家都说有身孕的人总哭对胎儿不好的。


(破涕而笑)想不到聂兄还懂这个,不过,你们俩怎么凑到一起了?
谁跟他一起了!

(偷笑)江澄~魏兄没说错啊,我们本来就一起的啊。


这俩人什么情况?
是这样,昨日,清河一带有些走尸需要处理,我带着弟子前往,可走尸越聚越多,我们应接不暇,正巧江宗主路过帮了我们,我本想感谢江宗主,可他却一直对我置之不理。

聂怀桑说着,还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不知是给魏无羡看还是特意给江澄准备的。

江澄,既然聂兄想要谢你,为何不要呢?东西不好?
对,不好!我也没让他谢,不就是几个走尸吗,说的好像我救了他命一样。

江澄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魏无羡的兴致,本来还在气头上,现在注意力全都聚在江澄和聂怀桑身上了,她总有种感觉,聂怀桑给江澄的东西定不会简单。
蓝忘机见此时有江澄和聂怀桑陪着魏无羡,而蓝思追蓝景仪哭哭啼啼的跪着和金凌说着事情详情,便出门询问蓝景仪。
(低着头)父亲,景仪知错了,你罚我吧,打我也行,别不……


(念在二人之前帮过自己的情分上)这些话留着和魏婴说,我只问你和思追一句,是否真心留在我和魏婴膝下,此事不必强求,若不想,及早说便可,不必遮遮掩掩。
蓝忘机虽没有像魏无羡那么大反应,但心里也是难过的,毕竟两个孩子都是在自己眼下长大,他也不想和思追景仪的父子之情了结于此,问道两个小朋友想法时,心也是跳到了嗓子眼。
父亲,我是否真心,您还不知吗?我从小便跟着您,思追早就认定您们是思追的父母了。

(哽咽)我自小没了爹娘,很久没有过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如今您和母亲终于肯收留我,景仪感激不尽,求父亲母亲别不要我。


(转身,舒了口气)进来吧,想办法哄好魏婴。
家人们,记得打卡哦,爱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