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推开浴室的门,蒸腾氤氲的水汽立马从浴室内涌出,裹挟着热气和这初秋的冷气碰撞在一起,让人不禁打个寒战。
蹲在门外等着王源喂自己的雪糕被这股邪风逼退,嗷嗷地跳到一旁,期待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源。王源边擦这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放着猫粮的柜子靠近。雪糕兴致冲冲地飞奔到自己的碗旁,甩着尾巴等待投食。
食物才刚倾泄而下,雪糕就迫不及待地把头埋进了碗里,倒出的猫粮就顺着雪糕的头滑落致碗内。王源把猫粮放进柜子里,蹲下来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雪糕吃东西。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缠在脖子上,伸手去摸雪糕的脑袋,边摸边吐槽:“看看你吃东西的这副德行,跟猪一样。”
雪糕表示自己正在吃饭,并不想理无关人员。
王源手撑着头,手肘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顺着雪糕的毛,紧盯着它,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雪糕低着头,什么也看不到。
雪糕吃完后才抬起头,伸长舌头舔着自己的嘴。王源从一旁拿出给它剪指甲的指甲剪,顶着一头湿发向雪糕伸出手。
王源:“把手给我。”
雪糕知道王源要干什么,就顺从地把手放了上去,盯着王源手中的动作。前面铲屎官已经喂过它了,所以它的心情甚好。
王源捏着雪糕的爪子,它的肉垫已经沾了些许灰尘,但爪子之上的毛还是雪白雪白的。王源小心翼翼地剪它的指甲,一是怕不小心剪到那了,这祖宗吃了痛,就暴跳起来给他一抓,二是他要把那些锋利的边缘也修剪整齐,至于要干什么王源自有妙处。
剪完之后,王源把放在下面的垃圾桶给挪到一边,把指甲剪放好,蹑手蹑脚地向雪糕靠近。雪糕还在舔着自己的爪子,对此毫不知情。
王源从后面伸手,把手伸进雪糕的腹部,雪糕感觉到了,却没有躲开。王源抱起雪糕,边摸边朝浴室走去。雪糕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
待王源把浴室的门锁好,往一个脸盆里放水时,雪糕终于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它挣扎着跳出王源的怀抱,往门外面跑。雪糕使劲地向上跳,奈何两腿太短,自己还只是只幼崽,根本扒拉不到门把手。但是它还不放弃抵抗,无济于事地挠着门,可自己的指甲被剪得平平整整。
王源不慌不忙,等水注满了脸盆,他才关上水慢悠悠地走过来,揪住雪糕的后颈皮,把它放到了水中,任凭它嚎叫、反抗。王源俨然像一个胜利者,使劲憋着笑意给雪糕洗澡。
最后,王源抱着裹着毛巾的雪糕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这场“战役”可谓是两败俱伤。雪糕最终还是洗了澡,但是它打翻了脸盆,把王源刚换的衣服又给弄湿了。
王源把雪糕放在自己的床上,转身换一件衣服。雪糕已经反抗累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王源转过身来,笑嘻嘻地帮雪糕擦拭身子。
王源:“哎呀,猫总是要学会洗澡的了,别臭着一张脸看我嘛,我也是对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