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有些迷糊的看着站在塔尖上的白色人影,丝毫没注意到人影已举起手中的竹笛,并且吹响了它。
悠扬的笛声随即散发了出去,夜风出来,白色的衣角飞舞着,与此同时,监狱处传出巨响,热浪将还未反应过来的捕司们掀翻在地 ,狂风骤起,长老的头发飘散在空中,如同交错的丝线。
一道身影踏着火光而来,他戴着半红半白的面具,眼睛处是弯弯的笑意,长辫落在身后,手中却握着丝线。
“北……北玄!”
捕司们从地上狼狈爬起,几个胆小的向分殿深处跑去,北玄轻轻一挥手,只见那几人诡异的在原地停下,暗色的血液溅了一地,他们就这么被分割成无数小块,一截小指落在血水里,溅起一片猩红。
血将无色的丝线染红,诡异的在空中悬挂,接着它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恐惧漫上所有人的心头,无人知晓,北玄已走近了他们当中,双手微微合拢,离他很近的人们整个颤抖了一下,接着,沉默了下去。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血色丝线,控制。
北玄并没有带剑,他在空中抓着无形的线,忽然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
众人反应过来,脚步慌乱,围成一个圈,将北玄包围在里面,哪知道被他控制的人忽然发起攻击,鲜血溅在火焰上,发出难听的声音。
长老仍旧坐在原位,没有移动半分。
众人纷纷向后退一步,他们感到无形的压力。
一道身影从北玄身后跃起,落在还未被烧塌的捕司分殿正门上,夜色过浓,无人能看清他的长相。
北玄低语一声。
那人举起了手中竹笛。
……
一夜间,曾经热闹的分殿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大火染红了半边天,连万家灯火,都比之不上。
北玄处理掉所有捕司,与吹笛人一同走向了长老。
长老面无表情的看着北玄,忽然就笑了。
“笑阎王,北玄……你还没死啊?”
他有些癫狂的看着北玄,北玄也看着他,那人动了一下,低语到“动手”
北玄侧头过去看了一眼吹笛人,笑了一声,走向前去,站在长老面前。
他俯下身去,在长老耳畔低语。
“老头儿,怎么,你们都以为我死了吗?”
他的语气略显的愉悦,仿佛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
“没事,你要死了,多知道些,并不会有多大的麻烦。”他冷笑一声“再告诉你也无妨,笑阎王,早就该回来了。”
月色下的对谈,无人知晓。
北玄最后放弃了已经控制成人偶的长老,拉着吹笛人的手,离开了这里。
吹笛人踉踉跄跄的跟着他“师……师尊”
北玄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把长老的尸体清理掉,到时那个捕司查起来会很麻烦的”他问道。
“呵呵,真是有趣,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那人知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北玄回答到。
吹笛人沉默了。
……
佛塔一侧的客栈,二楼一角的窗户大开,月光照入房间,微风吹动着烛火,亮点在跳跃,卑匠沉睡在书桌上,完全不知分殿已经被毁。
他戴着半张黑色的面具,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但愿以后,任务能平安度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