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过了?昨日魏前辈让咱们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去领罚了?真没想到含光君这样不顾情面,魏前辈真的好可怜,咱们为了自己开心拿了招阴旗,还让魏前辈给咱们收拾烂摊子。真是……

魏无羡也没想到自己慌张跟出去,竟然比他苦口婆心的说了那么一大段的效果还要好,小辈们皆心甘情愿的去戒律堂领罚。

蓝湛,蓝湛,你认真的?

什么?

(撅着嘴)罚我抄家规。

认真的,不过,你抄吗?

(晃着蓝忘机的手臂)嘿嘿,我就知道,二哥哥最好啦!那真的罚他们三十戒尺?太狠了吧!

害你受伤,该罚。

也是该让他们长长记性,对了,我该去找温宁他们了,思追和景仪呢?刚才就没看见他俩,你的课还敢明目张胆的逃?

我让他们先去帮温宁收拾东西了。

好,那我去找他们啦!

(突然拉住魏无羡手腕,眼里浮现一丝失望)魏婴,真的不用我陪你?

(抚了抚蓝忘机的双颊)二哥哥,别不高兴,一会就回来了,这又不是夜猎,不用担心。

天黑之前回来,不许在外过夜。

(眯着眼)当然,家里有个大美人,你以为我放心啊!走啦!(响亮的在蓝忘机脸上波了一声)
蓝忘机冰块脸终于融化,但看着魏无羡远去的背影,又浮现出一丝不舍和担忧。

温宁,瑶依,咱们走吧!
(瑶依)好,您慢些。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去了小镇。
你还知道来啊,这么晚!回来就得宵禁了。


还说我,你和思追也忒不仗义了,你们是逍遥自在的出来了,那群小师弟怎么办?
魏前辈,可不是我们不救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我们都是自身难保。含光君发起脾气来,除了您谁还能止得住。


哼,说的我好像多能耐一样,还不是得废腰。

(冷笑了一声)呵,也对,也对。
那是不是就是裁衣服的铺子啊!


对,就是那家,听说做的很不错的,走,去看看。
姑娘,来看看衣裳,向您这样闭月羞花,明眸皓齿的再加上我们这锦罗玉衣,出去还不得把那些公子迷晕喽!


真不愧是裁缝店的,我明明穿着男装还是被看出来了,反正也没外人,正好方便做事。

(回头向身后那些憋笑的人眨了眨眼)多谢姐姐夸奖,不过,您还是先给我这妹妹,妹夫要量一下尺寸,做身婚服,我们可是直冲着你们家来的,一定要用最好的料子,而且样式也必须好看,价钱都好说。
我就喜欢姑娘这样的爽快人。

(指着旁边的伙计)你去给两位新人量下尺寸,咱把咱们这最好的婚服拿给两位瞧瞧,看看合不合眼。


(坏笑)温宁,瑶依,你们随便挑,不用担心价钱,反正不是我给。
多谢公……多谢姐姐。


(白了瑶依一眼)快量尺寸去!

思追,景仪,你们去买大婚用的东西,然后再看看附近有没有酒楼,一会带你们好好吃一顿。
还是魏前辈最疼我们!


滚滚滚,别拍我马屁,我不吃这一套!

(见二人出去,温宁和瑶依全神贯注的挑衣服)你们慢慢挑,我去那边看看,有事叫我。
(瑶依)好。


(小声)老板娘,咱们借一步说话。
(听后带魏无羡去了一个没人角落)姑娘何事?


能否教我做件衣服?
姑娘您这说的,我们是裁衣服的要是把这手艺教给了别人,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姐姐您误会,我不是要学你们的手艺,我就是想亲手做两件衣服,再过几天我就是我夫君生辰,我想做几套衣服,当然价钱我会双倍付的。
你想做几套?


嗯……四套外加一个香囊可以吗?
四套!不是我不愿意教,向你这样连根针线都没怎么见过的,一个月能把那个香囊做出来就不错了,还想着做四套!除非你日日不休,否则不可能弄完。


那就是如果我天天做,就是可以的喽!
(瞧不起)天天不吃不喝只做衣服你能做到吗?


