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墨(楚辞)其实我听说了,我昨日还和婉儿传了信。
范闲婉儿来信了?我怎么不知道?
一听说是林婉儿,范闲顿时来了兴致。
李锦墨(楚辞)那日你和海棠多多吃饭的时候,送来的。
范闲吃饭?
范闲大脑宕机了一会儿。
范闲那你的信呢?
李锦墨(楚辞)都说了昨日传信,自然已经回给她了。
范闲你可说了什么?
范闲想起这几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儿心虚,虽然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婉儿的事情,可毕竟海棠朵朵是女人,司理理也是女人,自己在郊外同她们二人见面,还未有随从跟随。
范闲不对啊,我没带别人,你怎么知道的?
李锦墨(楚辞)我若是不派人跟着,你以为你会平平安安的站在我面前?
李锦墨(楚辞)别怪我没提醒你,婉儿是我的好姐妹,你若是敢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别怪我阉了你。
刚说出口,嘴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
言冰云墨儿!
李锦墨(楚辞)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再不说了。
李锦墨顺势将言冰云的手握在手里,笑的像个登徒子。
范闲没眼看!
李锦墨将头靠在言冰云的怀里。
范闲想来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了,不知道小言大人可有什么未放下的人或者事情呢?
眼见范闲不怀好意,言冰云挺了挺胸膛,另一只手搭在李锦墨的肩膀上。
言冰云此处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情报网........
范闲此事不必忧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人,不会受什么影响的。
李锦墨突然想起来什么。
李锦墨(楚辞)想来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手中的力道大了些,引得言冰云看向她。
李锦墨(楚辞)范闲,此时可能需要你出马了。
范闲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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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一进门,就被门口的书卷绊了一跤。
范闲这里怎么也没人收拾一下。
李锦墨(楚辞)小声些,别打扰了庄先生。
范闲你这差辈分了吧........
李锦墨(楚辞)你懂什么,我这是矜持,我现在可是没名没分的,难道要我和小言大人一起叫大爷爷?
范闲为何是大爷爷?
李锦墨(楚辞)我也是在无意间发现的,肖恩是庄墨韩的同袍兄弟,自然也是我小言大人的大爷爷了!
范闲果然深处皇室,消息就是灵通。
言冰云也未尝不可,我早已将墨儿视为自己的妻。
自从言冰云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经常把李锦墨一个现代思维的人都撩的面红耳赤的。
范闲得了,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李锦墨(楚辞)可你现在在屋里。
范闲傲娇的仰起头,率先撩起帘子进去。
庄墨韩的身影忙碌在桌前,昏黄的灯光映在苍老的面庞上。
范闲庄先生。
庄墨韩举着毛笔的手一顿,目光顺着紫色的贵袍向上看去,一张年轻人的脸映在老人略有些浑浊的眼睛里。
眼神中的兴奋不似作假,庄墨韩挣开身后的外跑,笑容堆满了布满褶子的脸上。
范闲您先别起来。
庄墨韩扯着范闲的手,之间在面前的书卷上不停问询,帘子后面的李锦墨和言冰云见此迟迟没有走进去。
范闲一一解答,看向庄墨韩的眼神中无疑不透露着敬佩。
范闲庄先生,虽说有些冒昧打扰,但我还是要和您说一件事情。
庄墨韩抬头看他。
范闲肖恩还活着,而且他的孙子也还活着。
龙套甲(庄墨韩)你说的可是真的?
范闲个中缘由请恕在下不能同庄先生解释明白,不过,想来庄先生想去见肖恩的话,不是什么难事。
庄墨韩点点头。
直至离开,李锦墨和言冰云也没有掀开帘子。
李锦墨(楚辞)想来以后也是有机会再见面的。
言冰云我去找过上杉虎了,庄先生若是相见爷爷,上杉虎会带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