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墨没想到范闲和滕梓荆都在宫里。

还真是福大命大,被那个怪物打了都不死。
范闲,我刚刚回去了......

范闲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听到李锦墨的话脸上的表情凝了一下。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好想回去了,而且在哪里工作了一天,像梦一样......

李锦墨脸上露出了回味的表情。

所以你打意思是说,只要发生意外就能回去是吗?
范闲突然站起,脸上的表情是李锦墨从未见过的惊喜。
你......你想回去吗?


不对,这不对.....
没有听清李锦墨问他的话,范闲又自顾自的坐下,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对。
什么不对?范闲你在说什么呢?


不对,这个世界不只有我们两个穿越者,还有......
还有?还有谁?


我老娘,她会做玻璃,会做肥皂,还有鉴查院门口的碑文都是因为她。
李锦墨这是才想起来自己好范闲的不同,范闲只是记忆在这儿,而自己则是一名穿书者,范闲没有机会回去,但是自己有。
可是书里后面的剧情是什么来着?李锦墨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锦墨的沉默引来了范闲的关注。

你怎么了?
无......无事,大概是一场梦吧......

李锦墨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还会不由自主的去想那个姓肖的先生,帽子下面遮着的脸,阴翳沙哑的声音。

墨儿!
只是庆帝第一次这么焦急的出现在李锦墨面前。
陛下。

李锦墨刚要下床行礼。

躺着躺着,好孩子,快躺下。
庆帝赶紧按住她。
直到李锦墨面色惨白,满身是血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庆帝才真正明白了叶轻眉说的“小情人”是什么意思了。
从前,在他看来,女儿只不过是鸿图霸业的一个毫无紧要的元素,但现在不同了,她那张像极了她的脸,不能再一次在自己怀里流失掉。

明日夜宴,若是身体不舒服便不用去。
李锦墨受宠若惊,实在是没法想象自己面前事业心第一的父亲,会放下政务来看自己。
陛下,儿臣无碍。


无事便好,你已经睡了小半月了。
让陛下担心了。


你既然无事,我也会去告诉滕梓荆一声。
他怎么样了?

一想到原著中被废了双腿的滕梓荆,李锦墨不免担心。

放心吧,只是断了胳膊,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平日里活动受阻罢了。
那边好......

李锦墨点点头。
庆帝无事便也回去了,随后太子,二皇子,甚至长公主都陆陆续续的来看李锦墨,当真是受宠若惊。