(真诚的看着老板娘)可以,只要姐姐肯教。
(心软)看你一片真心,我就大发慈悲收了你这个徒弟。从明天开始你便清晨过来,我教你一天若是你有天赋,聪明过人一天也就差不多会了,只是做的慢点,回去再慢慢做便是。


不用明天,现在便可,您看他们还需要看好久,我这时间也不能浪费了呀!而且我这脑子也不好使,能多教几遍就多教几遍呗,师父~
(被缠的不耐烦,偷偷领着魏无羡去了后面做衣服的房间)先从最简单的刺绣教你,这样你今日回去便可以把香囊做了。


(乖巧)谢谢姐姐。
魏无羡听得无聊至极,困意逐渐袭来,但为了蓝忘机还是硬着头皮穿针引线,一个时辰后魏无羡终于能简单的自己绣点花纹,温宁瑶依也挑的差不多,开始到处找魏无羡。

(听见喊声)姐姐,这个香囊我先拿回去绣,明日我再来向您请教衣服的事,顺便把香囊拿过来您再帮我看看。

还有,今日之事,您能帮我瞒着他们吗,我不想让他们……
姑娘放心,我只做生意,别的绝不多说一句话。


多谢姐姐。
魏无羡边走着边把未完成的香囊塞进衣带,出来时正好碰见回来的蓝景仪蓝思追,见魏无羡和老板娘从后院出来,蓝景仪忍不住瞪了一眼那老板娘。
(拉过魏无羡)你和她去后面做什么?


没什么,就参观了一下其他的布料。
(小声嘟囔)那她怎么还牵着你出来了。


什么?你嘟囔什么呢?温宁,瑶依也都挑完了,走,咱们去吃东西!我请客!

(挑了一下眉)老板娘,这两件婚服明日必须做好,我回来监督你们的。
不用监督我们也会抓紧做的,不过还是欢迎你们来玩啊!

(瞥了一眼)谁爱来这玩啊!

景仪,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小孩子不懂事,您忙着,我们先走了。
客官慢走。


我让你们找的酒楼,找到了吗?
找到了,那……

(拦过思追)那里!

魏无羡先是顺着蓝思追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有一所干干净净的小酒楼,见蓝景仪不愿去,便又顺着他指的,往相反的方向看了看,一座高大酒楼映入眼帘,富丽堂皇,一看就是城中最气派的。

(拍了拍钱袋)好,够气派,走!
(悄悄捅了捅蓝景仪)咱们不是说去那边那个吗?你怎么临时改主意了?

你看他方才和那个老板娘那亲密的样子,我是在替含光君抱不平嘛,谁知道他竟然同意了。

你可别瞎说,魏前辈可不是那种人,你看错了吧!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还不是花的含光君的钱!


蓝景仪,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说今日带你们出来,你现在还在挨板子呢!爱吃不吃,温宁,瑶依,你们也看看,不用管他们。
我们都可以,听公子的。


不行,今日你和瑶依必须点,快点,饿死了。
终是温宁夫妇点了四个菜,两个小辈又一人叫了一个,魏无羡则点了几坛天子笑畅饮。
五人吃着饭,说说笑笑,蓝景仪方才的小脾气也瞬间烟消云散,见魏无羡的天子笑一杯接着一杯,温宁赶忙拦住。
(小声)公子,你现在的身子不能这么喝的。


(推开)没事,你不知道,我和蓝湛上次闹别扭他把酒都喝了,一瓶都没给我留。
(小声)公子是不是醉了,他向来不和咱们说这些的,还当着思追景仪的面呢!

(小声)有这个可能,公子现在毕竟是女子之身,酒量自是不比从前,他喝这么多还能醒着,已经很不错了。


温宁,瑶依,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还背着我,嗝,来来来,再陪我喝一杯!
魏前辈,您别喝了,咱们该回去了,含光君还等您呢!


蓝湛,蓝湛呢!我可是准备了个大礼给他。
你看那个穿着黑色男装的人,一看就是个女子,细皮嫩肉的,肯定不错。

可她旁边那么多人,大哥,咱们还是别去招惹了,小心……

怕什么!你看旁边那几人的样子,一个女人,两个小孩,还有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能有什么能耐,走,咱们去找找乐子。

(搂过魏无羡的肩)来,兄弟,我陪你喝!

你们是……

(推搡着温宁)哎哎哎,边上去,别添乱!


咦?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蓝湛,蓝湛呢?
奥,我知道,我知道,走,大哥带你找去!(在魏无羡身上乱摸)


(推开)我不认识你,你离我远点!
真是不想活了!

(蓝思追)不必劳烦婶婶,我们来!

蓝思追,蓝景仪上前把自称大哥的那人双手扭断,温宁则是把那个小弟从酒楼扔了出去。

(拿起酒杯)嗯?景仪,思追你们不雅正,我回去要告诉含光君!
别喝了!回去了!


我还没吃完饭呢,不能浪费,再说了,天还没黑呢!
回去和含光君一起吃岂不是更好?


(嘟着嘴)蓝湛,蓝湛呢,又不陪我,还老欺负我,你们看我身上……唔……

(赶紧捂住魏无羡的嘴)公子,别说了,回去了,回去我们帮你找含光君理论。
蓝思追,蓝景仪忙帮着温宁扶住魏无羡,往云深不知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