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蓝忘机眨了眨眼)咳……蓝湛,你眼里的沙子出来了吗?

嗯。

(行李)兄长,所来何事?
方才去静室找你们商量些事情,见没人,以为忘机是在教学。


今日魏婴有些不适,便让他们自己熟练家规。

明明是罚人家了,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蓝湛这说谎的本事还真是见长啊!
不适?现在如何?


多谢兄长关心,已经没事了,就是贪睡了些,不知兄长有何吩咐?
今日又新增了些弟子,我和叔父安排他们分四批,白天听学,晚上增加实训,出去夜猎,四批轮流夜猎,只是现在缺个教他们夜猎的人,魏婴身子还不到一个月,注意些应该没什么问题,故而想请魏……

前三个月正是不稳的时候……

(皱眉)不行,魏婴,眼下身子弱的很,不易劳累,不如我白天教学晚上夜猎如何?
轮流夜猎,也就是说前一天晚上夜猎的要在后一天晚上听学,你抽不开身的。


可以让思追景仪代我教学。

他们自己还没学明白呢,你是想误人子弟吗?我去吧,兄长,我没事的,反正教小朋友夜猎,不过是些走尸而已,应付的过来的。

不行!你断不可再用陈情!元神刚刚恢复,现在又怀……不许去!

我真的无事蓝湛,我就在旁边指导他们,不掺和打斗的,再说了,我让思追景仪跟着我,再叫上温宁,不会有事的。

兄长,我抽的开身的,实在不行分两批……

兄长,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便带他们去夜猎。
忘机,我会命人好好保护魏婴,绝不会有闪失。


兄长,多虑了,我哪有那么娇气!
魏婴,以后辛苦你了。

蓝忘机甩了下袖子,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兄长,莫怪,蓝湛就是这么个脾气,我先去看看。(行礼,告退)

(胡乱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小木屑,搬起木椅)蓝湛,等等我!
蓝忘机侧了侧头,冷哼了一声,朝静室走去。

(追上去,扯着袖子)蓝湛,蓝湛,怎么了?
蓝忘机赌气甩开,大步的向前走。魏无羡如今是女子之身,自是赶不上蓝忘机的步伐,跑了不到两步,便靠着树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换回了原身,怎得又变成这副样子,这要是之前,蓝湛就是跑着我也跟的上呀。
蓝忘机见魏无羡没跟过来,回头看了看,见魏无羡靠着树捂着胸口,以为魏无羡身体不适,慌乱的朝那边跑过去。

魏婴,身体如何?你别着急。

这是以为我身体不舒服?有办法了!

(装作大口喘气)蓝湛……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你。

(替魏无羡顺着气)我不走了,好些了吗?

(点头,握着蓝忘机的手臂)二哥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帮兄长的忙。

(避开魏无羡的话题)你收拾这些做什么?我自然会搬回来的,把木屑扔在这吧,小心划破手。

不行,这可是二哥哥给我的,万一被那些不懂事的小朋友弄坏怎么办?

(见魏无羡没事,又变回那张冰块脸)给我吧,你慢些。

(拉着蓝忘机的袖子)二哥哥,我走不动了。
蓝忘机本想甩开魏无羡,可心终究是软了下来,拿起椅子,拦腰抱起魏无羡朝静室走去。

二哥哥真是臂力惊人,这都能抱起来。

(静室)到了,下来吧!

不,我就要二哥哥抱着。

现在怎么不怕别人看见了?

本来也没怕啊,我就是怕毁了含光君的名声嘛。
蓝忘机把魏无羡放到榻上,扯开魏无羡的手,坐到外间书桌前批阅着小辈们的课业。

二哥哥,当初我昏迷不醒,是叔父兄长救了我,如今我也没什么事,正好云深不知处忙不过来,我帮帮忙也是合情合理嘛!

(头也没抬)你想做便做,无需问我。

不行,我当然要告诉夫君了。

你不是都已经自己做决定了吗。
蓝忘机仍是批阅着笔记,半个眼神都没给魏无羡,魏无羡见状撸了撸袖子,一副壮士出征的架势。

(掰蓝忘机的脸)蓝湛!你看看我!我就是想为你分分忧,你白天教学,晚上若是再夜猎,累坏了怎么办!

(蓝忘机刚要别过脸,又被扭了过来)你若再不理我,我现在就……唔……

(小声)魏婴,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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