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范闲与王启年换下锦衣华服,换上粗布麻衣,快马加鞭赶回京都。
另一头的皇宫里,寝殿内黑漆漆的,李锦墨将自己所在床榻上,周围没有一丝光亮。
宜贵嫔还是没动吗?
宜贵嫔看着小桃端出来的食盒略带焦急的问道。
小桃攥紧食盒摇摇头,眼神中带着焦急和无奈。
宜贵嫔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桃殿下将屋内遮的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也不让人掌灯,自己缩在床角不吃不喝.......
小桃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宜贵嫔亦是焦急万分。
范闲已死,京都动荡,可李锦墨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众人,范闲真的死了........
宜贵嫔平日里只知道公主跟在小言大人身后,何时对范闲如此情根深种了?
小桃娘娘,如此有损公主清誉的话可别让人听见了.......
“吱呀——”
大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李锦墨面色苍白,脚步略带不稳,一席白色中衣披着一件月白色披风。
李锦墨(楚辞)我要见陛下。
李锦墨面上并无点饰,披散着头发,却不失公主威严。
宜贵嫔好孩子,本宫马上派人.......
李锦墨(楚辞)娘娘,多谢娘娘体恤,儿臣自己去。
范思哲最近忙得很,同四皇子的生意让他忙的昏头转向,是不是就要出趟门。
自从范闲死讯传来,京都掀起了一场“范闲热”,所有同范闲有关的东西都买的贼快。
范思哲紧跟浪潮,牢牢抓住这份商机,京都这些日子实在是没人在意他,导致范思哲彻底放飞自我。
——皇宫——
李锦墨(楚辞)父皇,儿臣求见。
李锦墨素白的小脸上不着一丝脂粉。
侯公公殿下身体还未恢复,天凉了,殿下注意身体。
李锦墨跪在原地未起身。
李锦墨(楚辞)劳烦公公通禀一声,南阳求见陛下。
侯公公陛下正在接见范大人........
侯公公话音刚落,就隐隐听到里面范大人的声音。
李锦墨(楚辞)范大人还真是........
李锦墨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范闲死了,范建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了,如今却来找陛下大吵大闹,若不是范闲身份在那儿,或许范闲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杀N多次了。
不过他们“三巨头”应该会有一套特殊的信任模式吧.......
不一会儿,范建的吵嚷声停下来,怒气冲冲的出来,隐约能看见范建黝黑的脸上带着红色。
侯公公殿下,陛下宣召。
李锦墨由着侯公公将自己扶起,大氅在动作间钻进了冷风,惹得李锦墨咳嗽连连。
庆帝怎么跪的那么远?
庆帝放下手中的书卷,搁着屏风隐隐看到一道月牙白的身影跪在屏风后。
李锦墨(楚辞)陛下,臣染了风寒,恐过了病气给陛下。
庆帝还不说实话?
庆帝起身绕过屏风,与李锦墨面对面。
饶是他再狠心,见李锦墨如此惨白的脸也不由得心疼。
这是他同爱人的小女儿,本该千宠万爱的长大。
李锦墨抬头,眉眼间熟悉的模样让庆帝收起慈爱,冷静下来。
庆帝伤可好些了?
庆帝第一次在人前没能收敛住自己心绪,有些僵硬的关心。
李锦墨(楚辞)已经好多了,多谢陛下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