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湛,我们悄悄跟着过去吧,若真有事情,我们还能及时出手。
魏无羡说着就拉着蓝忘机往外走,怎料,蓝忘机根本没想起身,用力一拉,把魏无羡圈在怀里。

(坐在蓝忘机膝上)干嘛?两个小朋友去,你就这么放心?

(抚了抚那粉红的双颊)哭过?谁欺负羡羡?

(眼睛不敢看蓝忘机)说什么呢,谁敢欺负我呀,再说了,谁说我哭了,我可没那么多愁善感,再不走,小朋友都处理完回来了。
魏无羡不说蓝忘机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想了想蓝思追蓝景仪那边确实需要人护着,也没多说什么,任由魏无羡牵着前往。

(摸了摸自己的脸)蓝湛,不会看出来了吧,不过,在冬日里疾跑,脸和眼睛也确实是会被吹红的啊,既然刚才没多问,那就是相信了吧!

在想什么?

你说思追景仪他们能处理好吗?

不知。

我知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可那老板似是不想说出实情呢,这样一来,那妇人的怨念怎么可能消除。

这就是思追景仪来想的事情了,羡羡别担心了。

也对,这样才能锻炼他们。

蓝湛,不会是那老板把自己夫人害死的吧,不对,怎么说也怀着他的孩子呢,怎么下的去手。
蓝忘机御剑而行,魏无羡一个人巴拉巴拉说着,蓝忘机时不时的附和着魏无羡,也不至于路上无聊。

呼,终于到了!

累吗?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不用,不如去之前的那个酒楼吧,离这不远,还能打听点消息,放心,我不喝酒。

(浅笑道)好,羡羡真乖,回去好好奖励你。

(嘴角勾了勾)咳,我只希望不是惩罚。
小二:“呦,这不是上次来的两位仙人嘛!需要什么,我请客!”

无需客气,举手之劳罢了,随便上几样清淡的就行。
小二:“好嘞,马上来!”

唉,也不知思追他们怎么样了,在知道多叫些人跟着了。

无须担心,思追景仪能处理好。
老板一脸不屑(OS):“姑苏蓝氏说什么也是仙门大家,怎么叫两个小娃娃来处理事情,不过也好,晚饭有着落了,姑苏蓝氏的,想来修为定不错。”
大致情况我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请问具体是哪一间房里的声音呢?

老板:“二楼最左侧房间。”
好,我们先上去看看。

对了,好心提醒一下,若是在这期间你离开了,那您这辈子就逃不过您夫人的手掌心了,不过,您若是和夫人难舍难分,我们也不会介意的。

刚打主意逃跑的老板,听后果真老实了不少,忙笑着道:“我又不傻,还得劳烦两个小仙君保住我这条老命了。”
思追,我们走。

(小声道)你怎么知道那老头要跑?

你没看见他给咱们指完房间,连包袱都拿好了,不是跑是什么?

多谢这位小仙君指教了!

别的请求没有,你今天能保住我这条小命就行。

两个小兄弟一言一语的到了二楼,二人朝彼此点了点头,随后蓝景仪一脚踢开了门,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里面榻上还依稀能看出当时生子的场景,就连血水也没有处理,但是那妇人的尸体却没在榻上,似是人去了之后,就忙着下葬,其他的什么都没收拾。
那是什么?

绸缎?

这么狼藉的榻上,怎么会有这样一沉不染的绸缎呢?

这还有一株簪子。

这老板还挺有钱的,这绸缎,这簪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簪子还带着血迹呢,绸缎倒是干净,不过,景仪你看,这绸缎虽然是上好的料子,但靠中间的位置似是比其他地方细一点,而且料子薄了一点。

还真是,两端的面料也不怎么平整,似是被人蹂躏过一般。

这绸缎中间的长度,带血的簪子,不好,难不成是这老板把这妇人杀了?

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走,我们再去审审。

二人回身想要出去找那老板,结果,那人不请自来,嘴角微斜,双唇发紫,满身被一团黑气所围,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拿着绸缎和簪子的蓝思追蓝景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