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寝殿遭遇盗贼,李锦墨一点儿也没受影响,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范府。
怎么回事儿?怎么门口这么多人,都不进去吗?


墨儿,你可算来了,燕小乙非说我哥和什么盗窃案有关。
李锦墨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柳姨娘,抓着范若若的手将人拉到一样。
范闲可曾受伤?


不知道,哥哥从回来后就一直气息不稳,我担心……
李锦墨拍了拍范若若的手。
我去看看。

李锦墨走至门口。
范闲?燕统领?我进去了?

许久,范闲懒洋洋的声音穿出来。

你进来干什么?燕统领在给我查伤呢,大男人脱衣服,女人进来干什么?
本姑娘看过的男人比你吃的饭都多,矜持个什么劲儿啊……


墨儿,你说什么?
范若若实在是被李锦墨哦哦话惊到了。
没……没什么,你听错了……

李锦墨干笑几声。
没一会儿,燕小乙从房间里出来,一身厚重的铠甲随着他走路发出“砰砰”的声响。

范姑娘,刚刚是燕某唐突了。

不是……
范若若有些无措,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若若,你受得起。
燕小乙不声不响的行了礼,离开。
你什么情况啊,你怎么还受伤了?

范若若和柳姨娘都离开了,李锦墨有些焦急的问范闲。
我还是今天一早听说的,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因为一些事儿耽搁了。
耽搁?你可不是那么不分主次的人!

见实在混不过去,范闲只好将事情都告诉李锦墨。

昨日路过长公主寝殿,见庄墨韩同她说什么言冰云是送给北齐的大礼,还说什么能不能救出肖恩就看北齐皇室的能耐了,还说……
范闲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但李锦墨也能猜出大半,大概和范闲所经历的事情有关系。
对了,怎么没看到滕梓荆?

李锦墨想起滕梓荆来心又提了起来。

还说呢,人家都说堂堂公主殿下,酷跑为了救一个护卫,身负重伤,我给了老滕一笔钱,让他在郊外躲两天,等风声过去再说。
李锦墨点点头,不语。
似乎是反应了一会儿,李锦墨那似蹙非蹙柳叶眉又紧紧搅在一起。
你刚刚说小言大人怎么了?


你说言冰云啊……他被北齐抓住,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鸿鹄寺跟着辛大人与北齐使者谈判来着……
范闲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下意识捂住嘴。
你说小言大人被抓了!

李锦墨拍案而起。
不行,我要去北齐,现在就要!


你先冷静,北齐已经答应了,换俘。
范闲安慰道。
换俘?我南庆能与小言大人相比的俘虏只有……你是说,肖恩?


正是。
不行!肖恩杀了我多少南庆将士,还有他那义子上衫虎,吃生肉饮鲜血……


哎哎哎!有点儿过了……
范闲拦住李锦墨的动作。
过……过了吗?


过了,收一收。
哦,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言大人……


行了,知道你的小言大人厉害,别夸了。
我夸小言大人,你算什么呀?

李锦墨翻了个白眼。
不行,肖恩不能换。


言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陛下说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言冰云。
范闲一直观察者李锦墨的表情,只有他知道,庆帝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面前的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