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真的认识苏三省啊

嗯
陈深和姜婳坐在咖啡厅里,陈深看着姜婳

你打算怎么办,你在苏三省身边太危险了

我能怎么办,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能因为一个人就导致我的失误,组织的失败

尔若,他不是以前的苏三省了,他是汉奸,和现在的我是一个性质

陈深,不一样,你和他不一样

你爱他

不,你是我的老师,你是我的兄长,而他,只能成为我的敌人
陈深和姜婳度过了沉重的中午,她如约而至的准时在下午出现在了苏三省的办公室,她不敢直视苏三省,因为她能想象到昨晚飓风队的下场
唐山海的悲愤,陈深的自责,徐碧城的害怕,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她对苏三省的思念上

报告!

进

苏队长,姜婳报道

进来,把门关上。
姜婳关上门,她走了进去,站在苏三省的旁边,苏三省从抽屉里拿出了手绢,递给了姜婳。

这是你的,对不对?
姜婳没有接过,默默的看着手绢

姜婳,这上面的薰衣草是你绣的对不对?你说话啊
姜婳听出了苏三省的语气,他在求吗?恳求自己承认吗?

苏队长,这是我的
苏三省听到前半句话笑容逐渐展开,但后半句话却向他泼了盆冷水。

我前几天还在找呢,找不到了陈队长又该生气了。

姜婳

苏队长我今天都想回去吗?明天我才正式上班。
姜婳拿起手绢就出了办公室。一路上姜婳当然知道苏三省一直跟着自己,一个晚上,苏三省坐在办公室里,他想着当年姜婳为什么对姐姐不辞而别,自己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熬了回来她却不和自己相认,苏三省相信姜婳有苦衷,只是他没想到姜婳的苦衷于他来说有点太了。
第二天早上,陈深,唐山海,徐碧城都被监视吧,为了给飓风队报信,三个人去了裁缝店,只是不巧苏三省和姜婳比唐山海快了一步。
坐在车上的苏三省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身影,像极了唐山海,姜婳只是在一旁看着躲藏的唐山海。

姜婳

苏先生

你知道唐队长家住哪吗?

应该是在国富门路吧。

那还挺近的。

嗯
两个人还是简单的对话,永远都是工作的问题,他们下来车苏三省和姜婳冷漠的看着飓风队的人死的死,抓的抓。

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名字?

刚到上海的时候,

姜尔若,谁起的?

陈深

呵!

该回去了
他们刚回处里就被通知要去会议室开会。

可以呀老毕,一宿没睡,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把堡垒攻下来了。
陈深调,侃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曾树和苏三省一样,都是自己的。

好啊

如虎添翼,那翅膀去哪?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现在已经带着飓风队的俘虏回来了。
毕忠良刚说完,苏三省姜婳就到。

说曹操曹操到。

报告处座,飓风队全体十六人,三人被击毙,十二人被迫。

少一个?

我问过了要的是他们队长陶大春。
听到最重要的人跑了,毕忠良压着怒火。

只有陶大春一个人跑了?

我确定消息绝对不会走漏,当时再据点里一个都跑不掉,唯一的可能性是他当时刚好不在。

刚好不在!姜婳,你是老人,这种错误怎么还犯!
姜婳没有顶撞,她不想把火点丢在苏三省身上。

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是去找熟地黄了?
听到曾树的话,在座的人突然醒悟。

老毕你有的忙了,麻雀没抓到,又来了一个熟地黄

你你说除了队长还有没有其他人讲过

其他人。。。
曾树想不出还有谁能见过熟地黄。

处座,这个好办,只要把全体人员的资料拿给飓风队的俘虏认一认便知道了。

你亲自去办

是!

坐
会议结束,姜婳松了口气,苏三省的办法虽然危险,但是费时间又是唯一的办法,对于有的人来说时间能拖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