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无羡逐渐入睡,蓝忘机悄悄出了门,先是去了书房,又回到静室,给魏无羡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又翻了一遍医药箱,拿了一个红色小瓶,赶忙下了山。
魏无羡熟睡中感觉身上清清凉凉,不似刚才那般疼痛,很是舒服。

(嘟囔)蓝湛,几时了?

(见蓝忘机不出声,迷糊的睁开眼睛)蓝湛,你干嘛?

(胀红了脸)你……不是说身上疼,我拿了瓶药膏帮你涂一下。

(魏无羡食指挑着蓝忘机的下巴巴)哈哈哈,好你个蓝忘机,长进不少啊,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去翻了医书。

(在蓝忘机脸上响亮的吧唧了一口)二哥哥真好,以后还要多多学习知道吗!

(红着脸)不知羞。

不知羞,不知羞,你知,你真知,你昨晚..…唔~

(实在是听不下去,只能堵上去)不许再提昨晚。

好好好,都听二哥哥的,反正你向来是行动派,不让说那我就不说啦!

(见蓝忘机脸红到了脖子根,魏无羡终于放过了他)我们回去吧。

好。(蓝忘机顺手把刚拿下来的衣服递给了魏无羡)

(摸了摸袖口的字)新的?这里衣..你新绣的?

你落入冷泉那日绣的,本是想那时给你穿的,但怕你想起那些事,便没拿出来,这样你去哪,我都能陪着你了。

(把头埋进蓝忘机胸口)蓝湛,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的,就当是我赔给你的生辰礼物吧!

(头蹭了蹭)没错,你是该赔我!
二人说说闹闹的收拾好,便携手上山去雅室看望蓝启仁。

拜见叔父,多谢叔父相救,他日魏婴定当……
不用上刀山下火海,只需你二人日后不再生事端。


谨记叔父教诲。
(朝蓝曦臣挑了挑眉)曦臣,你去里面再为魏婴瞧瞧,看看伤是否痊愈,元神恢复的如何。

蓝忘机本来也要跟去,但蓝启仁拦住了他。
忘机,你留下来,有些事交代你。


(独自随蓝曦臣去了里屋)兄长,叔父找蓝湛何事?
无须担心,只是族中一些琐事罢了。

你最近可有什么不适吗?


伤都已经好了,多谢兄长关心。
(探了探魏无羡的脉搏)魏婴,你可还记得服用了丹药。


啊?我.....这段时间忙忘了,不会是……有...
不是,就是没有才奇怪,你服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书中记载,服用三天之后丹囊中便会有灼热感,你有吗?


我这又生气又失忆的,哪里记得那么清楚,既然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没有呗!

没有吧!最近事情太多,没注意过,兄长,不会是丹药有问题吧!
应该不会,不过,可以试一下,就是有点辛苦你了。


怎么试?
需在丹囊处施针,你无金丹,丹囊敏感度弱,但若是疼痛难忍,则说明丹药毫无问题。


好
蓝曦臣拿起三根细银针,搓捻着扎进了魏无羡丹囊处,只是刚刚触碰,魏无羡便疼得大汗淋漓,蓝曦臣见状赶紧拔了出来。

(缓了缓道)如此说来,丹药没问题,会不会是损伤元神的缘故?
(小声道)莫不是你与忘机……


啊?蓝湛怎么了?还和蓝湛有关?
(满脸通红)你和忘机最近有没有……

蓝曦臣终是没问出口只是交代魏无羡最近注意身体,二人便走了出来。
由于刚才施针太痛,魏无羡脸色苍白了不少,而蓝曦臣却满睑通红,蓝忘机虽是疑惑二人发生什么事,但还是忍了下来。
叔父,魏婴,已无大碍,不过,今后还需注意休息。

既是如此,我也交代的差不多了,你们回去早些歇息吧!


忘机告退。

(回到静室)魏婴,可有不适?

没有啊!倒是你,快点过来换药。
魏无羡娴熟的为蓝忘机包扎好伤口,装的没有半点心虚,但蓝忘机还是不放心,明明刚才脸色很是苍白。

(侧了侧头)那兄长和你说了些什么?

你是要问我和兄长怎么去了长时间,对吗?二哥哥,你呀你,兄长的醋都吃,说起来还没这次我能原谅你还多亏了兄长呢,改天得好好谢谢他。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别生气。

(蹭了蹭蓝忘机的脸)二哥哥这般在乎我,我怎会生气。

魏婴,我见你方才脸色不好,你真的没关系吗?

(怕蓝忘机察觉,索性闭着眼睛装作很困的样子)有吗?许是见叔父紧张的吧!

(捏过魏无羡的下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天色晚了,快休息吧!叔父是不是命你教早课了?可是你伤还没好呢!

(魏无羡不想说,蓝忘机也没强求,顺着魏无羡转移的新话题说了下去)马上要来新一批弟子,思追应付不过来。

(撅了撅嘴)想想真是心酸,每天早晨醒来都看不见二哥哥了,我只能独守空房了。

(嘴上浮现一抹坏笑)那我现在多陪陪你。

(吸了一口凉气)不用了,亥时了,你快休息吧!

好,马上休息。

你干什……唔……
夜晚的漆黑,总会带来孤独之感,但恰巧的是,怀中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